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利维坦轻蔑一笑,“米迦勒的圣血也不过如此。你以为自己真的能守护路西法的转世吗?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她指尖的幽绿色雾气愈发浓郁:“告诉我,看着Magan醉倒在你怀里时,你是不是在暗自窃喜?觉得终于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温柔,证明自己比阿撒兹勒的转世更配得上她?”
顾梓潇的脸色微微一变,那股妒忌之力正在侵蚀她的理智。她想起了十年来默默注视汪婉清的每一个瞬间,那些无法言说的嫉妒与渴望。
“住手!”汪婉清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怒意,“不要在这里玩你的把戏。”
“哦?”利维坦饶有兴致地看向汪婉清,“Magan,你以为自己能逃过这场审判吗?让我看看你心底最深处的妒忌。是嫉妒米迦勒的圣血拥有强大的圣光力量,还是嫉妒叶鱼能这么轻易地找到新的慰藉?”
汪婉清心中一震。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阴暗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不要听她的蛊惑。”顾梓潇强撑着站起身,声音有些虚弱,“嫉妒之力最擅长放大人心中的阴暗面。我们必须坚守本心。”
利维坦轻蔑一笑:“坚守本心?你连自己的本心都不敢正视。”
她缓缓走向叶鱼:“亲爱的,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想象一下,当那个高傲的米迦勒血脉跪在你脚下求饶时的景象。你可以尽情地玷污她、羞辱她、折磨她,让她明白自己有多卑微,丝毫没有资格守护Magan。”
叶鱼听着利维坦的低语,体内的深渊之力愈发躁动。一股难以抑制的黑暗欲望在心底翻涌 - 她多想看到顾梓潇那张高傲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看,这才是你真实的渴望。”利维坦轻抚着叶鱼的头发,声音充满诱惑,“那些所谓的净化之力不过是在压抑你的本性。嫉妒才是最纯粹的力量,因为它源自最真实的感情。”
顾梓潇强撑着身体,试图释放圣光驱散邪气。但那股幽绿色的力量如同剧毒般侵蚀着她的灵魂,连米迦勒的圣光都无法抵抗。
“真是可悲啊。”利维坦戏谑地看着顾梓潇,“堂堂米迦勒的圣血,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堕落至此。你以为自己比叶鱼高贵多少?不过是用更虚伪的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欲望罢了。”
利维坦的话语如同毒蛇般钻入每个人的心底。她轻盈地在月光下旋转,幽绿色的裙摆在夜风中飘散成缕缕雾气。
“多么美丽的画面。”她轻笑着说道,“你们三个都在为爱而嫉妒,为嫉妒而痛苦。这种扭曲的感情,不正是最纯粹的力量吗?”
叶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黑暗能量,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如同洪水般爆发。她看向顾梓潇,眼中血色愈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守护姐姐?真是可笑。”
“叶鱼,清醒点。”顾梓潇勉强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不要被妒忌蒙蔽了理智。”
“理智?”叶鱼冷笑一声,“我早就失去理智了。每次看到你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接近姐姐,我就恨不得撕碎你的面具,看看你最丑陋的一面。”
汪婉清看着叶鱼癫狂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疼痛。她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开始颤抖:“够了……都给我住手……”
“为什么要住手?”利维坦温柔地抚摸着叶鱼的头发,“让嫉妒之火尽情燃烧吧。看看那个自命清高的米迦勒血脉,不也在为了占有Magan而嫉妒吗?”
叶鱼缓步走向顾梓潇,眼中燃烧血色的妒火。深渊之力在周身环绕,如同一条条黑色的锁链,将其束缚。
“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叶鱼冷笑着俯视倒在地上的顾梓潇,“觉得我配不上姐姐,觉得我太过软弱。可现在呢?米迦勒的圣血继承者也不过如此。”
她纤细的脚踝轻轻踩在顾梓潇胸口,感受着对方痛苦的挣扎:“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嫉妒过安瑶的纯净之光?嫉妒过她能让姐姐露出温柔的笑容?”
“叶鱼,停下!”汪婉清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利维坦释放的妒忌之力定在原地。
顾梓潇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声音沙哑:“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Magan的心吗?可悲的阿撒兹勒,永远学不会用正确的方式去爱。”
“正确的方式?”叶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就像你这样假装高尚,实则内心比谁都阴暗吗?我能感受到你的嫉妒 - 嫉妒我曾经拥有姐姐最真挚的爱,嫉妒我们之间那些无法复制的回忆。”
利维坦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很好,让那些虚伪的面具都碎掉吧。米迦勒的圣血也好,路西法的圣血也罢,在嫉妒面前都会露出最丑陋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