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是在做梦。】

‘我本来就是在做梦。’

【呵呵……】小引人性化地笑道：【我觉得她的复仇和我们以为的复仇可能不太一样，岳皎。】

另一边，戚沐已经结束了短暂的吸收适应期。她再次凑近岳皎，这次就明显是在打量他了。

天色渐晚，今天时间过得格外快，但岳皎有小引帮忙开挂，找落脚地也是易如反掌。这次是一个半地下车库，里面的空间相对封闭，只有几个通风口，门也是厚重的金属卷帘门，多少能提供一些防护和心理安慰。

岳皎这次吃晚餐的时候戚沐一直盯着他看，他还以为是她居然对人类食物感兴趣了。

铺好床位后他和衣躺下，对戚沐再次凑到他身边的行为不做反应，迷糊间伸手摸了摸，已经戴好嘴套了，所以没关系。戚沐自始至终还没有攻击过他，今天更算是救了他一命，他已经放弃思考这位祖宗的行为逻辑。

反正有安全措施，现在是夏天，尸体身上又没有温度，其实抱得他挺凉快的，随她去吧。

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就此崩断。

【……】小引沉默地旁观着丧尸已经轻车熟路地趴过来，手顺着棉质上衣的下摆滑进去。

温热柔软的人类，光滑的皮肤，放松的肌理，她现在才清晰地感受到。戚沐停顿了一瞬，然后张开五指，更大面积地覆盖上来。

她另只手抬起，这次目标是自己脑后的金属搭扣。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动作仍有些僵硬迟滞，但比起前日已经灵巧许多，她找到开关，轻巧地拨开。

咔嗒。

嘴套松开了。

戚沐摘下，随手将它放在一旁的毯子上。失去皮革束缚，她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那本是很俏丽的一张面容，但因为苍白的肤色和颜色仍然诡异的嘴唇而显得可怖。

她低下头，凑近岳皎沉睡的面容，良久未动。

他在呼吸，很鲜活的气息，是她所没有的——是他亲手从她这里夺去的。

她偏头贴上了人类因熟睡而微微张开的温软的嘴唇，那感受像把两块温度与密度都不同的玉放在一起摩擦。牙齿被小心收敛着，没有伤到他。

岳皎仿佛依然无知无觉。

对没有生命的她的来说，他的呼吸也像是在回应和邀请。

于是她再次低下头。

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她将人类温软的嘴唇更深地含入，同样还是活着的生命时她对湿热的口腔从未感到过好奇，现在却极其富有探索欲。是的、是的，她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就是这种感觉，我知道，我熟悉他的每一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验证罢了。

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她怎么会吃过这么好的但完全没印象？

被为所欲为的对象在睡梦里发出一声呜咽。

岳皎蹙着眉，无意识地想要摆脱她，但能挣扎的范围实在太有限。这抗拒很微弱，只有被镇压和加倍索取的份儿，他的呼吸也就此被打乱，更重地喷拂在她的脸颊和鼻尖。

其实没有技巧可言，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会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想起来。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记住，这个时候只要取悦自己就好了，其他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