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一,第一时间摆脱沈寻烬的攻击闪身到冷媚的身旁。
“怎么了?”
“疼,冷媚龇牙咧嘴的叫道。”
泽一看向她的腹部,蓝紫色的衣裳变得深红,被刺伤了。他不善的盯着阮云溪一挥手,带着冷媚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我们先走,剩下的交给罗夫子。”他们只是来随便骚扰一下,这次不成功的话就先撤退。
消失了,阮云溪盯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撑着剑站起来。
沈寻烬慌忙朝几个人跑过来,关切的问道:“你们还好吧。”
“不死也没有残废,阮云溪盯着地上的血迹,有她自己的也有冷媚的。她也不是全身而退的,自己伤了她一下。”
沈寻烬抬眸盯着阮云溪下巴处,流出的血迹递出一张手帕。她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谢谢。
“他们跑了。”
沈寻烬拍了拍手说:“知道,我们都在这傀儡镇里面他们跑不到那里去。”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沈寻烬带着人疑惑的靠过去。只见前面有一处破旧的庭院,里面还有一个露天舞台。
月光柔和的照下来,他们看见地上还有四处颠倒的桌椅。环顾四周柱子都挂着褪色的红绸,一扫过去最中间的柱子上,垂挂着一个红绣球在风中摇晃。
叮铃铃的声音从空中传出,罗夫子拨动旁边的风铃,从暗处走出站在二楼的阁台上低头俯视着他们。
沈寻烬盯着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站在台上靠着栏杆埋着头,很是随意看不清脸。
他收起时渊剑沉声问道:“你是谁?”
罗夫子撑着脸眼神扫过一行人,刚刚和那帮人打了一架,多多少少都受了一些伤。
“只见男人靠在栏杆上,手指在栏杆上面不停的敲击,不是一直找我吗,还要问我是谁?”
啊~罗夫子打了一个哈欠,坐直身体抬起头。
谢水舟看着罗夫子那张抬起的脸,惊讶道:“玉夫子?”
阮云溪眼神锐利上前一步,人是你绑的?
罗夫子盯着冒头的阮云溪不说话,转身坐在蒲团上。
他眉眼低敛,抬手抚动着手中的素琴,流畅优雅的古琴声流淌出来,如溪水一样发出欢快的叮咚声。
“怎么了?”
沈寻烬找了一个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上去,口中琢磨着谢水舟说出的夫子二字,一下子笑出了声音。
几个人都被沈寻烬忽然发出的笑声吸引过去,纷纷盯着他望。
“师兄你笑什么,阮云溪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因为沈寻烬的这声轻笑,缓了下来瞧着他望。“
周围寂静的没有声音,罗夫子弹琴的手也停了下来,他要看这人能说出什么话让他惊讶一下。
沈寻烬嘴角上扬,视线盯着罗夫子带着探究的眼神,缓缓说出:“我笑夫子从教书育人歪到掳人伤人的勾当上去。”
“夫子,你说是不是啊!沈寻烬盯着他问道。”
罗夫子瞳孔缩小,盯着沈寻烬露出厌恶的神情:“我不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太烦了。”
他伸手往前一扫,琴弦朝沈寻烬发动攻击。
“夫子别急啊!”
沈寻烬一跺脚在众人面前竖起一道屏障,挡住了这道攻击。
罗夫子扶着手腕转了一圈,弯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夫子,你认识吴忧吧!”
阮云溪面上一惊,诧异的看着沈寻烬说出的话,他是从哪里得到的线索。
沈寻烬当然注意到了阮云溪看过来的视线,扭了一下脖子,咳了一声解释道:“乔昭昭喊过好几次夫子,但她喊的不是吴忧。是他,高台上这位坐着的男人,说完他看向玉夫子那处。”
“玉夫子不是人,是妖,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妖怪。”
“哦,然后呢。罗夫子敷衍的说道:你是想说些什么,比如你口中的我,做着你们所不耻的杀人勾当。”
“还是和吴忧认识吗?这些与你有什么关系啊!罗夫子终于忍不住了,从虚空之中扯出数十根傀儡线紧握在手中。红色的琴线在罗夫子的手上不停的翻转,速度之快。”
被拉扯的琴线还带着嗖嗖嗖的破空声,看得阮云溪猛眨了好几下眼睛,都没有跟上他的速度,看清楚他的动作。
谢水舟看着这小孩翻花绳的手势,愣住微微张开嘴,不知道罗夫子在干什么。
安静的露天舞台周围,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异动声。像是肢体蜷缩伸展开,骨头的咯吱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她的耳朵。
黑暗的角落里面有东西在暗自蛰伏,静待主人的指令发动攻击。
阮云溪来回巡视四周,不知道暗处躲着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