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的心跳得很快,之前在密林里的举动耗费了他大半的体力,眼下出了喘息与摆动,倒是构不成什么威胁。
反而是越来越可爱了…
芙蕾雅低头看着他那变成灰白色的浑浊眼眸,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约书亚没有任何动静,只是蹭得更亲昵了些。
他的视线被遮蔽了大半,因为喘息而呵出的湿漉漉水汽,让芙蕾雅想起了昏暗的树林。
开启的唇边时不时的会探出那条细长的蛇信,芙蕾雅凝视片刻后,伸手夹住了那正欲缩回去的分叉部分。
“唔!”
“告诉我你的诉求吧,叔叔,你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神志不清的约书亚只是凭借着声音方向,慌忙抬起了头。
身体的悸动让他放下了所有身段,慌忙摇头祈求起来:
“芙蕾雅、芙蕾雅,帮帮我,帮帮叔叔吧。皮、那里的皮实在是褪不下来。浑身好热,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伤的,拜托你帮我度过、度过蜕皮期吧…”
一大段话倒是说的条理清晰,芙蕾雅抠挖着那一块翘起的鳞片,松开了攥住的蛇信。
指腹上残留了清亮的水渍,她拿起了摆在地上的道具,挤了一些涂抹在掌心。
倒也不是没有给叔叔做过这些事情。他的体型实在是庞大,蜕皮时难免会有卡皮的问题。再加上周围环境湿度太低,每次都得折腾很久,才能扯下那些旧皮。
不过距离上次帮助他蜕皮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芙蕾雅也无从知晓他独自在家,是如何处理这一系列问题的。
用于帮助蜕皮的液体,在掌心的揉搓下逐渐发烫,芙蕾雅知晓时机已到,跨坐到了蛇身之上。
约书亚准备的工具很齐全,滚烫的液体覆盖在黏连的边缘后,通过不断地揉搓,才可以将周边的旧皮完全软化下来。
为了缓解叔叔的难受,芙蕾雅顺手扯过了旁边的毛巾,扯了一角塞进了他的嘴里。
“忍着点,很快的。”
腰部黏连的边缘,隐约看到了些许渗透而出的血珠。
手完全触碰上去时,身下的约书亚发出了一声惊呼。
粗壮的蛇尾不住晃动,扫过了客厅摆放着的花瓶。烦躁拍打在地上的力道,也足以让芙蕾雅听出有多么可怕。
“叔叔不乖。”
她加大了摁住蛇尾的力道,控制住他的下半部分后,轻轻撕开了旧皮的一角。
“不、不可以,疼——”
约书亚迷迷糊糊间,仰头无助地说道。
即便是有药物的帮助,可从腰边传来的撕裂剧痛,还是让他无法承受。
过往蜕皮时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他分辨不清究竟是芙蕾雅在场,自己耍起了小性子,还是因为身体受了伤,导致蜕皮都不顺利了。
叔叔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了自己手上,芙蕾雅注意到了,叹了口气,将更多的药物涂抹在边缘后,她拿起了细小的镊子。
“可是如果不帮助叔叔的话,你受伤会更厉害的。”
镊子清理干净了边缘泛起的细小碎屑,卷曲的旧皮让芙蕾雅想到了烘干的面包卷。
她摁在了新生的柔软地带,如愿听到了约书亚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疼,会很疼…”
“所以我说要忍一忍呀,叔叔。如果连这半片皮都褪不下来的话,接下来可有你好受的。”
说完,芙蕾雅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捏住了黏连着的旧皮。
因为药物涂抹得到位,透明的旧皮顺着她的方向撕扯开了一长条。
给蛇蜕皮时一件非常解压的事情,至少从视觉上来看是这样的。
下半身完全被芙蕾雅掌控着,约书亚的上半部分更加的难耐起来。
他浑身的体温很高,随着芙蕾雅的视线而不住摇晃着,整片地带都因为蜕皮而充血肿胀着,完全呈现出了一种娇艳欲滴的红色。
这下,就连芙蕾雅的视线都移不开来了。
她将刚撕下的旧皮放到一边,伸手拂过那成熟的果实后,又立刻投入到了下一阶段的工作当中去。
还是蜕皮要紧,至于其他的事,等叔叔身体恢复好了再说吧…
看着约书亚不堪的模样,芙蕾雅拍了拍他的脸颊。
“叔叔可不能昏过去哦。”
“……”
约书亚没有回答,也不只是因为羞耻还是真的没有多少体力去维持了。
芙蕾雅其实有学习过关于蛇类蜕皮的过程,至于实操的话,她还就只是在约书亚的身上实践过。
不同于赫墨斯用魔力幻化而出的蛇类形态,约书亚的本体是实打实的,粗壮的程度堪比蟒类,所以制服起来要困难得多。
看着摊开在掌心的旧皮,芙蕾雅摸了摸他不安甩动的蛇尾。
满地的狼藉昭示着蜕皮的困难,芙蕾雅知晓他现在大约也听不进去什么话,于是变本加厉起来:
“现在不能乱动哦,叔叔,不然你可会受伤的。”
这次约书亚终于给予了点回应,高亢的喘息越来越大。要不是嘴里还塞着点东西,芙蕾雅真怕整座房子里全是他的喘息。
也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想到这里,芙蕾雅更加无奈,又生怕蜕皮会让约书亚昏死过去,干脆从口袋里掏出了块棉花糖,塞入到他的嘴中。
“你收着一点力气呀,如果再这么叫下去,叔叔迟早会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