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的异动声音越来越大,罗夫子抿着唇将暗处的傀儡舞女全部拖出来,一下子展示在众人面前。
竟然是这段时间被罗夫子绑走的舞女,她们都被做成傀儡人,任由他用傀儡线操动她们的身体。
就在此时,江怜舟也带着方即墨他们匆匆赶过来。
罗夫子皱眉看着楼下的人越来越多,简直头都要炸了。
他咬着牙齿扯动更多傀儡线,控制住更多的傀儡人动了起来。
望着台下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人,罗夫子简直觉得绯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玩不下去了就走了不说,还给他放这么多人进来,真是麻烦。
罗夫子看着来人,拉扯着不同的傀儡线操控舞女动起来,并不断朝她们发起攻击。
方即墨见状,御剑想要割破这些琴弦,剑碰上去时却发现割不断。他忍不住怒喝一声:“该死!”
罗夫子不停的拉扯着琴弦,看着方即墨想要斩断琴弦的动作,笑出了声音。
被傀儡线操控着的舞女,机械的挥舞着手上的飘带,欲图遮蔽住他们的双眼再伺机偷袭。
褚星和褚月挥剑在其中,斩断这些烦人的飘带。
阮云溪盯着这些傀儡舞女,在自己眼前不停的旋转、跳跃,连发动的攻击都像在编排一只舞蹈一样。
柔软轻盈,但带着绵绵的杀意。
沈寻挥剑抵挡这些攻击,就在他的时渊剑要砍在舞女的身上时。
阮云溪看着脸色晦暗不明的罗夫子,急忙喊道:“别伤害她们。”
什么,沈寻烬剑气打了个转劈在了柱子上,猝不及防的停下手中动作。
阮云溪跳在柱子上,望二楼直冲过去,一边躲动舞女的攻击一边说道:“她们好像没死,只是失去了意识。”
她看着罗夫子谨慎的动作猜测道:“和热烛林里面,与热蜡混成一体的人不同。她们还没有死透、还有意识,只是被控制住了。”
阮云溪不停绕开舞女的攻击,朝他冲过去你。费这么大力气绑人,为什么不杀掉她们,这不符合逻辑。
罗夫子听见她的推测扯起嘴角,让傀儡舞女发动更猛烈的攻击,平静的说道:没死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舞女们挥动着袖子朝众人重重打过去,听见阮云溪的猜测又不敢直接伤害她们,只能防御、斩断她们不断挥舞的水袖。
阮云溪拉住露天舞台柱子上,挂着的红绸借力,跳到二楼上。
就在少女的剑要劈在他的琴上时。罗夫子猛地往后缩,朝她笑了一下。
罗夫子手腕一落。
两个舞女的水袖直直飞过来,一左一右锁住阮云溪的手臂缠住将她往后拖,吊在空中。
阮云溪两只手都被束缚住,使不上力气。她扑腾着脚被往后拖,就在她要掉下去的时候,使劲一蹬阁楼上的栏杆,翻身斩断右手边的绸缎。
一侧绸缎被斩断阮云溪重心不稳,歪了歪身体朝后坠落。
“时渊,去。沈寻烬急呵道。”
手中的时渊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去,将阮云溪身上的绸缎尽数斩断。飘带从空中掉落下来。
沈寻烬拉住断掉的绸缎,手腕一转将阮云溪拉下来,抵住她后背站稳。
“没事吧!男人焦急、气息不稳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沈寻烬的关心。”
“没事,阮云溪站稳在舞台上,斩断的水袖还挂在她的手臂上。她将破掉的绸缎扯下来丢掉。”
罗夫子忽然停住手上的动作,傀儡舞女也因为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江怜舟看着罗夫子停下动作,刚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冲上去。
“罗夫子像是发现了她的意图,再上来一次,她们马上就会死,你信不信。他捏紧手中是傀儡线警告道。”
江怜舟停下了动作,方即墨马上冲到她旁边站着。
罗夫子站在楼上意味不明的看着阮云溪,你为什么知道?
阮云溪将地上掉落的绣球捡了起来,拿在手上颠了颠,一下子朝罗夫子砸过去。
“还给你。”
罗夫子抬起手接过绣球,轻稳地放在桌子上面。苍白的手腕从袖子里面露了出来,他抖了抖袖子遮盖住伤口。
我在正经问你话呢,罗夫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不回答,信不信我马上就杀了她们。”
哼,阮云溪收回剑看着罗夫子手上的傀儡线,高声反驳道:“要杀早杀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罗夫子顺着少女的视线,垂眼看了看手上的红色傀儡线缠绕在自己的指尖。线的另一端融进了她们的四肢里面,让他可以随意操控她们。
紧绷的傀儡线勒破了自己的指尖,鲜血从指尖顺着手往下流。被这些傀儡线争先恐后的吞噬进去,线身变得愈发鲜艳,他手指使劲勾了勾线。
“嗯,他缓缓说道:假如我是故意留着的呢,你又为什么认为她们是活着的呢,怎么说呢?”
罗夫子摸着周围的傀儡线,一点一点的拨动。他看着阮云溪表情像是不解、疑惑,他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罗夫子感觉自己很矛盾,自己怎么一直和她们扯这些有的没的。
“唉,他叹了一下气。”
可能是绯乐的举动,导致自己也没有什么耐心了吧!
但他应该把这些冲入傀儡镇,拦着自己的人全都杀了,再结束这一切的。
不过,他想先听完她们的解释,后杀了她们也不错。
罗夫子此刻像一个懵懂的学生,想要求得夫子的指导,解开心中的疑惑。
“所以?他眼神里面闪动着兴奋的光点,期待阮云溪即将吐露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