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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凝渊 5(万字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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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最后下给红狐的命令。与其说他是设置一个死局,不如说,那种所谓的命令,根本就不是认真的,比如上一个对四邪谛之一深流君的命令。

与其说他是勒令在期限之前完工,不如说他真正想说的话只有后面对于红狐那几句。

他自说自话的

说残缺的美,其实是给上一个命令作结语。给做不到的四邪谛一个台阶。

就好像一个苛刻的买主。要求建筑必须多少时日内完工,但实际上没有完工,他也把半成品当作成品来验收并认可了。

所以对于深流君的威胁就只是威胁,而恐吓就仅止于恐吓。

他不会真的苛求人,做他们完全做不到的事。

那不是上位者应有的态度。

尽管这个权力架构,他并不经心,尽管四邪谛的效忠,他也未真正认可。

与其说是苛求完成任务,不如说是对威权的强调。和极端强化。(四邪谛是迫不得已才来到他的麾下。若有机会,不会吝于背后捅刀的。

在深流君带领四邪谛之三,向他宣誓效忠之日,正是他为鸦魂传功之时。也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四邪谛之三,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而当时三人亦蠢蠢欲动,打算抓住这千载一时的机会。只是最后几经权衡,才决定暂时屈膝。

若是他稍有弱势,只怕四邪谛立时反噬。

用这种强行打下精神烙印的方式来调*教属下,是因为他没有太多时间,和耐心。)

至于结果如何,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而且也并未真的以此为由,惩罚完不成任务的属下。

如果红狐有着理智的判断,或许就不会真的把三天之约看得那么重。

只是魔王子一向以喜怒无常和诡变莫测示人。

又有谁真的明白他在想什么?

可以说魔王子莫测的形象和强大不可战胜的阴影,已经深深烙印在红狐心里。

其实最后魔王子已经无所谓,红狐和深流君的性命。

对于已经失去反抗的意志和力量的人,对于已经不敢和他作对的人,他并不在乎留其一命。

当然也不会当做自己的嫡系,出手保护而已。

后来四邪谛之深流君死于殢无伤。红狐与其说死于魔王子,毋宁说是死于恐惧。

深流君:参见魔王子。嗯?王子的徒儿呢?

魔王子:他英勇捐躯了,为了正义,他不惜毁灭了自己。

赤睛:弑师算是正义吗?

魔王子:对象是吾,算是大义灭亲。

赤睛:你总算有一点自知之明。

魔王子:深流君,进度呢?

深流君:经过众多村民日夜赶工,加上魃鬼的协助,再过十五日便可完成。现在请王子期待。

魔王子:吾,从不期待。吾只有十天的耐性。

深流君:十天,这……只怕有困难。

魔王子:那就七天吧。

深流君:啊……

魔王子:不够那五天吧。

深流君:够了,五天足够了。

魔王子:既然五天足够,那三天内完成也是无虞了。

【深流君顿时身形一晃】

见状,红狐九尾:哈哈。

魔王子:你若无法如期履约,吾就处罚红狐。

红狐九尾:啊,为什么是我?

魔王子:红狐,对吾问为什么。你真正被封印得太久了。

红狐九尾:哼!

魔王子:这各自给你们一个教训。深流君,永远别做保证,预定未来毫无意义;红狐,别幸灾乐祸,因为别人的灾祸,也可能降临在你的身上。这是吾之教导,你们的明灯,你们要谨记。

红狐九尾:是。

深流君:是。

===================

深流君:王子,石像尚未铸成,这样……

魔王子:这样,很好。

【石像头上】

魔王子:看呐,多雄伟的景象,这伟大的纪念品。

赤睛:只是残缺的半成品,你就迫不及待了。

魔王子: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不是残缺的。

赤睛:包括你的内心。

这一次他的口胡,不是真理小王子的哲学。

竟有真心收属下的意味。

这是和前此,任何火宅佛狱高手不同的。

也因为他们的态度和定位逐步转变,不再是随时随地覻着弱点就反噬捅刀。而是逐步摆正位置,连搞基建的任务也做……

不论初心是畏惧是野心,是忍辱负重还是卧薪尝胆,他们已经习惯于接受命令。

习惯于正视魔王子的命令。暂时安于属下的身份。

(其实魔王子做这些,就比较接近于,传统君主调*教臣子,尤其是降将的手段。磨磨性子。令服从什么的,养成习惯。恩出自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喜怒不形于色。〈没错,魔王子的作为是另一种的喜怒不形于色,无法察言观色,用于揣测内心〉)

和那些死硬派不同。

魔王子对他们的立场,从不抱有期待。虽然若有若无的,每人都给了不止一次机会。

王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咒世主在潜意识里,又真的完全不信任他么?

