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阿江与,在孟府一处假山后,悄声命令触手:“按你刚闻到的药味,去排查下药人是否,还在这孟府之中。”
触手就又伪装成细长蛇,从背一路攀升出领口,然后露出一个头去指路。
阿江与就一路来到宾客面前。
触手便用共感传递下药人的具体位置和模样。
阿江与一下顺利找到,随之她确认的问触手:“就他是吧?”
触手们忙点头,紧接着缩回去。
阿江与便手提酒壶和酒杯,装作出来迎客喝酒的新郎官,但她却优先来有下药者的外围桌,嘴上还客气的对下药者说:“公子,请喝我的喜酒。”
廖麒丸一时被迫端上酒杯,只好硬着头皮乐呵讲:“恭喜恭喜。”
然后他学着阿江与样子一饮而尽。
可眨眼功夫,他就醉醺醺的,突然大声质问:“谋士你说,那家伙是不是故意针对我,要不然怎么会老找我喝酒?”
谋士此刻尽心尽力扶着廖麒丸,生怕他醉醺醺的摔倒也仍担心暴露,就再度好声好气劝说:“丸公子,你如今醉成这个样子,我们不如就连夜赶回卫国醒酒,也省的待会孟府出了事会引火烧身。”
廖麒丸瞬间眸子一瞪,随之把谋士狠狠推开吼:“你这个谋士,怎么畏畏缩缩的,真是胆小如鼠!
还有我绝对不会走,我就非要亲手把那怪物抓走,这样阿爹肯定奖励我,那我的王位才能更稳!”
谋士只好无奈的像哄小孩讲:“好好好。”然后他仍旧抚上醉醺醺的廖麒丸。
可有人突然插话说:“恐怕你再也没机会。”
廖麒丸瞬间酒醒过来大声问:“你谁?”紧接着和谋士四处看人。
但怎么看都不见除他俩以外的人,就恍惚以为是不是幻听,从而继续像近在咫尺的侧房走去解手。
但突然有阵风声掠过耳骨,就骤然听见有东西和风一起来,廖麒丸和谋士立马回过头。
阿江与这时直挺挺的站立不动。
谋士却率先护在廖麒丸身前惊恐说:“你要做什么?!”
阿江与顿感一阵聒噪,她便弯下腰捡起一粒碎石,随后就从指尖弹出去。
那谋士就无了声音的倒地不起。
廖麒丸一看这架势,他直接拔刀冲过去。
可阿江与咻的一下先飞奔到他耳边,问:“你说你想怎么死?”
随之她单手死死掐住廖麒丸脖颈。
彼时孟府一回廊上,孟关关正指责道:“雎雎,你怎么不早点同我说,她俩是女女关系?”
孟雎雎当下无奈摊手直言:“当然是怕你不同意呀,毕竟这种关系是异类。”
“你呀!你呀!”孟关关伸出指尖戳了戳孟雎雎脑袋,道:“你就这么不了解你姐姐我呀,还有我才不是那种古板的人,那就罚你同我去给她俩买新婚礼物,然后你负责掏钱袋子”
“啊?”孟雎雎扶着脑袋,不满道:“新婚礼物不是都送了吗,怎么还要再送一份?”
孟关关叹口气说:“那肯定是我送的不合适,所以得再重新送呗。”
孟雎雎却不信的讲:“我看姐姐你就是想花我钱,才这么说,那你就把送表姐的礼物,拿回来给我,然后我掏钱让你另买一份。”
“哎呦喂,你这抠门劲学孟青沅呢?”孟关关叉起腰道:“我怎么好意思去拿,你就等你成亲时,我送你两份礼物,这样行了吧?”
孟雎雎就被孟关关推着往前走。
但孟雎雎还是不情不愿,嘴里就嘟囔:“这礼物哪有不合适送人的?”
“当然有。”孟关关随之说起悄悄话道:“这女女用的和男女用的不一样,而且姐这会就带你去开眼看缅铃。”
这下孟雎雎心甘情愿跟孟关关走了。
而随着她俩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从拐角处冒出,手中还提着两个食盒。
这是阿江与去厨房的收获,但走到回廊发现去喜房的路,被这姐妹俩一时堵住,就等她们走才现身。
还有孟关关刚说的缅铃,她听见了,也知道这玩意存在的用途,就难免不自觉的想,花娇奴应该会非常喜欢吧?
她就和颜悦色的提饭盒进门,但一进来先看到榻上的床帘已被放下,才看到隐隐约约有人在躺着。
顿时就想,可能是等自己等睡着了,阿江与就轻唤:“娇奴,起来吃饭了。”
但娇奴好像睡得深沉,完全就没有任何回应。
阿江与便好奇走上前掀开床帘,去再次唤娇奴,发现她这沉睡状况有些异常。
紧接着还感觉到门后有东西!
她马上甩出触手去应对,却被另一条白色触手抓住。
阿江与瞬间回头,随之惊呆的问道:“母亲?你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