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跟着父母混迹于所谓的上流圈子,她见多了程铂桉这种‘顶级精英’。
“不扯别的,我的态度你已经知道了。我就想问一句,你同意吗?”她现在就要他一句肯定的回答。
为了防止他再次出尔反尔,她甚至掏出纸笔,说:“白纸黑字,盖章签字,行吗?”
她当他是什么人了?还有,这种事情要用白纸黑字来约定,她有病吧。
强压怒意,程铂桉冷声问:“事后药有没有吃?”
他是耳朵聋,还是有病?她说话,他是听不见,还是当放屁?
汪翎霏觉得,和他交流好累啊。
她不想花心思猜他,她把纸笔放到桌上,没好气地回怼:“没有!”
她心想,这‘事后’全是事情,哪里顾得上吃药?她能顾上吃头孢,就已经很不错了。
够理直气壮啊,她是想拿怀孕要挟他吗?
程铂桉必须承认,当听到她说‘没有’时,他的心慌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他的镇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工位上拉起来,掐着她的腰,将她困在身前,危险发问:“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你言行不一的BUG?”
什么‘言行不一’?汪翎霏听不懂。
她用力去拨开他握着她腰的手掌,恼怒地说:“我怎么就言行不一了?你松开我,痛啊!”
痛就对了,他程铂桉不是吃素的。她不该招惹他的,痛是他对她的惩罚,也是她算计他应得的。
不顾她的挣扎与抗拒,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往办公室外拽。
“你要干什么?你带我去哪儿?程铂桉,你松手,你弄痛我了!”
汪翎霏就像只小鸡崽似的,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不得不跟着走。
她痛苦大叫,但他却充耳不闻。
她好想骂他,心想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他以为他是小言霸总吗?
不,他只是CFO,是她爸雇佣的高级打工人而已!CFO上头还有CEO和董事会呢!
不敢自爆身份,她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只能硬生生地憋着这口窝囊气。
程铂桉把汪翎霏拽到了电梯间,他按下电梯上行的按钮,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他把人直接往里塞。
汪翎霏注意到,他按下了24楼。
24楼,是他的办公室,他一人独享一层楼。
所以,他把她带去他的办公室,是要干什么呢?
他是要教训她?还是报复她?亦或是,羞辱她?
汪翎霏看着他按下电梯关门键,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止不住地发散思维,越想越歪。
“你要……唔……”
她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铂桉按在了电梯墙上,死死扣住,并粗暴地含住了她的唇。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脖子,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将她撕咬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