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杰道,“先给我医治。”
陶母对医生道,“对对对,先给我儿治疗,一定不能让他的皮肤留下一点伤。”
医生检查了被叮咬的情况,很是疑惑,“我看病这么多年,没见过有人被蚂蚁咬得如此严重,你是不是在身上涂了蜜?”
陶世杰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是演唱会。”
陶母警觉,“什么演唱会?”
“体育馆的演唱会。”
陶母立刻找人去查今晚的演唱会,实际上很好查,陶世杰也上了新闻,但要找到这个陷害陶世杰的人很困难,当时人太多了。
于是陶母又问道,“是我儿这样,还是别人都这样?”
这个问题也很好回答,只要给当时在场的人打电话过去,立刻就能得到回答,只有陶世杰被蚂蚁咬了,其他人都很好。
这是一起有针对性的行为,专门针对陶世杰,要查清楚实在很难,可陶母有的是时间和人脉查清,很快,陶母的目光就在一人身上。
印行,这次演唱会的主唱,也是勾引了她儿子的人。
“这个下贱的戏子,看来上次的警告还不够,我要让她为此付出代价,”陶母将调查结果捏成一团。
陶母看不上印行,自然不想让印行进入陶家,可印行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陶世杰一心想将她娶回家,看着印行那张漂亮的脸,陶母生出了一个想法,她要毁了印行的脸,只要没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她的儿子肯定会死心。
陶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让人假扮此人,专门等在印行出行的地方,想用酸毁了印行的脸,可印行运气好得很,躲开了硫酸。
她能有一次好运,还能有第二次?跟陶家斗,她还嫩了点。
医生给陶世杰治疗后,就告辞离开,可到了半夜,蚂蚁又聚集到了陶世杰身边,不断在他身上爬动,陶世杰半夜被痒醒,醒来一看,手上都是蚂蚁。
“啊——”
一声尖叫,整个别墅的灯都亮了,陶母给医生打电话,医生拎着医药箱去而复返,后半夜,医生一直守在别墅里,陶母也没睡好觉,至于被咬的陶世杰更不可能睡好了,他躺在床上不断叫喊抓挠,别墅里的人都被叫来抓蚂蚁,抓到的蚂蚁齐齐烫死。
清晨,陶勇回到了别墅,他一回来就要找陶世杰,陶母道,“世杰刚睡着,你就别打扰他了。”
陶勇怒道,“他还好意思睡觉?”
“什么事儿啊,这么大火气?”
“还不是你的好儿子干的好事。”
陶母柳眉一竖,“什么叫我的好儿子,儿子是我一个人生的吗?那不也是你的儿子?他昨晚受了一晚的苦,你什么也不问,有你这样当爸的?”
陶勇道,“把他给我叫出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