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深夜，汪婉清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进来。”汪婉清慵懒地说道，她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

门被轻轻推开，叶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汪婉清还是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痕。

“姐姐……”叶鱼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不需要以前那个骄傲而温柔的自己了吗，我的净化之力可以帮您恢复最纯净的姿态。”

汪婉清听到叶鱼的话，不禁冷冷一笑：“恢复？你以为我现在这样是被迫的吗？我是自愿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不需要你那虚伪的净化。”

“可是姐姐……”叶鱼还想说什么，却被汪婉清打断。

“够了！你知道吗？每当看到你那副圣母般的表情，我就觉得恶心。明明自己才是最肮脏的存在，却总想着要‘拯救’别人。”

叶鱼痛苦地闭上眼睛：“对不起，是我自以为是，还请姐姐您像以前那样蹂躏我，不要对我这么冷漠。”

汪婉清冷哼一声，慵懒地侧卧在床上：“怎么？白楠不能满足你的欲望吗？还是说，你今晚又想玩弄我的感情？”

“不是的……”叶鱼颤抖着走近，声音里带着恳求，“我只是想让你像从前那样对待我，哪怕是最残忍的方式也好。这种若即若离的冷漠，比任何惩罚都要让我痛苦。”

“呵。”汪婉清微微眯起双眸，一股强烈的施虐欲在心中膨胀，“阿撒兹勒，你果然还是这么贪心。明明说好要赎罪，却还妄想得到我的触碰。”

她缓缓坐起身，雪白的睡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一片诱人的风光：“那好，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跪下来，像个奴隶一样爬过来。”

叶鱼闻言，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缓缓爬向床边。她的动作既卑微又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献祭的仪式。

“很好。”汪婉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叶鱼，“把衣服脱掉，用阿撒兹勒的真实模样面对我。”

叶鱼听到汪婉清的命令，身体微微颤抖。她缓缓站起身，纤细的手指解开衣扣，丝绸般的睡裙滑落在地。月光下，她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随着一阵黑雾缭绕，叶鱼的身形开始变化，十二片漆黑的羽翼从她背后猛然展开，每一根羽毛都散发令人心悸黑暗气息。

汪婉清注视着眼前这个明明拥有强大力量，却甘愿卑微臣服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拍了拍床边，示意叶鱼过来。

叶鱼顺从地爬上床，跪坐在汪婉清面前。她低垂着头，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整个人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抬起头来。”汪婉清命令道。

叶鱼缓缓抬起头，紫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痛苦与渴望。汪婉清伸手轻轻抚过她精致的脸庞，指尖在她颤抖的唇瓣上轻点。

“真美啊，”汪婉清轻笑，“堕天使阿撒兹勒，七宗罪的本源，居然会用这样卑微的姿态跪在我面前，说说，我和路西菲尔，你到底更爱谁？”

叶鱼眼中泛起一丝暗涌，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姐姐，你知道的，我永远逃不出路西菲尔的掌控。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分享她的玩具，即使是你这个血脉继承者。她会用尽各种办法折磨我，直到我的意识彻底崩溃，重新投入下一次轮回，因为这是她永恒的乐趣，也是我们心照不宣的游戏……”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但对你的爱，是我在漫长轮回中，唯一体验过的深刻爱情。也许在你眼中我只是把你当路西菲尔的替代品，可我从来没有如此执着于一个血脉继承者过。”

汪婉清听到叶鱼的告白，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但表面依然保持着高傲：“呵，说得倒是动听。可惜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的甜言蜜语了。”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叶鱼颤抖的羽翼，感受着那股黑暗的气息：“知道吗？每当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你，看着你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这大概就是路西菲尔说的傲慢本能吧。”

“请尽情地惩罚我。”叶鱼闭上双眼，声音中带着几分迷醉，“比起你的冷漠，我宁愿承受最残酷的折磨。”

汪婉清冷笑一声，猛地将叶鱼推倒在床上。她俯身压上去，轻咬着叶鱼的耳垂：“真是贪心啊，阿撒兹勒。明明已经有了白楠那个纯洁的容器，却还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告诉我，当你玷污她的时候，是不是在想象着我的模样？”

叶鱼立即摇头：“我还没玷污，她还是纯洁的。”

汪婉清闻言一愣，随即轻笑出声：“真是让我意外，堂堂阿撒兹勒居然也会克制欲望？”

“我害怕。”叶鱼低声说道，“害怕一旦玷污她，就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诅咒。到时候不仅会伤害白楠，也会让你彻底失望。”

“失望？”汪婉清俯下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叶鱼颈间，“阿撒兹勒，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我眼里，你的一切都只是助兴的表演罢了。”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叶鱼修长的颈部曲线缓缓下滑：“不过，你能为我尝试克制本性，倒是值得嘉奖。”

叶鱼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