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衍吃得很认真,每道菜都尝了,哪怕那盘焦黑的煎蛋,也尽数吃完。赵宁安看着他空了的碗碟,心里满是欢喜,又有些愧疚:“都怪我手艺不好,没能给你做顿像样的。”
“傻瓜。”顾时衍放下筷子,抽了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饭菜好不好吃,看的不是手艺,是心意。你做的,我都爱吃。”
这话直白又暖心,赵宁安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清晰映着她的身影,满是宠溺与温柔。她心跳骤然加快,低头抿了口汤,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心里却像被温热的糖水浸过,软乎乎的。
两人吃完饭,顾时衍执意要帮忙收拾碗筷。赵宁安拗不过他,便陪着他在厨房洗碗。狭小的厨房里,水流声哗哗作响,两人并肩站着,偶尔胳膊碰到一起,便相视一笑,无需太多话语,自有一番温馨默契。
收拾完厨房,夜色已深。顾时衍坐在客厅沙发上,赵宁安给她泡了杯热茶。
她特意学的现代泡茶方式,不再是宫里繁琐的茶道,却也泡得茶香四溢。
“今日多谢你不嫌弃我的手艺。”赵宁安坐在他对面,捧着茶杯轻声道。
“该谢的是我,”顾时衍看着她,语气认真,“宁安,谢谢你给我做的饭。”这顿饭,暖的是胃,更是心。这些年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见惯了尔虞我诈、虚情假意,赵宁安的纯粹与真诚,是最难得的光。
赵宁安闻言浅笑,眉眼温婉:“往后若是你不嫌弃,我学着做些好吃的,再请你吃。”她是真心想和他好好相处,想在这异世,留住这份难得的暖意。
“求之不得。”顾时衍应声,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夜色渐浓,顾时衍怕耽误她休息,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转身,认真看着赵宁安:“宁安,往后不必总想着谢我。我对你好,不是图你的回报,是心甘情愿。”
月光透过门缝洒在他身上,清冷的影帝此刻眼底满是温柔,话语真挚而郑重。赵宁安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甜美的笑:“我知道了。”
她送顾时衍到楼下,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上楼。走到阳台时,恰好看到顾时衍的车在路口停下,他摇下车窗,抬头看向她的阳台,抬手比了个晚安的手势。赵宁安连忙挥手回应,直到车彻底走远,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回到屋里,她看着桌上顾时衍送来的白菊,又想起他吃红烧里脊时的温柔模样,脸颊发烫,心跳久久未平。她明白,这异世的心动,无关身份,无关朝代,只是眼前人,恰好是顾时衍而已。
而顾时衍坐在车里,指尖还残留着替她拭去锅灰的触感,脑海里回放着她笨拙做饭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助理开车时瞥见他的模样,忍不住打趣:“衍哥,你这笑,怕是能维持到明天拍戏了。”
顾时衍轻咳一声,掩饰住笑意,却没反驳。他心里清楚,对赵宁安的心思,早已越过了良师益友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