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就靠近喋喋不休的嘴讲:“那你昨晚就该喊我太后万福,而不是紧紧抱着我问,喜不喜欢被八抬大轿迎娶过门?”
再这样近距离下,阿江昭泛起吻上去的冲动,可衣领突然勒脖。
随即一股强大后坐力,把他直接拽离文鸢怀里,就眼睁睁看不清文鸢。
阿江昭随之就赶忙惊坐起,才猛然发觉刚一切都是梦,就想深吸几口新鲜空气。
但怎么身旁突然出现花娇奴和鸣珠还有惠珍!
他就超级自觉的扇了自己一巴掌道:“这个肯定也是梦,快醒来。”
可梦并没有被打破,还感觉脸疼,阿江昭就立马大叫,说:“你们一群女的,闯入我一男人的,龟房是做什么?”
紧接着他还不忘用被子捂住穿衣服的胸口。
娇奴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就突然死死抓住阿江昭的臂膀,摇晃讲:“你醒醒,这不是梦,还有你姐她失踪了!”
阿江昭原先混乱的脑子,这时好像摇匀就活过来,震惊道:“怎么可能,她一个大活人哪能失踪,再说谁有这本事,把她弄失踪呀?”
但娇奴顶着发红的眼眶说:“是真的,昨晚我莫名其妙的先睡着,然后一觉醒来身边没人,天还亮了,就才发现你姐昨晚给我端来饭菜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江昭听完这段话,忙转起脑子的去问:“有没有去看我姐的行囊是否还在?”
鸣珠插话道:“都在,还有为了成为,而卸下来的随身佩剑,也在。”
那就奇了怪,阿江昭瞬间疑惑,说:“她不可能一声不吭就消失。”
随之他要下榻但身上只有里衣,而现在身旁又都是女眷们,便张口讲:“你们稍坐屏风前等我出来,我稍后就整齐穿衣出来。”
娇奴只好起身去屏风前。
而鸣珠和惠珍一路都在安慰她:“肯定没什么事。”
阿江昭就赶紧穿衣系扣,却不想突然带出一张纸条。
他就马上接到手上看,发现是母亲雾莹写下的:“我不好带你回楚,那就先带你阿姐回去,你随后尽快也赶来。
还有这件事你务必要保密,尤其切记别让跟你姐成亲的那女人知道。”
可阿江昭紧随其后大喊:“我知道我阿姐去哪了!”
娇奴瞬间激动道:“那你快说!”
彼时还昏迷的阿江与,被雾莹连夜用触手,一路起飞的裹挟回楚。
随之,她来到楚国皇城处,挑选一房顶跃下,面前就出现,身着黄袍的男人。
雾莹便把女儿身体,用触手传递过去讲:“下次再弄丢女儿,我不会帮你去找。”
阿河夫顾不上回话,他光看女儿的脸,就知道是谁手笔,顿时大声指责质问:“你现在连自己生的都下毒手?”
“你说什么!”雾莹身上的冰瞬间破碎,甚至恨不得蹦男人身上。
而阿河夫依旧自顾自说:“我只是让你把她带回楚,可绝对没有让你伤她。”随之对着门外人大声喊:“快去叫太医来!”
门外太监顿时掐着嗓子应答,随后快跑声从他们耳旁掠过。
可在雾莹眼里,这一切都是眼中钉肉中刺,她便把腕端,狠狠甩男人脸上怒讲:“你应该先告诉我,这么多年来,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阿河夫脸瞬间被打歪,心里怒气就升天怨怼:“我当然是知书达礼的教育,不像你们家,窝在山里教一些打猎技巧!”
“教打猎怎么了?”雾莹也发飙道:“出门在外不会解决温饱就等着饿死呀!”
“现在家家户户都会农耕,怎么会饿死,是你们家墨守成规愿做蛮人!”阿河夫清清楚楚反驳回去。
两人一时怨气冲天。
雾莹就甩动触手发起攻击。
阿河夫便在屋内到处闪躲。
待两人都累到气喘吁吁,雾莹还未伤到阿河夫分毫,她就猛吸口气继续打。
可阿河夫来手阴的朝她本人袭去。
雾莹就毫无征兆被抱在怀中,但她手上动作很快,迅速给阿河夫脸上再添巴掌。
阿河夫便戳气说:“抱一下也打?那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该挨多少打?”
雾莹顿时满脸冷漠道:“多少下都不够,尤其你把我们女儿,培养成女同。”
“女同是什么?”阿河夫还真不了解。
雾莹解释:“就是喜欢女的,而我昨夜找到江与时,她和人家亲都结了。”
“这...这肯定不是真的!”阿河夫满眼不可置信,随之转变思路笃定说:“肯定是你为毒晕女儿找的借口!”
雾莹也重新燃起方才的斗志说:“不信,咱们就再来打一架。”
两人便瞬间远离对方,开始准备新一轮对打。
这时昏昏沉沉的阿江与,扶着脑袋半爬起来虚弱,讲:“你们别打了,母亲说的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