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莹跟女儿阿江与,长的有七分相似,但在其儿时还不明显。
直至年岁越发增长,模样才会越来越难分辨,雾莹就主动把头发染成银丝。
这样她们母女从此成为鲜明的两个人。
可同样的气质改变不了,都是一副冰冷到冻人的脸。
但阿江与的冷中带柔,而雾莹的冷里是更厚实的一层冰,她就略带傲气的说:“再不来,我女儿的自画像要满天飞。”
阿江与马上低头讲:“对不起母亲,让您担心了。”
雾莹这才平视面前的女儿,随之收起自己的触手讲:“傻孩子,随我走吧。”
“现在还不能,我已经跟她…”阿江与拒绝道,然后还用指尖顺着话,指向榻中沉睡的娇奴。
这什么情况雾莹一眼明了,她果断强制打断的睥睨讲:“我看你这身打扮,是被迫换上男装娶她,那就当成是一场梦,随后你让她忘了便是。”
这消除记忆的能力,触手们都会,她就自顾自转身走。
但阿江与主动脱掉,头上这顶新郎帽说:“女儿就是没有男装在身,也是心甘情愿的娶她。”
雾莹眸子瞬间睁大,紧接着她脸上的冷裂出纹,就转过身低声吼道:“你一个楚国长公主说的这是哪门子浑话?”
阿江与却扑通一声跪地诚恳讲:“母亲,我心悦她,请以后就把她当一家人看待。”
雾莹瞬间闭上眼,她不让深色外露,就待再次睁开时,恢复往常冷静问:“女儿,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指责是什么?”
“女儿从未忘记!”阿江与将头磕地上说:“平大周保楚国,我没忘,但现在大周已亡!”
可紧接着一声响亮巴掌印从雾莹手心发出。
阿江与的发丝就随之披散到肩头还垂于耳下。
这时雾莹才张开冷冰冰的嘴讲:“这是你任务失败,而你还不去挽救,却在这谈情说爱。”
阿江与当下任由发丝拍打脸颊,她专注说:“我挽留了,是姜倬云自己不愿当大周的王,所以…唔...”
话还没讲完,她身体先吃痛的蜷缩,就猛然朝后看去。
发现是母亲的触手,正用獠牙咬她脚腕,还喷溅出些许液体。
而雾莹就慢慢看着,半晕半醒的女儿讲:“不准说冠冕堂皇的话,你要记住你的责任是楚国公主,那就要事事以楚国为重!”
阿江与顿时还想说话,但她眨眼间就晕过去。
娇奴倒是一觉睡到天亮,可意识迷茫就轻声念叨:“阿江与,你人在哪?”
随后她半睁开眼,用手摸了摸身旁床单,发现平整像无人睡过,而且任何一丝温度都没有。
眸子从这刻起瞬间全睁开,娇奴就打开床帘光着脚下榻,发现屋里也没有任何人。
她就起身快跑向桌子旁发现,有一份装在盘里的新饭,和昨夜有毒不让吃的旧饭。
那这足以说明,阿江与肯定是回来过的,但她现在人呢?
娇奴慌慌张张的推开贴满喜字的门去找人。
可前方出现的是惠珍和鸣珠。
彼时,惠珍和鸣珠,各自端着打好的水,款款走来。
鸣珠却中途突然使坏逗惠珍说:“你家小姐真粘人。”
引得惠珍不甘回怼:“我家小姐粘人,还不都是因为,你家小姐会勾引。”随之她用胳膊肘撞了一下。
鸣珠就差点把水洒,但她很快决定反击。
两个人就一个不让一个的闹起来。
而这时娇奴绕了一圈院子,仍旧没有见到阿江与身形,但看到她俩就极速的奔来。
惠珍朝先鞠起躬叮嘱说:“小姐,您步子得迈小点,小心迈太大,会伤到洞房夜用的那块肉。”
但娇奴紧接着急讲:“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是你们有没有见阿江与?”
惠珍当下摇头说:“没有”
鸣珠随之附和。
娇奴就突然想到阿江昭,那就立马去找他,可跑了没几步又折返回来,问惠珍和鸣珠:“你们知不知道昭太医在哪住,快带我过去!”
鸣珠赶忙讲:“我知道,这就带你去。”
娇奴便跟在鸣珠脚步后,而她身后紧紧跟着惠珍。
这时的阿江昭正在做梦。
他梦见自己对着大周太后唤:“文鸢,跑慢点,要追不上你了!”
太后文鸢便果真放缓脚步,还对着自己忽闪起帕子讲:“你年纪轻轻,怎么体力这么不好,是不是昨晚没吃好?”
然后,她指尖捏住阿江昭下巴,魅惑道:“那我今个儿给你补一补肉。”
但阿江昭嘴硬硬的说:“我那是尊老爱幼,怕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