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叫他过来。”刘经理也不愿意一直做擦屁股的人,索性还是把王万富给叫上了车。
汪翎霏透过车窗,她注意到刘经理拉着王万富在路边耳语。她侧过脸看向程铂桉,就见他正在看她。
“看我干什么?”她压低声音,不解地问。
“看你被欺负了,心里舍不得。”程铂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心疼地说:“上班第一天就被人欺负,忍到了这会儿才爆发,你呀,傻死了。你早该和我说的,我猜来猜去一直都没有证据,都没有办法帮你讨公道。”
“那晚不怪你,我自己也有责任。”汪翎霏一把拉下他的手,警觉提醒说:“别让那俩人看出来了,到时候说不清楚。”
程铂桉瞧着她紧张的样子,觉得他的小兔子是真善良。“你以为他们看不出来?不过是没有证据,没办法明说罢了。”
汪翎霏被说得先是一愣,随后皱眉问:“我演技很差吗?”她觉得她够避嫌的了。
程铂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是狡黠轻笑,挑眉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然,你以为办公室里的那些偷鸡摸狗是怎么传出来的?他们可是恨不得把保密工作做到十级呢。”
这话像是一颗火星,一瞬就把汪翎霏给点了。她愣愣地看着他,只见他眼里全是对她的宠溺和包容。
“别看了,他们过来了。”程铂桉了解他的小兔子,他小声提醒她,让她把戏演完。
兴许是刘经理搞定了王万富,王万富回到了副驾驶位置上,转头就是对程铂桉道歉,“程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犯浑,我道歉。您看,是我有错在先,您想怎么处罚都行,我认。就是,工作不能丢,我孩子还小,老婆全职,家里有房贷车贷,真不能没有工作。”
这会儿王万富倒是认错认得爽快,满脸的悔恨,就差给程铂桉跪下磕头,抱着领导大腿哭着求放过。
程铂桉依旧是一副淡然的姿态,冷静地说:“下次别安排女实习生给我,我不喜欢这种事情。还有,工作就是工作,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是,都是我的错,您看,您想怎么处理?”王万富的态度非常好,好到喊程铂桉爸爸都行的那种。
“我没什么要处理的,你去问问汪翎霏,看她想怎么处理。”他提醒王万富别忘了还有汪翎霏呢。
王万富是个能屈能伸的,他转头就是一句‘对不起’朝着汪翎霏。“小汪,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都是我口不择言,我给你道歉。是我混蛋,我这个做领导的不该这么和你说,也不该安排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别和我计较。酒钱和打车钱我现在就给你,你报个数。”
“打车钱就算了,给酒钱就行了。我把支付记录发给您,您看着上头的数字给就行。”汪翎霏可不敢‘报数’,以免上套。
“小汪,王经理的道歉你可满意?不满意,让他再给你倒一个。”刘经理看这事儿算是处理完了,他借着玩笑试探她的态度。
汪翎霏收到了王万富的转账,她把钱收下,表示出她的姿态,大方地说:“我也有不好的地方,说话太冲,把领导说急了。我以后会注意讲话的方式方法,下次不会了。”
这番话把刘经理给说住了,他侧目看向汪翎霏,就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当然,他这侧目必须还得带上程铂桉。如果说他和王万富是狐狸,那程铂桉就是豺狼。这个CFO是个狠角色,就是不知道此人与汪翎霏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而汪翎霏进到营销部的目的又是什么?与程铂桉是否有关联呢?
此刻,他们谁都不会再把汪翎霏当做是一个普通的女实习生来看待了,因为有太多的疑惑需要揭开,而这里头的人事斗争实在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