在一个被封印几百年,可以说被火宅佛狱全体高层联手镇压的情况下,在火宅佛狱,可以说是人尽敌国的情况下,想要求得他的帮助,得到他的战力,应该怎么做?

而越是在这种紧迫关头,无暇矫饰,无暇思考的时候,才越是能泄露一个人真正的心情。

并无二话,一个招呼都不打,劈头就是一句——【佛狱有难,快去!】

这种对话往往发生在什么时候,往往是对什么人说?

时局不稳,人心动荡之际,对于定海神针这么说。仿佛只要这么说了,就一定能解此危局。

而他潜意识其实是相信魔王子会以火宅佛狱为重的。

试想一下,如果是国难当头,不得不向一个小心翼翼守护封印的,唯恐逃离的恶魔,借取力量……应该怎么做?

威逼利诱,讨价还价,软磨硬泡……

但总之,不会是这一种。

不会是这种话都没说,什么好处都没许诺,身上的枷锁都没去除,就是直通通的这么一句。

仿佛守护火宅佛狱是他的责任,仿佛即使被这般对待之后,他守护火宅佛狱也是理所当然。

看看历史上类似的情景。

不说别的,皇帝要削藩,要拿捏重将,恰值此刻闻报,边疆危矣,不得不去天牢请出重将扭转乾坤。这时候,对于事前还欲除之而后快的政敌,又要说什么呢?

不说重将心有火气,说不定会三辞三让,就是君主,此时此刻,也必须说点什么折冲吧?

总不能刚把人坑进天牢里,接着又要利用人冲锋陷阵?

这不是情商的问题,这是一个态度问题。之前罗织的罪名是什么?总要给一个交代吧,官复原职吧,诏告天下吧?

什么都没有,重将就不担心自己和自己的嫡系成了抹布,用过就扔?

这是原则问题吧?

而君主即使再糊涂,这个时候也必然不会因小失大。

咒世主不是忙中出错无暇寒暄。

而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拒绝,也不会讨价还价。

这是一种长久回馈才能养成的习惯。而绝不仅仅应该看作是一时,情急口误。因为在此时此刻,他依然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

不论魔王子表现的多么桀骜不驯,他从未拒绝过为国出战。赤晴,出征了——

纵然前方有着什么未知等着他探寻,赤晴要求先办正事,也从未推诿。为什么人们只记得他【趣味啊——】,却不记得这一点呢。

这是江湖游侠和朝堂重将的区别。

谁还记得他的甲胄披风。

戢武王虽有头盔铠甲的装束,却也有非武将打扮的藏蓝王袍。

但魔王子,自始至终一身甲胄。即使登上王座也不曾改常。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定位。

开局就杀死咒世主,真的是因为残暴吗?还是说,以他的处境不这么做又能如何?

若咒世主活着,依靠魔王子解危之后又会如何,接着让他回到罐子里去?

就好像民国时期,一度有人鼓吹,罐装劳动力一样。安全可靠无罢*工。

变成一个罐装战斗力,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所以包身工是一种“罐装了的劳动力”,可以“安全地”保藏,自由地使用,绝没有因为和空气接触而起变化的危险。)

非常悲哀的一件事就是,所有人都把他看作怪物,几乎无人把他当做【人】来看待。

也因此,当抛开这一点之外,就可以看出所有人对他的双标。

因为人总是不自觉的站在【人】的立场上。非人,自然是要警惕戒惧的存在啊。

这么说吧,炼仙者与藏晦居。

那可是在与藏晦居是盟友的前提下,

在,事先已经灌满了一耳朵炼仙者的罪行的前提下,

在被压迫已久的炼仙者满心戾气,已经准备叛*乱,无论怎样看起来,都不像是好人的前提下……

团灭小天使依然持保留态度。

没有因此而认同,藏晦居对于炼仙者的奴役。

后来炼仙者们还得到了解锋镝的接纳和认可。

魔王子的境遇,远比炼仙者要惨。却自始至终,无人为此说一句话。

(为没看过的人科普一下炼仙者的剧情。

当年患天常兄弟二人皆患有绝症,药石无灵。然后,小乐寻远看到患天常从炼仙者手中取来了药,却过了数天才送到其父手中。

可是其父病笃,已经无幸。

而患天常气色红润。已经摆脱了那种死白。

乐寻远认为患天常扣下了其父的药,造成了其父之死,但这在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第一,能够救命的药并不只有一份,并不存在其父用药,患天常就无药可服的窘境。第二,当时藏晦居的掌门是患天常。其父痊愈,他会多一臂助,并不存在权力不稳的迹象。

这样一个能医治绝症的灵丹。炼制者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所以真的有人愿意去炼么?

