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连林清菡和白楠都不由屏住呼吸。汪婉清看着叶鱼逐渐阴沉的脸色,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是啊,我就是这么肮脏。”叶鱼癫狂地笑着,“明明有了白楠的救赎,却还想从姐姐这里得到更多。但你呢,路西菲尔?用婉清来折磨我,就能满足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吗?”
路西法眼神一黯:“你在暗示什么?”
“每一世你都用不同的方式玩弄我的感情,就是因为害怕我真的放下对你的执念。”叶鱼直视着路西法的金色眸子,“你享受着我的痛苦与沉沦,因为这能让你确信自己依然是我唯一的信仰。”
“可笑。”路西法的声音冰冷刺骨,“阿撒兹勒,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背叛者,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
“是吗?”叶鱼突然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既然你永远也不会承认,那就让我来亲手粉碎你的傲慢吧。”
话音刚落,叶鱼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路西法身后,修长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牢牢锁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肢。
“放开我!你这个叛徒!”路西法挣扎着想要摆脱叶鱼的束缚,但一股浩瀚的业罪之力将她死死压制。
“路西菲尔,你觉得掌控一切的感觉真的快乐吗?”叶鱼贴近路西法的耳畔,声音中带着几分癫狂与悲哀,“不如好好品尝一下失控的美妙吧。”
她俯下身,灵巧地解开了路西法胸前的衣扣,修长的手指轻触到那雪白肌肤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吟。
“住手!”汪婉清突然冲上前,想要阻止这一切。但叶鱼只是轻轻挥手,一道黑暗屏障便将她们隔离开来。
“姐姐,不要插手。这是我和路西菲尔之间的恩怨。”
叶鱼捧起路西法的脸庞,用力吻了下去。那个吻既激烈又绝望,仿佛要将对方整个融进自己的骨血。路西法挣扎不得,只能被动地回应这个疯狂的吻。她们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勉强分开。
路西法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惯有的傲慢:“你以为这样就能粉碎我的傲慢吗?真是可笑。”
叶鱼的眼眸微微眯起,一股狂热的疯狂在其中燃烧。她一把扯下路西法的衣衫,雪白的躯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是吗?”她低声说道,“那就让我看看高傲的晨星被玷污时,会流露怎样动人的表情。”
说完,她再次吻上路西法柔软的唇瓣,这次却变得温柔而缱绻。她的双手顺着路西法的曲线轻轻抚摸,不时□□那些敏感的地带,并释放出浓厚的业罪之力来侵蚀路西法的意志。
路西法被动承受着叶鱼的爱抚,原本高高在上的傲慢也渐渐被情欲侵蚀。她不禁发出一声声低吟,双手死死掐着叶鱼的脖子。
“阿撒兹勒……你这个……该死的叛徒……”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脸颊染上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叶鱼微微一笑,继续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手指在路西法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对方一阵颤栗。
“路西菲尔,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高傲的晨星,天堂最美丽的造物,此刻却在我手中颤抖呻吟。这种感觉是不是比永远高高在上更加美妙?”
路西法想要反驳,想要维持自己高傲的姿态,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种失控的感觉既可怕又美妙,像是被抛入了无尽的深渊,却又在坠落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啊……住手……”她喘息着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不要……不要在她们面前……”
叶鱼顿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为什么不呢?让她们看清楚,那个高贵的路西菲尔,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刻。”
汪婉清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能感受到路西法那份难以掩饰的慌乱,也能体会到叶鱼压抑已久的疯狂。这一刻,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叶鱼,停下来!”汪婉清焦急地喊道,“如果爱我,就回来我身边,不要侵犯路西菲尔。”
叶鱼闻声一震,手上动作微微一滞。她抬起头,注视着暗影屏障之后汪婉清焦急的眼神。
“姐姐,您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再冷冰冰地称呼我为阿撒兹勒了?”
汪婉清看着叶鱼眼中闪烁的泪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她轻轻叹息:“叶鱼,回来吧。不要再让仇恨和执念蒙蔽你的双眼了。”
“可是姐姐,”叶鱼苦笑着说道,“如果我放开路西菲尔,她就会继续用您来折磨我。这场永恒的游戏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