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敌军在一轮攻击后就平静了下来,但这决对不是好的征兆。
战北定率领一支队伍直击敌军深处,计划执行地畅通无阻,显而易见敌军有的是阴谋诡计。
这一招像极了空城计,所以战北定并没有唐突冒进,在没有发先敌军踪迹地时候就已经派副将江赫加守城围了。
而江赫这人,虽为副将,但能力丝毫不逊于战北定,少年时期甚至和沈吟啸一同在国子监读书,二人文武各有所长,算得上是人们口中中所谓的年少有为,人们总说以他的资历假以时日必能成为栋梁之材,现实是他做到了,但不知怎得,自从他从小兵做到副将后,就开始变得少言少语,也许是因为成熟了,但人们未曾可知。
这倒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谈,在战场上江赫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强将,行动上雷厉风行,任任何一个人想到他的第一瞬间都不得不感叹他猛将是也。
所以战北定倒是有足够的信心能在守好后方的同时击溃敌方,但牺牲是未可知也不可避免的。
——
在距离地方阵地几公里开外,一行人看到遥遥的火光,于是便打算下马行进,如果潜入失败,他们很可能无路可退,这些战马乃是经过严格挑选和训练的,此时安静地在原地微微踱步,看不出情绪。
这行人满打满算百余人,多是战北定初出茅庐后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士,除了深厚的默契更有着丰富的经验,不说以一当十但也堪堪能够,但他们不得不集中精力的是这次的对手是残虐暴烈的戎狄之辈。
每个人都将脚步放的很轻,脚下沙石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旁的人听来只是风卷寒地。
敌方扎营的地方地处沙漠和荒原的交界处,物资匮乏了无生机,伴着深夜野鸟的哀啼,总能让人感到身心悲寂。
黄沙肆虐,肆意的吹进人的眼中,前进举步维艰,而周围又是空阔寂寥的荒漠,漆黑如此,一眼望不到边,广阔的寰宇中清晰可见数不清的星星,往日让人心神荡漾的此刻只能让人心生怅惘,他们还能在和思念的人一起看一次星星吗。
每个人都不知道,但还在他们的前面永远都有战北定站着,所以这一行多让人无所畏惧。
下马后不知走了多久,由于避免暴露他们在见到火光时就开始步行,于是便开始一步一步地向着火光处出发。
因为这些人都跟这些帝人不知交过一次手,多多少少了解了他们的策略。
这些敌军通常会在主要的驻扎地周围设立小的据点,而这些小据点每次都有不同的阵型,也许是因为比起颂军有一定规模的演练加之战北定也向来治军有方,所以人们很难跳出视角看待敌方的杂乱无章,所以他们的每一步计划都只能化为谨慎的试探。
但显然这次的前进顺利的超出了每一个人的预期。
但每一次的顺利都让人们心底更加紧张。
首先如果他们真的碰到了分□□么他们就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基层之间的通讯随时都能将他们包围绞杀,但迄今为止他们都没有遇到敌军,即使中间隔得相当远,也足以走进敌人阵地了,但没有,没有一丝人气。
一种无名的紧张已经悄然生发。
“将军,你有没有发现,火光已经越来越暗了。”跟在战北定身边的是这行人的小统领,也难怪,其实远处的火光本来就不算明亮,但敏锐的感觉让他发现了重点。
他说的没错,就像他说的,火光变暗了,战北定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声张,这个时候有些事人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却不能说出来,否则一切就都乱了。
不过好在这些人里老的少的,也算是经历过风浪的,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遵守每一条指示。
这一行人里的人不说算多但也有百十来人,所以在本就困难的行进中,阵型往往难以保持,所以少了一两个人便很难以察觉,所以当人们发觉时,就已经失踪了不少人了。
“将军!经我查点后行少了13人。”来报的是在最末尾的一个小兵,因为事出所急,没有了严格的上下级,他们知道现在每个人的任务就是紧密联系在一起。
所以,这些人是怎么不见的!
很难相信会是敌军暗中抹杀了他们,因为再速度的一击致命都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如果有外人侵入,那么最外围的人第一时间就能发现2并发起攻击,而还没有遇到敌军就有了人员的失踪,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虽然他们很不愿意相信,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但事实不容忽视——
自己人里出现了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