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抱了抱她,摇头劝说:“不要再想这个事情了,你现在躺到床上去休息。”他说着,帮她把大衣脱下,换上睡衣。他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躺进被窝,并帮她把被子盖好。
“肚子还疼吗?饿不饿?刚才我应该带你去吃午餐再让你回家的。”他坐在床边,轻抚她的脸颊,温柔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汪翎霏心里很沉,她暗暗叹了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说:“我不饿,肚子也还好。倒是你,你快点回去休息,别管我了。”
“我帮你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理好再走。”程铂桉反握住她的手,给予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同时,他伸手去触摸她的额头,发现她还在持续发烧,就担忧地问:“家里有吃的吗?你得吃退烧药。”
“家里没有吃的,你别管我了,你回去吧。”汪翎霏担心他再待下去,她妈会继续羞辱他。她现在万分后悔让他把车停到车库里,她就该听他的,让他把车停在她家门口。这样,他放下行李后她就能劝他离开。
到底还是怪她,她真是笨死了。
程铂桉来都来了,都照顾到这个份上了,没必要再纠结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坦然地站起身,指了指卧室外,说:“我去给你烧水,顺便找找有没有吃的。”
他话音落下后,就抬脚往卧室外走,汪翎霏想拦他都拦不住。她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恨自己没能力把他保护好。
刘丽芬看见程铂桉从二楼下来了,她本想说两句嘲讽的话,但想到他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用处,就生生把难听的话给咽了回去。
“伯母,很抱歉打扰到您了。霏霏在发高烧,我刚陪她去过医院,医生说她需要休息静养。这几天,辛苦您照顾她一下。还有,她痛经很严重,可能需要人做饭。我看……”程铂桉下楼后就想着与刘丽芬把汪翎霏的情况简单地说一下。他想着,她讨厌他不要紧,但是汪翎霏的身体她应该还是要重视的。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丽芬打断了。
“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从英国回来就发高烧了呢?还有她痛经,我不记得她有这种问题。”刘丽芬傲慢地回应,言语里对程铂桉有责怪,暗示是他没有照顾好汪翎霏,害她女儿身体变差了。
程铂桉很无辜,但是他不想惹怒对方,就放低姿态,耐心地解释:“自我认识霏霏以来,她就一直有痛经的问题,她痛的时候会发烧。当然,我说这个不是想推卸责任。我也知道,我没有把她照顾得很好。”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刘丽芬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们……是上个月她入职第一天认识的。认识多久,就在一起多久。”程铂桉顶着压力,回答了这个问题。
刘丽芬听完他的回答,眼神里顿时就冒出火光。她气愤地指着程铂桉,咬牙说:“那会儿你也才刚进汪氏不久吧。好啊你,从我女儿进汪氏第一天就盯上她了,你好算计,好可恨!”
她反复咀嚼他刚才的话,想到那句‘认识多久,就在一起多久’,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刚认识就发生了关系。
思及此,她怒火中烧,指着他的鼻子骂:“我知道她没有谈过恋爱,她一个人在英国八年,她都能规规矩矩,怎么到你这里就坏事了呢?程铂桉,我怀疑你诱骗我女儿,你毁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