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用微信,QQ,E-MAIL,网盘,MSN……随你选择。”程铂桉知道王万富是怕了,他讥讽回答,并给出不容拒绝的态度,说:“我说的刘总,是CEO刘康。当然,你要是觉得不想干了,你也可以给汪小姐的母亲,那位刘总发。横竖,看你自己的选择。”
是的,如果给刘丽芬发了这份私密文件,那大家伙儿就都别想继续干了,汪氏也别想上市,明天就能关门歇业。毕竟,这份私密文件牵扯到的是人家家里的事情,容易先拆家。说句俗的,汪氏说到底就是个家族企业,家拆了,企业也就跟着黄了。
但如果是给刘康发呢,利字当头,刘康会做的就是先把搬空资本的人给处理了,最后才是处理家事。到那会儿,所有人都能安全着陆,唯一麻烦的就是要开始第二局内斗。
王万富虽然是草包,但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其中利害他明白。故而,他不敢继续装傻,答应说:“好,我知道了。”
2022年12月9日,伦敦时间早上7点出头,由于生理期疼痛的原因,汪翎霏早早就醒了。她醒来时,程铂桉刚好从浴室出来。
“不多睡会儿吗?昨晚睡得晚,你身体又累。”程铂桉腰间围着浴巾,走到床边去看他的小兔子。
小兔子的面色苍白,一双大眼因为哭过的原因很肿很红,他心疼地触摸她的面孔,宠溺说:“再睡会儿吧,航班时间在下午,不着急的。”
汪翎霏握住他的手,她粘人地往他怀里窝,有气无力地回应:“我肚子疼,睡不着。”
她到底还是痛的,程铂桉把她连人带被地捞到怀里,将手掌伸进被子,放到她的小腹上。顿时,他感觉到掌心里发热发烫。“怪我,昨晚不该那样用力的,伤到你了。”他一想到昨晚那满床的血迹,整个人都麻了。
心里一直装着这事儿,他自责难过到无以言表,只能关切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去联系伦敦比较好的私立医院,我……”
“不用,我没事,我就是正常的痛经。”汪翎霏打断他的话,她不想麻烦他,也不想麻烦自己。她现在没有精力去医院看医生,哪怕是请私人医生上门,她都懒得应付。以防程铂桉还会继续坚持,她露出娇滴滴的笑容,撒娇说:“我想吃饭,饿了。”
程铂桉终究不是女的,他对她的疼痛做不到完全地感同身受。他只能一再地从她的表情里去推测,去猜她现在的状态和心情。当看到她撒娇时,他以为她现在好多了。
“想吃什么?英式的还是中式的?”他揉乱她的发顶,勾起唇角与她玩笑说:“肚子痛的话,是不是得吃点儿热的?比如喝杯热水。”
‘喝热水’这个八百年前的烂梗让汪翎霏噗嗤笑出声,她轻捶他的胸口,佯装生气地吐槽说:“我就不能吃碗热汤面吗?我肚子痛得快要死过去了,你还惹我笑,你是不是人啊!”
程铂桉握住她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瞧着她恢复笑容的面容,心里的不安和担忧总算是消下去了大半。
他继续和她玩闹,挑眉说:“我不是……”说完,在她震惊的目光下,他将她拦腰抱起,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我是你男朋友,是你未来的丈夫,是你孩子的爸爸,是你最最亲密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