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屏祝木木生日快乐!
*找手感,算复健,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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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闲作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祖宗,说他记性好吧,他其实风里来雨里去的万事随心,但若要说记性不好,似乎又并非如此,因为无论跟他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总是能随口接上一两句,漫不经心的,偶尔还带着点要死不活的嘲讽,扑了人满脸。
陆廿七辣评: 薛闲,闲的。
然后被薛祖宗赏了个白眼,算默认了。
这日,薛闲和玄悯从南海回来,不知怎么的话赶话就聊到了两人腕上的红绳,薛闲想了想,往对方身上一靠,从记忆里扯出了那个墩子似的冥喜神,还有那个神色哀婉的姑娘。
他道:“从冥喜神那碰瓷来的。”
玄悯揽着他的肩,静静听着。
“不记得是哪年了,我去人间布雨,恰好在某座山上歇脚,那儿供奉着冥喜神,忒怂,却也是个尽责的,给了来求下一世姻缘的那姑娘一根红绳,不小心扯多了,就碰瓷了我。”
经年过去,这祖宗绝口不提当年是他自己手欠才把这笔碰瓷债勾出来的。
玄悯问:“你拿了几根?”
“两根啊。”
玄悯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他。
薛闲被他看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笑得打跌,“不是,秃驴,这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你可真会抓重点。”
玄悯没接茬,按住了他一激动就喜欢往自己身上招呼的龙爪子。
薛闲笑够了,又瘫回去,也没管那只被软禁着的手,换了另一只手去勾人衣摆,“还记得书呆子那姐夫么?有一根红绳就给他了。”
“他那姐夫约莫是同我有缘,我碰上那一世行伍出身的游魂,红绳就这么给出去了,再看这一世,你觉得亏么?”
玄悯摇头。
他们都明白,这事说不上亏欠与否。
这世间百般牵连如星罗棋布,轮不着他们替人后悔,那方承如今,分明也是得偿所愿的。他薛闲风里来雨里去的那么多年,倒是学着某位“故人”,当了次媒人。
别人亏不亏不知道,反正他不亏。
至于这剩下的一根……
薛闲突然想起当年他还嘲笑那冥喜神胡说八道来着,如今时移世易,他还真他娘的红鸾星动了,还动到了个秃驴身上。
他上能捅天,下能震地,向来共情不了这人间诸般的琐碎爱恨,怎么就栽在了这人身上……
可见还是因缘际会,脸真疼啊。
下次,若还有下次,再上了那座山,带不带秃驴还真是个问题,真龙也是要脸的。
薛闲笑了一声,眉眼间尽是狡黠的笑意,玄悯垂眼看着他,唇角也跟着上扬了些许。
突然想起什么,玄悯问:“你那日何故在那山上歇脚?”按这祖宗的性子,布完雨了,合该找个客舍品尝美食,或者缩回海底盘他那金珠才是。
薛闲纠正:“是尚未布雨时遇到的。那日似乎正值人间什么好日子,张灯结彩的,我没甚兴趣看落汤鸡四处奔逃,就找了处地方歇脚,这不,偷懒遭报应了呗。”
玄悯眸光微动,追问道:“可是隆朔年间?”
“那我哪记得。”薛闲不爱记这些事,在记忆里翻了又翻,有点印象了:“应该是吧,三月初的时候?”
他有些纳闷,又开始动手动脚,“问这干嘛?又想揪我黑历史了?”
玄悯这次由着他挑逗似的勾着自己的下巴,低声道:“若是如此,我应当见过你。”
“?”薛闲来了点兴趣:“就你说的隆朔年间?何处?”
“摘星楼。”
…………
那是玄悯前世的事了。
那时第一任同灯、他的师父已经过世许久了,他继任国师之位,偶尔会驻守摘星楼,为人间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