这一个能医治绝症的药是怎么来的呢?说实话并不光彩。

如果用现代的事物类比的话,

炼仙者们被囚禁,套上颈环。颈环通电,遥控器在藏晦居手中。电击力度,从酷刑到当场死亡不等。

所有人都被打上奴隶烙印,套上了通电颈环。只要藏晦居的人一不开心,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以惩罚为名折磨他们。

每天24小时,在高炉旁边,受烈焰炙烤。没有假期。没有自、由。

被这样对待的炼仙者,要是还能真心服从,那才是笑话。反、叛是必然的。差别只是在什么时间?以什么样的形式。

这样满怀怨毒的人炼出的药,虽然乐寻远之父病的快死了,可是吃了药也许死的更快,更惨。

乐寻远只看到了患天常在其父之前服药,却怎么没看到他是在试毒呢?)

魔王子的“电击颈环”,遥控开关被送给了他的仇人慕容情。

为了防止颈环没电,几个发电机还埋在土里当仙人掌(四邪谛)

魔王子和迦陵

不能因为谁喊的更声嘶力竭,谁喊的更真情实感,就认为谁说的是真的,谁代表着正义的一方。

100年是传统,99年就不是吗?

他并非仅仅是用纯粹的哲学来怼人。说这些话,是有深刻的根源的。

其实早在那么早以前,他就开始为火宅佛狱,集体移民苦境做准备了。

只是话才说了半句就被严厉的怼了回来。反对派秉持的理由是所谓传统,所谓大义。

既不能联合杀戮碎岛和慈光之塔共击诗意天城,又不能令诗意天成回心转意,不再坑害楼下,断水断电。

那么整体移民苦境,几乎就是必然的选择。

迦陵作为守护者,断然否决魔王子的意见。为的真的,仅仅是大义么?抬先王,压现任王,这不是历史上老臣子们拿捏年轻皇帝必用的招式么?

何况不知是否见于正史,还是仅仅在于三国演义中的一句话,还是有其意义的

三国吴国投降魏国,大臣们地位权势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一方势力之主,吴王就不同了。

挪移到这里,道理是一样的。打散移民苦境,对百姓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影响,只会更好。因为火宅佛狱实在是贫瘠得令人活不下去。

但是对于在火宅佛狱,手握重权的三公及守护者他们,就意味着权势几乎烟消云散。

老臣们看中的究竟是传统,还是建筑在传统之上的,他们的威权和统治?

很多事,其实因为他随心所欲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至于很多莫名其妙的事都被认为是他在损人不利己,但事实上真是如此吗?

他坑了剑之初。同样也用负伤的剑之初,吸引住了集境的注意力,为火宅佛狱赢得了喘息之机。

并不是,在枭皇之会上,只会给火宅佛狱拉仇恨。他这么做是有目的有手段的,有计划,虽然这个计划,是从剑之初现身才开始的。

其实比较奇怪这一点,无衣师尹坑惨了雅迪王和戢武王。

但是论者皆以为,那是出自于他对于慈光之塔的忠诚。

为什么王子坑剑之初,就不是为了火宅佛狱,而是为了一己之私和恶趣味呢?

剧情中已经明明白白的展示了这一点啊?

魔王子烧毁都城就是暴戾任性。

为了迁都,移民,而烧毁旧都,这在历史上,不是个例吧?

苦境很多地方地广人稀,并非一个强大势力的,降临的人口会被接纳,不存在争夺生存空间的问题。

若是想要立国,资源自然有困难,起码那么大的土地,就不是仓促之间可以调用的。但是打散了安排,很容易 。也不会引起本土势力的警惕和戒惧。

咒世主率军侵略苦境,就是为子民找出路。

魔王子避免战争的移民就不是。

魔王子经常说的那一句,【吾,爱好和平啊】真的只是口胡么?

其实官方设定,咒世主的形象也不纯粹是正面的啊。

【火宅佛狱百年不移之枭,组织最高首脑,代表三公之中的「王」。黑色大袍下掩盖著如枯枝般的躯骸,有著睥睨天下的气势,不怒而威、不言而雄,性格沉稳残厉,阴沉难测,行事皆以火宅佛狱之利益为最终目标。与太息公、凯旋侯并称火宅佛狱三巨头,野心勃勃,觊觎苦境山河,妄想染指侵略[1]】

画重点。

火宅佛狱百年不移之枭,

性格沉稳残厉,阴沉难测,

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是正面的评价吧?

