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点不好嘛,我就喜欢舒舒服服地躺着,人生就该这样无忧无虑过下去。”
阮云溪躺在摇椅上睁开眼睛,“为什么要这么忙忙碌碌,真让人痛苦。”
“行,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阮云誉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话头一转又说道:只是你这几天是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大事吗?一点都没有吗?”
阮云誉靠近椅子问,心里面对自家妹妹的大条金鱼记忆感到可惜。人怎么能把自己的一年之中,最大的事情给忘记呢?
这几日,大哥和爹娘都在为阮云溪的生日宴做准备,而当事人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是说阮云溪过了及笄礼之后,对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兴趣了。
去年在入空山,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阮云誉带着人出去吃了一顿饭就解决了,过后觉得实在是有些委屈她了。
这次生日礼刚好卡在家里面,就不会随意了事了。
阮云誉就盯着阮云溪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喂,”他伸手在阮云溪面前晃了几下。
阮云溪哼声道:“怎么啦。”
“你真是懒洋洋的,什么事情都不想嘛。二哥都说了最近有大事,阮云誉夸张地说道:很大很大的事情。”
阮云溪有些懵圈看向沈寻烬,最近都好好待在盛京,能有什么大事啊。
可惜沈寻烬已经和他们串通好了,不能先透露消息。
看着阮云溪询问的眼神,他也只能摆手示意自己不清楚,只能她自己猜是什么事情了。
阮云溪在心中思虑半天无果,把最近的事情都想了一遍,道:“什么大事啊,能不能告诉我?”
“嗯……阮云誉拉长声音,真想不起来嘛。”
阮云溪只能老实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她又挠了一下头疑惑道:“我是真没有什么思绪,要说这几天可能有的好日子,总不能是我明天的生日吧。”
阮云誉疯狂点头,脸上有了一丝欣慰的神情,终于是想起来了啊。
他忍不住捂着胸口叹道:“不容易啊。”
谁知,阮云溪又无所谓地说道:“随便吃一些好吃的,不就过去了嘛。”
阮云誉第一时间跳出来反驳,“那肯定是不行的啊,怎么能敷衍过呢。这一次和上次在入空山不一样,这会儿在家肯定是要给你好好过的。”
他眉飞色舞,叽里呱啦地说道:“大哥、爹娘这几日,都在为你的生日宴做准备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阮云溪悠哉游哉站起来,在躺椅上面睡了好久,感觉身体都变得酥酥麻麻的了。
她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有点意外吧!”
沈寻烬站在日头下也有一些渴,将水端起喝了一小口后,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前日从慈映寺回来,才知道是你生日。时间有点紧张,但我也为你精心准备了礼物。”
“等过了子时后,我再交给你。”
阮云溪本来还不在意,现在心里面忽然有些期待这个生日宴了。也不知道爹娘他们为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
还有哥哥、沈寻烬……
她面上扬起欢喜笑容,口中默念道:“九月十三,她也没有忘记这些事情。”
……
心中对这件事情抱有期待,以至于到晚上参加家宴的时候,阮云溪心里面还是飘飘然的。
这次是她的生日宴,由于自己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前来,只有阮家的人在宴席上坐着等待。
阮云溪穿着繁重的锦裙,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心也跳得砰然,最终稳稳地坐在席位上。
临走来前院时,知月还拉着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好好为自己描眉画目,一副势必要把自己化成天仙的努力劲儿一样,拿出数种不同的刷子给自己上妆。
那种小心翼翼要打造自己装扮的知月,让阮云溪都不敢乱动,安稳地坐着随她摆布。
阮云溪平日出任务嫌不方便,很少会为自己填妆。
如今细腻的脂粉涂抹在脸上,她还有些不敢触摸脸庞,害怕不小心毁了知月辛苦画下来的妆容。
只见知月端着铜镜,嬉笑着让自己观看她努力后的成果。
阮云溪凝视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因为在外奔波黑了一点的肤色。此刻在脂粉的涂抹下,变成了原来的白皙度。
眉描如远山青烟,轻轻浮浮飘着……
眼下那颗不易察觉的小痣,也被知月特意画重了一些更显人眼前。
嘴唇抹上细腻浅粉的口脂,瞧着更加娇俏有少女感觉。
知月邀功道:“小姐,奴婢化的好看吗?”
“嗯,”她左右摇头吸引了阮云溪的注意力。
阮云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确实比不上妆的时候好了很多,她真心时意地夸赞道:“画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