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好了这一些事,一看时间,都快四点了,她心中又计划着5点半左右就出去煮饭。
但又一想,五点半太晚了,她心里也怕。就算不怕歹人,也怕万一那外星飞碟又来呢。
想着想着,就决定再过三刻钟就出去煮饭录视频去。
跟芮二哥说好了时间,她就重读了那《被抹去的人生》第23章,因为记忆尚有,所以读起来还挺快的,之后就马上写了一份500字的读书报告,获得了一张待生成奖品空白单。
快五点的时候,她就将帐篷切换成了正常模式,出了去,张罗着煮这再出发后的第一顿亲手煮的晚餐。
如她计划的那样,她煮了那两道菜。芮颉在边上陪着,但不出镜。
她时不时地还往天空中瞟两眼,想看看有没有那种东西出现。
她也对着无人机摄像头解释说,因为之前飞碟总是出现,她着实害怕,所以她现在身边有个亲属开房车跟着。还说以前就有人开房车跟着了,也跟粉丝们说过了,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亲戚不想出镜,所以她就没拍亲戚。还说,所以她才煮了两个菜,否则她一个人也吃不完。
总之,就是正常的拍这种视频该有的内容。
然后她又让那无人机拍了她吃饭的样子,芮颉就坐在边上吃晚餐,但是没有出镜;只不过他人虽没出镜,粉丝到时应该能看出来,她身边还有个人。
她的粉丝早就知道有人开房车跟着她了,大部分人一直表示理解,当然也有极小一部分声音说,这不就是行程造假吗?跟那几十年前那种,人都不真骑的,都是拍两个在骑的画面装装样子的有什么区别。
不过,对于这一类的评论,纪媺芽不理,她公司也不理。毕竟网络就是这样,会有不一样的声音,也会有人硬挑刺,就是不提她老被飞碟光顾的苦,而只是抓着不应该有人跟着这一点说说说。
她公司让她不用理会这一类的评论。之前她公司让她别理会之后,她当时心念一动,直想着缘竿而上,心中筹谋计算,不如到时真就行程造假算了,就拍两个在骑的画面,但人一直是坐房车去往下一站就好,到了地方拍几个驻扎的画面,然后拍个煮饭的样子,随随便便就搞定一个视频了,没必要真骑。
然后被系统大骂了一顿,还勒令她一定要从里到外都维持一个伟光正的形象,还大骂她这种人,要是放在过去,上个世纪,一定会被当成投机.倒把犯定罪的,还说什么她得感谢新世代,没有这个罪名了,还得感谢她身上好歹有个圣母病加持,否则就她这种时不时地就冒出不当念头的人,高低也得成为书中那种恶毒女配,就像是那个韩姓前管家大女儿那种人。她当时也只是想想,没想到会领这好一顿骂,想了想,也不反驳了,然后就放弃了那个想法。
他们两个吃完晚餐,也六点多快七点了,她该拍的也拍了,就收拾了收拾回帐篷去了,那些餐具锅具都被她带回了她那切换住宅清洗。芮颉是想帮她洗,但还是被她拿回了帐篷,然后进了切换住宅了,才跟他发信息,说他们房车上的水与电都是有限的,还是节约着用比较好,她在切换住宅里面洗则不用考虑水电资源的有限使用的问题。
晚上,让系统剪了视频后,她就将视频上传了。不少网友评论,说她这是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还问她年过得怎么样。
她挑了一些评论回复了,就没再管视频方面的事。
晚上,给自己做了一杯“夜啡”后,她就准备继续看书写报告。又想起白龙马,正在与她这房子成犄角之势的那房车里,或许得给他补点夜草。就问他要不要喝咖啡。
他说要。
问他在干嘛,他说他在刷短剧。正好手边缺点喝的。
于是,她就又去做了一杯无咖.啡因,却又完全不影响口味口感的咖啡,用那无人机的功能三——隐身量子传输功能,给他送了过去。
……
.
日子就这样慢慢地往前行进着,时光在慢慢地流淌,静静得就像这边陲省市里的花儿,枯荣得极慢,一年四季中也仿佛感受不到它们的变化。她在这种时间中徜徉着,仿佛就像一只被温水烹煮着的蛙,但她又自觉自己不如那一只蛙,因为她虽然没有感受到温度的剧烈波动,可是她感受到了水压从四面八方朝她轧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有些迷茫。
这天,她终于抵达了云南文山州内的南县。
又被她找到了一处果田,这田有人看的,她跟人说了在田边驻扎,人家肯了,还给她果子吃,她就给人家钱,说是买果子的钱,推来推去的反正中国人那一套,人家收了。她就驻扎了。那芮二哥也将车停在了她帐篷不远处。
当晚,她又拍了例行要拍的煮饭视频,由系统将这视频与之前骑行的视频,剪辑在一个视频里,她再传上网。
她家人朋友们也都会看她的视频,所以在视频上看到她进云南,落脚了之后,他们都纷纷发微信给她,问她怎么样。
她说,挺好的。
其实,她有些时候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挺烦的。她觉得她有间歇性的人群反感症。
特别是现在她有着很强的读书任务的时候,简直看谁都烦。于是,她又改了微信签名,改成是:最近正在思考拍视频新角度与新内容,微信回复慢,不用担心。
大约八点多那会儿,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又拿笔出来在纸上划拉了几笔,算了一下时间,又想,走完云南走西藏,接着再走新疆,然后是哪儿?甘肃还是内蒙,她也忘了。
反正国境线好长的,但她现在还属于在起点,就已经有点不想走了。她觉得她不想走的原因就在于,她不想在云南省内走,一步步逼近西藏,那一个她必得面对书中残忍一幕的地方。而且,目前在这一省内走,她就得不停地看那书,为一切做准备,当然这也是系统让她暂时免除好人六训的条件。但这也意味着,她在一步步接近真相,而她不想接近真相。她厌恶真相。
因为她有美好世界幻想症,而那书会打破她对一切美好世界该有的样子的一种幻想。
这对别人来说,是不是痛苦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痛苦,是一种折磨。
现在,在这山灵水秀、气候宜人的好地方,她直感受到一种被苦痛噬咬的感觉。
不行,她得想点办法缓解这种痛苦。否则她怕她都撑不到西藏,就已经心力交瘁。
那么,有关于怎样可以缓解这种痛苦,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方法,首先,她得花大时间在云南,不如三、四、五、六月,都在云南,七月、八月回家去大休,九月再入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