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寻烬忽然靠这么近。
她……她心里竟有些紧张,阮云溪感觉自己在系红飘带的时候,手打结要把自己也缠上去了一样。
有点不正常了……
沈寻烬见她系好飘带,往后撤了两步,淡声道:“好了。”
“昂,”阮云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往旁边退了两步。
沈寻烬上前一步却不是朝自己走,而是古榕树的方向,阮云溪暗暗收回了后退的脚步。
她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暖阳日光照射下来被榕树冠分离的稀碎。此刻映在沈寻烬的脸上,投映着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她望着沈寻烬的背影,肩头被人轻轻一拍立马心虚地回过头来,温吞说道:“干嘛?”
阮云誉没有瞧见她的神色,随意问道:“我都早早弄好挂上了,你们居然才开始真是够慢的。”
“慢工出细活,你懂不懂。”阮云溪正色反驳道,谁也不知道她刚才慌乱于神的状态。
阮云誉靠着她切了一声,“这能出什么细活啊,别骗哥哥我了。”
阮云溪推了一下他,自顾自地说道:“字写得好看啊。”
“行行行,咱们家最不爱读书、写字的阮妙音。阮云誉顿了一下,手扩成喇叭状在她耳边坏笑道:居然也有想好好写字的一天。”
“那是你不懂我。”
“我不懂你谁懂啊。”
沈寻烬系好红飘带后,若无其事地看着两人互动。阮云溪伸手推着阮云誉问道:“师兄写了什么字啊?”
阮云誉也停下来翘首以盼看着人,心里面也有一些好奇,沈寻烬会写一些什么东西。
一定要大胆说。
阮云溪怕他不说,急冲冲地说出自己写的是什么。
只见她捂着胸口道:“我写的是事事如意。这寓意可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写很多很多愿望上去了。”
她说完之后,好奇地看着沈寻烬。
沈寻烬见他们两个都盯着自己,似豺狼虎豹一样,他平静道:“不多也是四字,如意顺心。”
阮云誉听完双手一摊,第一个说道:“就没了?”
嗯嗯,他点了点头。
阮云溪扯着阮云誉的手,道:“我知道我知道,在精不在多嘛。”
说完拉着阮云誉朝万秋芸所在的大殿去,“我们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
……
万秋芸正欲走时,恰好看见三个人往自己这边走来。
她面上一喜,看着阮云溪一下子朝自己跑过来,连忙说道:“慢些慢些,地上有积水小心滑倒。”
还伸手做着扶人状的样子,阮云溪堪堪停下脚步看着人,搭上了万秋芸递出来的手。
阮云溪扶着万秋芸往外面走,大殿内的主持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叹息道:“往昔之事不可追……”
阮家宅院
阮献瑞和阮云渺这几日都在家,说是休沐日。可阮云溪有些不信,居然能连着休息这么多天嘛。
“真好啊。”得知真是这样,她忍不住感慨一声,
阮云溪日日待在家里面,手指头数着自己还能在阮家待几日。
不数还好,一数都没有几天了。她撑着着脸有些叹气,面上都不开心了。
在家待才待了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要走了。阮云溪舍不得离开,人一来盛京就有了眷顾,心也就留在这里了。
她躺在摇椅上用蒲扇遮住自己的脸,就在院子里面晒着太阳。
一个劲儿叹气……
阮云誉和沈寻烬两人,来到阮云溪居住的遥水居。一下子就看见了,人在院子里面悠闲地晒太阳。
知月看着二少爷和客人来了,刚要喊出声就被二少爷一个手势制止了。
她只能抿唇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发出声音。
只见阮云誉蹑手蹑脚靠近阮云溪的躺椅旁,见她用蒲扇挡住脸。一只手轻轻抽走阮云溪的蒲扇,朝她做了一个鬼脸。
感受到手中的扇子被人抽走,她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除了阮云誉就没有人敢抽她手上的东西。
阮云溪闭着眼睛,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知道你要吓我,快收回你龇牙咧嘴的表情。”
“快睁眼,”阮云誉不管催促道。
阮云溪眯着眼睛,知道自己不睁眼意思一下,阮云誉不会撤退的,便哼声:“看见了。”
哎呀,阮云誉身体一转衣服在空中打了个卷,利落地坐在石凳上。
“你这几日躺着,不知道躺着躺着就会变懒嘛。”他端起知月刚送上来的茶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