她伸手盖住岳皎下半张脸,轻轻松松就把他重新按回枕头上。
如果她想驯养他的话,最忌讳的就是一次性喂饱。
被强行阻断了诱导源的Alpha剧烈喘息着,试图掰开她盖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他竟然力气不大,而且指甲剪得太干净,又没有张嘴咬她,结果最后连道印子都没留下来。
这根本不像是Alpha暴走时的攻击,反而更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被拔了爪子的猫,在毫无威慑力地徒劳推拒。
掌心下那急促滚烫的呼吸,手腕上那种毫无杀伤力的挣扎。
蓝茵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出来:“你好给Alpha丢脸啊,岳皎。”
她用打量一件漂亮的残次品的口吻说:“怎么一点攻击性都没有?连咬人都不会。你平时到底是怎么做买卖的?真的没有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吗?”
岳皎皱着眉,灰色的眼睛半睁不睁,估计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所以挣扎的动作还是可以说得上是礼貌。
她为了安全,一直都在刻意压着岳皎的信息素,不让它真正浮出来。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放任一个Alpha的气息在房间里失控。
但是蓝茵现在忽然很想知道岳皎真正的信息素会是什么气味。
没分化的时候闻不到真是太遗憾,分化后的现在一时她还没有办法去挑战。
完全违背了生理常识的冲动正在她的脑内叫嚣。
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是Omega生来就是猎物,是被标记、被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的那一方,是从属于Alpha的财产。
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完全拿捏、连挣扎都透着一股任人宰割意味的年长Alpha,蓝茵眼底的晦暗越来越浓稠。
她一点也不想被标记。
相反,她现在非常想要一口咬上Alpha的腺体。
如果岳皎能反过来被她标记,彻底变成她的所有物,那该有多好。
她低头吻了下他半阖着的眼睛。岳皎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睑上微凉柔软的触感让他在混乱和空虚里本能地哼了一声。
她太喜欢他现在的眼神了。
这是一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彻底落入她精心编织的陷阱里的,最完美的猎物的眼神。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如同她所预料的那样,丝毫不差地按她的心意发展。
既然已经撕开了猎物的伪装,她当然要彻彻底底地巡视自己的领地。
“没关系,岳皎。”她宽容大量地说:“没办法通过腺体标记也可以哦。”
谁说标记就一定要拘泥于ABO生理学上那套传统的来?她有很多、很多别的方式可以彻彻底底地标记岳皎,任何生理手术都无法抹除。
你不会有机会离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