集境的军督吃惊于,竟有人能练成蛾空邪火。

并认为这样的人简直不是人,必欲除之而后快。

可实际上呢?

到底是功体根基不是人,还是……意志不是人?

比较吃惊的一点是,鸦魂习练蛾空邪火,痛苦人所共见,不少人对他表示出了同情和怜悯。

蛾空邪火,是鸦魂自己的选择,因为他没有力量复仇。为了复仇而甘心被魔火灼烧。

但是魔王子呢?可有人问过,他又是真心想习练这门武功的么?又,有人给过他选择么?

(原文:

密室中,鸦魂化蛹修炼蛾空邪火之招,周身散发一股炽热邪能,忽然,“啊——”,体内不断攀升的高温,煎熬火蛹中的鸦魂,恍如置身炼狱,痛苦难当

魔王子:你的进展比吾所想的更快嘛。痛苦吗?痛苦是修炼蛾空邪火的必经过程。没经过浴火重生的过程,便不能成为灿烂的邪蛾,这一招的美丽,就是用自身的痛苦,换取对方更大的痛苦。他是最公平的武功,自己付出代价,也让对手付出更大的代价。)

而这段对话

(呵,蛾空邪火并非以死为伤害,而是以死为救赎。

死前宛如五脏俱焚的痛苦,

严格讲,从没人死在这一招之下,他们都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而自尽。

剑:凌虐人的邪功。)

论及鸦魂,视角在他被蛾空邪火灼烧的痛苦。

视角在魔王子,就好像他是为了令人痛苦,才习练这门邪功。

仿佛习练蛾空邪火的痛苦是因人而异。

他强调公平,也许只因为,他自己从未得到过公平。

若有人经历了他所经历的一切,不黑化报社,已经是个异数了。

几乎无人能和他心平气和的谈话。因为他身上的标签太牢固,任谁都会先入为主的决定对他的态度。

魔王子,对于人和事抱持一种漠然的态度。

可以看出,无论在怎样的绝境之下,他几乎都不会有什么负面情感。这一点似乎是绝无仅有的。

别人对他的谩骂也好,误解也好,他都懒得去回应,也不会放在心上。

正面开战也好,背叛也罢,他都不会牵动情绪

。还是说……不去期待,也就不会受伤

但他对几个人是不同的,这几个人总能引动他的情绪。或者说,其实魔王子也是在期待认同,虽然他选择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咒世主寒烟翠,戢武王剑之初。

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说,戢武王和剑之初,是他认同的人。

所以他才希望戢武王和剑之初感受同样的痛苦。至少,是感受过同样的痛苦。

这种认可,在很多人眼里,也许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吧。

【背负责任的皇子。】

他知道戢武王就是玉辞心。

但是却不会因此而为佛狱,赢取利益。

火宅佛狱中人不会从他口中知道这件事。

戢武王:魔王子,回去做好准备,咱们之间的决战,就在岁聿云暮之时。

魔王子:嗯,那也快了,不过你自己先加油吧,和死人约会毫无意义。

魔王子只怕早已看穿碎岛的暗潮汹涌。只是戢武王莫喻醉翁之微意。

其实魔王子早已看出戢武王的处境和他的类似。只是却无法真正改变什么。只要秉性光明的人不在意隐私手段,公而忘私,总是难免被算计。

太宫。大奸似忠,大伪似诚。

即使最后他自请一死也没有改变对他的印象。

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最后说是屠尽全岛男子,全岛男子难道不是被代表的吗?还是说故意将自己绑在绝大多数上,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或者说这种强势捆绑,表示你要杀我就要屠尽全岛?)寄望于碎岛的救赎,能够再一次看在国民的份上,网开一面?

说是询问,但是广场再大也有极限。容纳的那些人,都是当年残酷杀害湘灵的凶手,绝不可能幸免。

与其说他们是悍不畏死,不如说是在明知必死的前提下,嘴硬显示风骨。

真是升斗小民,死劫临身,即使是怙恶不悛也要装作幡然悔悟。至于这一关过去之后怎么办再说,也许加倍残酷的对待女子。

于是,全岛全国男子都被代表了,还真有人以为杀戮碎岛,全国男子面对死亡,也能嘴硬到底。对于能够移山填海的超级大能来说,一个大招,足以湮灭一国。

大多数人根本来不及彰显存在感就灰飞烟灭在大招的余波里了。

杀了衡岛元别,早干什么来着?

而且真不觉得他是为国才杀衡岛元别。衡岛元别能做出这么多事,卖国,弑君,没有别人给他的权力,给他的内幕消息,怎么可能。而那个给他权力的人是谁呢?

再巧妙的利用,也终究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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