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含着体温计,她懵懵懂懂地点头,隐约有察觉到他好像是在‘重申’他不是那种会玩的男人。当意识到这点时,她的眉头稍稍皱起,忍不住骂自己多想,他是她的谁呀,凭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明里暗里地反复解释?
“对了,我傍晚的时候查了一下女性经期量大的原因。”程铂桉坐到她身旁,突然提了这么一句。他不顾她眼里的羞涩与惊愕,像是在说青菜萝卜一样,语气平淡地说:“除了妇科疾病的原因,还可能是雌激素导致的。”
“我没有妇科病。”汪翎霏以为他在怀疑她是不是不干净,她着急从嘴里把体温计拿出来,慌忙解释。
程铂桉当瞧见她急得体温都不量只为赶忙解释时,他心口揪了一下。他即刻抓着她握体温计的手,把东西放回她嘴里。与她的慌忙一样,他慌张解释:“我知道,我不是说你身体有问题,你不要多想。”
担心她不信他的说辞,怕她会偷偷难过,或是与他憋气。他把她抱到怀里安抚,亲昵地说:“听说女孩子遇到喜欢的人时,多巴胺、肾上腺素、□□等会被刺激上涨,导致雌激素波动,刺激催产素产生。这些会让人兴奋,愉悦,对亲密接触会形成依赖。”
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在说她喜欢他吗?汪翎霏靠在程铂桉的胸口,有种她现在就在被刺激得疯狂分泌多巴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莫名躁动兴奋,心跳狂飙,还让她止不住地想和他贴近,摸他的肌肉……
越想越不对劲,她只觉小腹热乎乎的,涌出了更多的经血。随之,她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限制级。
她不说话,就是一味地把脑袋往他怀里缩。就这个动作,实在是像极了一只粘人的小兔子在向他讨要亲热。别说是她了,其实他也在不停地产生多巴胺和内啡肽,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她有亲密接触。
“兴奋、愉悦、依赖……这些如果发生在经期,是有几率导致经血增加的。”他继续把他查到的内容说完,并低头注意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所以,她是有喜欢他的,对吗?
他伸手搂着她,心里还有个问题同时产生:他呢?他喜欢她吗?
当然是……喜欢啊。不然,他这几天是在干什么呢?他又不是慈善家,也不是中央空调,不会没有原因地对谁都好。
“好了,5分钟到了,把体温计给我。”他说完那些话后,故意戛然而止不再问。他心机地要她在心里翻腾会儿,并借着看她体温来装作无事发生。
顶奢酒店的漂亮灯光穿透那便宜又好用的水银温度计,光线折射在温度计上亮出最终的数值。
“37度6,还不错,降下来了。”他语气愉悦地与怀里的小兔子‘报告’这个好消息。可怀里的小兔子却像个把头埋进沙堆里的鸵鸟,死活不回应他。
他把体温计放到面前的矮几上,拢着她,在她耳畔柔声说:“我不是坏人,你可以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