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药剂。”许贺笙冷笑,“这是许家特制的‘影踪’,无色无味,只有在特定温度下才会与咖啡因结合显形。许贺言这招够阴的,想通过弄脏我的衣服,让我带着追踪器到处跑。”
“但我打翻咖啡的时候,药剂只沾染了冰块。”秦洄时拿出一个便携式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分子结构,“冰块融化前,我用磁场偏转了药剂的附着方向,大部分都在冰块上,你的皮肤接触很少。”
“干得漂亮。”许贺笙赞许地揉了揉秦洄时的头发。
秦洄时没有躲,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芯片:“刚才趁你和许贺言周旋的时候,我黑进了他的手机。他在贵阳有个据点,坐标已经导入你的终端了。”
许贺笙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一张贵阳市的地图,红点闪烁的位置,赫然是城郊的一处废弃化工厂。
“废弃化工厂?”许贺笙挑眉,“看来许贺言比我想象的还要迫不及待。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去会会他。”
“现在?”秦洄时问。
“不。”许贺笙穿上一件干净的T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现在太明显了。等天黑,我们‘偷偷’溜出去。”
夜幕降临,贵州大学陷入一片寂静。
许贺笙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战术服,像一只灵巧的猫,翻出了宿舍窗户。
秦洄时早已在校门外的阴影里等候。他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箱,那是他自制的便携式信号干扰器。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地朝着城郊的方向奔去。
废弃化工厂外,警戒森严。
“三个人,两个在门口,一个在二楼。”许贺笙低声说道,目光如炬。
秦洄时打开手提箱,连接上工厂的内部网络:“我已经切断了他们的外部通讯。进去之后,别留活口。”
“放心,我有分寸。”许贺笙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几分钟后,工厂内传来几声闷哼,随即归于平静。
许贺笙从二楼的窗户跳下,手里提着一个还在挣扎的男人——正是许贺言的心腹。
“说,许贺言为什么要追踪我?”许贺笙一脚踩在男人的手背上,笑容灿烂却冰冷。
男人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秦洄时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个装着追踪药剂的证物袋,冷冷地看着他:“药剂里含有微量的神经毒素,如果不及时注射解药,你会在十分钟内全身瘫痪。”
男人脸色骤变,终于崩溃:“我说!是许贺言!他想确认秦洄时是否真的对你有压制力!如果确认了,他就要启动‘归巢计划’的强制绑定程序!”
许贺笙和秦洄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许贺言在哪儿?”秦洄时问。
“他在……在帝都!他只是远程指挥!”男人颤抖着回答。
许贺笙一脚踢晕了男人,转身看向秦洄时:“看来,许家内部的叛徒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许贺言只是个棋子,幕后还有人。”
秦洄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手提箱的屏幕上:“刚才我截获了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IP地址指向许家老宅。”
“许家老宅……”许贺笙冷笑,“看来,是时候回家‘探亲’了。”
两人收拾好现场,悄然返回学校。
回到宿舍,许贺笙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秦洄时。”他轻声唤道。
“嗯?”
“明天,我们去一趟许家老宅。”
秦洄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这一夜,贵州大学的风,似乎都带着一丝血腥味。
而“归巢计划”的阴影,正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