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托莎脸上微微发热,又在再次跟向导对视时冷静下来。
“谢谢,”她说,“感觉非常好。”
“不客气。”岳皎说。
他既没有因她的夸奖而自得,也没有因伯劳的亲近而流露出多余的情绪,更没有对她那带着审视和些许露骨的目光做出任何反应。
“你的精神图景基础很稳固,伯劳的精神体也很活跃健康,继续保持常规训练和适度任务即可。疏导记录已同步提交塔内系统。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本次疏导结束。”
“等等。”她下意识叫住他:“我有别的问题。”
“请讲。”
“如果我想预约你的私人服务,需要什么条件?以及,费用如何计算?”
向导似乎对她的问题并不意外,背诵标准条款似的回答:“可以通过塔内系统向我的独立工作间发送预约请求,附带简要情况说明。我会根据日程安排和任务具体情况评估后回复。费用视疏导难度、时长、以及可能涉及的特殊要求而定,具体需面议协商。”
为什么不向我推销?莱托莎眯了眯眼,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羞赧或局促……好吧,他都把自己明码标价了。也许是习惯了或根本不在意。
“好,”她说,“我会考虑的。”
向导再次颔首,转身离开了房间。
哨兵坐在椅子上,任由精神体轻轻啄着她的脸颊。
那些传闻……
或许只是失败者或支付不起代价者的酸葡萄心理。
有能力享受最好的,为什么不?
而且,他在需要深度结合、精神力高度交融的私人服务中,会是什么样子?还会是这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吗?还是说会流露出不同的情态?
她几乎能想象出,在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染上其他色彩时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也不能想当然。
帕拉瑞斯的名声可不是靠羞涩或被动得来的。他能周旋在那么多女性哨兵之间,明码标价,游刃有余,谁知道他私底下是什么样子?
或许在服务时,他熟练得令人发指,能完美地扮演任何客户想要的角色。想到这里,莱托莎心里那点刚刚升腾起的、带着掌控欲的旖旎念头,瞬间被一层更现实的冰冷覆盖。他能对自己这样,自然也能对别的哨兵这样。
怪不得传闻那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