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妄与宁星河问了一条街的商铺,都未曾听到柳香可能与什么人结仇,甚至还是一名修士。
眼见着到了约定好在仙署中见面的时间,两人只好放弃,回到仙署。
五人在仙署碰头。
明曦率先开口:“我们去了杨嘉的家中,她的家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她一人居住,家中只有一间屋子,很容易便翻找完毕,家中略有些乱,但我们发现了这个。”
说着,她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一个账本:“这应当是她的账本,上面详细记载了她每日的收入与支出,每月总有那么两日,她的收入会比往常多一些。”
姬妄上前两步,从明曦手中接过账本,一页页仔细看过去。
也是两日,难道真如此巧合?
杨嘉的账本做得细致,详细记录了每日糕点售卖情况,收入比往日多的时候,多出来的金额多是桂花糕与云片糕卖得多谢,如此,便对上了,柳香去看望她阿娘阿爹时,必然会来杨嘉的铺子买糕点。
可这与她们被害是否有关?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姬妄与宁星河将她们探查所得告知明曦三人,明曦很快提出了同姬妄一般的疑问,但没有人能解答。
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凌涣,想要知道那第三人又是否与这二人有交集。
凌涣便将他的所见所得告知她们。
与姬妄四人分别后,他独自一人前往来福客栈。
居住其中的客人身亡完全没有影响到来福客栈的营业,大堂中客人依旧络绎不绝。
凌涣进门后便径直走向站在柜台后的掌柜,说明来意,掌柜环顾一周,对着一个伙计招手道:“过来。”
那伙计将手中的毛巾往肩上一搭,小跑着过来,口中喊着掌柜,视线却落在了凌涣身上:“掌柜,您找我有什么事?”
掌柜指了指凌涣:“这位客官有些事想要问你。”
伙计笑道:“这位客官有些面生,不知找我有何贵干?”
凌涣道:“前几日你们客栈中有一客人意外身亡,不知他的房间可还保留着?”
伙计道:“那位客官预定了半个月,如今半月之期未至,房中还留着那位客官的东西。”
“可否带我上去看看?”
伙计面露难色:“这不太妥当……”
凌涣道:“我是仙署之人,奉命调查此案。”
伙计道:“不知可有什么信物证明您的身份?”
凌涣的手摸向腰间,手指触上玉牌,欲要将玉牌扯下来,蓦地想起来仙署的信物应当是木牌,手上默默掐诀,施了个障眼法,于是,出现在伙计眼前的便是仙署的木牌。
见了木牌,伙计后退一步,抬手示意:“道长请随我来。”
凌涣边走边问道:“他在此住了几日?”
伙计思索一瞬,肯定道:“七日。”
知道了凌涣的身份,伙计主动道:“他周身衣物看上去并不华贵,但付钱时却十分利索,丝毫不犹豫,且他来了之后,我们便没有进过那间屋子,寻常客人住了一两日总要找我们打扫,但他一次也没找过我们,若要吃东西或喝水,他便会下楼。”
凌涣道:“他是否经常出门?”
伙计回想了一下,摇摇头:“除过吃饭时间外,很少在楼下看到他,至于是否出门,我便无从知晓了,客栈中客人众多,我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一人。”
说罢,他叹了口气:“不过,若早知他会遭此横祸,我便多留意些了。”
上了二楼,伙计推开拐角处的房门:“就是这间,道长您随意看看,我还要照顾其他客人,便先行离开了。”
凌涣道:“多谢。”
房门被关上,只剩下凌涣一人。
凌涣转过身,打量着房间中的陈设。
来福客栈价格算不上便宜,能住得起这里,定然不是穷苦之人。
床榻上被子随意团成一团,床单也皱皱巴巴,桌上的茶壶与茶杯皆是空的,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
凌涣打开衣柜,在其中看到了一个包袱,看上去十分崭新,鼓鼓囊囊的,不知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他将包袱拿出来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包袱中打眼看去只有些衣物,凌涣伸手翻了翻,手指触碰到一张纸。
他动作一顿,随即将那张纸拿出来,纸上字迹潦草,依稀能辨认出写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