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洄时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从未被人这样直白地剖白过心意。他习惯用控制来代替表达,用占有来代替爱。他以为,只要把人锁在身边,就永远不会失去。
可许贺笙不一样。
他像一束光,强行照进他阴暗的深渊,不惧他的偏执,不避他的冷漠,甚至在他最失控的时候,主动走进风暴。
“……我不善言辞。”秦洄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我只知道,你要是敢走,我会把你抓回来,哪怕毁了你,也不会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
许贺笙笑了,眼底却泛起水光。
“所以你是承认了?”他轻声说,“你就是个占有欲爆棚的偏执狂,对吧?”
秦洄时没否认。
他只是反手握住许贺笙的手,力道大得几乎疼。
“那只猫,”他忽然说,“可以买。”
许贺笙一愣:“啊?”
“布偶猫。”秦洄时目光扫向笼子,“但要打疫苗,定期体检,你负责喂养和清洁。如果它抓了你,我就直接丢到垃圾桶。”
许贺笙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所以……你是同意了?”
“不是同意。”秦洄时垂眸看他,眼神深邃,“是妥协。因为你坚持,所以我让步。”
许贺笙却知道,这已经是秦洄时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回应。
他转身对店员说:“我们要这只猫,麻烦办手续。”
办理过程中,秦洄时站在一旁,忽然开口:“它要有名字。”
许贺笙挑眉:“你起?”
“Lilith。”他淡淡道,“夜之女,诱惑与占有并存。”
许贺笙笑出声:“你连猫都要起这么暗黑的名字?”
“它代表你。”秦洄时看着他,语气平静,“你诱惑我失控,你占有我全部注意力。你就是我的Lilith。”
许贺笙心头一热,差点当着店员的面扑上去抱他。
手续办完,猫装进航空箱,许贺笙抱着箱子往外走,秦洄时跟在身后,忽然伸手,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半步,隔开一个靠得太近的路人。
许贺笙侧头看他:“怎么了?”
“人多。”秦洄时淡淡道,“不安全。”
许贺笙笑了:“你连我走路都要管?”
“不是管。”秦洄时低声道,“是护。”
风铃再次响起,两人走出宠物店,阳光洒在肩头。
许贺笙忽然停下,转身抱住秦洄时,不顾路人目光,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秦洄时,”他笑着说,“明天我陪你去复查腺体,后天我们带Lilith去海边玩,大后天……你得教我做你最拿手的红酒炖牛肉。”
秦洄时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抬手,极轻地抚过他的发。
“……好。”
许贺笙知道,这一个字,比任何誓言都重。
因为他了解秦洄时——冷漠是他的铠甲,偏执是他的软肋,而那句没说出口的“我爱你”,早已藏在每一次的占有、每一次的克制、每一次的妥协里。
而他,许贺笙,愿意用一生的热闹,去融化那座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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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许贺笙在浴室洗澡,秦洄时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
一条加密信息弹出:
“目标已确认:许贺笙,Alpha,信息素纯度98.7%,与Enigma秦洄时产生深度绑定。建议启动‘归巢计划’。”
秦洄时眸色骤冷,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回复:“取消计划。他不是实验体,是我的人。再有妄动,我不介意清理整个研究所。”
发送完毕,他删掉记录,将手机锁进保险箱。
窗外,月光如霜。
他知道,有些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把许贺笙从他身边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