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行所在的乐队是独立运行的,风格小众,四人平时又各有别的工作,比不上专业的艺人,通过收门票,这场演唱会目前的收入是六万多,乘以一百,就是六百多万。
之前已经有人卖掉了一部分的票,还有一部分人没到现场,扣掉这个部分,粗略估计,也需要三百到四百万。
一下子用出这么多钱,饶是这群不差钱的富二代也会犹豫,不过他们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均摊一下就好了。
不过此时的他们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本意是捉弄费云轩,通过他们最擅长的金钱攻势,买断这里的票,在来之前,他们也找人调查过费云轩所在的乐队,举办一次演唱会的收入只有几万块,那不就跟他们的零用钱没什么两样吗?就算乘上十倍,他们出去玩一次,也就没了。
再乘上十倍,这就不是捉弄了,他们成了送钱的傻瓜,那些卖票的人并没有想象的不甘心,他们看上去很高兴,看着到账的金钱,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好像捡到了什么大漏。
“情况好像不太对?还要继续买吗?”
“继续买,说出口的话,怎么能不算数。”
“但是再买下去,我妈会查我的账。”
“用我的钱。”
场上人越来越少,乌泱泱的人头散去,只留下几十个人,他们站在门口的另一边,没有靠近陶世杰几人的意思,这些人均着装古怪,穿着一身黑衣服,还有人大夏天的,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帽子,也不嫌热。
“他们不肯换,说是要去看演唱会。”
“要威胁吗?”
“就这么几个人,能成什么势,别管他们了,我现在可是很期待这场演唱会。”
他们就这么坐在门口,看着那几十个人检票进入体育馆。
“我们也进去吧,去看一场好戏。”
几人起身,陶世杰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蚊子很多?”
“没有啊。”
“我这里有药水,你要吗?”
陶世杰接过药水,往身上喷了几下,不知道是药水起了作用,还是心理作用,他感觉好了很多。
演唱会如期举行,只是场下没几个人,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在意座位问题,无论买的是什么票,都能挑到最好的位置。
原以为这样的场景对乐队会是巨大的打击,可他们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照常演奏。
“这都没反应,费云轩也太窝囊了。”
“我们不如给他加点氛围。”
“这样不好吧,万一他回到费家?”
“这种废物,回费家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费家的旁支现在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他能干。”
他们找来一条横幅,红色的横幅上写着‘费云轩,你的演唱会和你的人一样无聊。’
这里人又少,横幅又很明显,时间一长,台上的费云轩自然看到了,他很想找人把这几个人赶下去,但是现在还在表演,他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