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企划文,祝《全球高考》开文七周年快乐!
*双监考时期,我缺席,OOC预警都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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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那件事还没发生之前,系统内最广为人知又不惮于被提起的死对头非考官A和考官Gin莫属,已经到了王不见王、见了必有人或物遭殃的地步,又带着些只有当事人才懂的微妙。
但这是人能看见的,系统才不管,它只会坚定地认为记忆是感情的温床,暗戳戳地在考官A面前提些“交好概率0.00666……67%”的陈年旧事,然后放心地反手甩出一套骚操作——在某场考试前夕,系统所发的监考公告里,主监考那一栏上,A和Gi的名字赫然在列。
高齐当场就炸了:“这不对吧???A,你怎么和他混到一起去了!?”
……什么叫混到一起,考官A扫了他一眼,关上通知界面,冲角落的摄像头点点下巴:“问它去。”
高齐:“……”那还是算了。
高齐:“这不好吧,你和他一起监考,先不说考生和NPC怎么样,就说你俩,这劲头,不得把考场掀了啊?”
“所以?”
“打申请,看能不能调换一下。”
“……”
坐在对面的死对头似乎捕捉到了某个字眼,在一片窃窃私语中抬眼看来,眼眸黑沉沉的,带着纯然的攻击性。考官A倏忽间收回视线,不等高齐梗着脖子挑衅回去,就合上了笔记本起身,干脆道:“不用。”
高齐还要喋喋不休的嘴被堵住,赞叹一句“不愧是A”, 飞快跟上,临走前还不忘例行扫一眼秦究,扔眼刀子般“哼”了一声。
考官A拧眉看着他:“……”
余光里,秦究也扬唇笑了笑,冲淡了此前错觉般的冷然。他抿了抿唇,走出了会议室。
以考官A为首的那一派走了,和秦究相熟的人才凑过来,无非是嘀咕些“系统是不是疯了,敢把你俩放一块”这样的话,也有深究原因的,秦究客气地回了几句,也很快离开。
或许系统真的疯了吧,秦究想。
但那又如何呢?
02
那场考试被安排在一片辽阔的热带雨林里,一个适合解放天性、回归原始的环境,高温多雨、毒虫猛兽横行,一眼望不到头的辽阔……环境越压抑往往越能激发人心中的残忍和不堪。本场考生半数以上都选择用积分换了救命装备,走走停停地向着雨林中心进发。
高处的系统小屋里,秦究不紧不慢地摘下手套,问得也随意:“不去看看?”
考官A道:“再等等。”
他背靠着小木屋外枯朽的木栏,垂眼看着下方移动的黑点时,像一把沉默又锋利的长刀。这种带着些探究的眼神落在眼前传闻中的死对头身上,不用说话,对方就笑了,轻抵下唇,点头:“嗯,对,我干的。”
“啧。”考官A偏头不看他了。
秦究就乐得逗他,进屋在果盘里挑了个卖相还不错的苹果,走回屋外学着他的动作靠上木栏:“第一轮收卷在今晚九点,真不去看看?”
考官A的视线追随着他,直到他老实站定,才不动声色地移开,嗓音还是冷冷淡淡的:“不去,热。”
“晚上就不热了。”
“……”
“……你为什么沉默?”秦究愣了几秒,灵魂发问。
考官A横了他一眼,进屋了,留秦究一个人在瞭望台上笑,笑够了才发现,他家大考官只拿了一半苹果。
另一半是留给他的。
03
北京时间晚八点,考官A还是被秦究软磨硬泡地哄挪了窝,也没走远,就在系统小屋附近,用秦究的话来说就是“随便走走,说不定就发现了考场里的隐形bug”,无可指摘,停在榕树上的巨嘴鸟都没说什么。
系统小屋在这片雨林里拥有极高的权限,毒虫猛兽一般都会主动绕离,反倒是些相对“温和”的小动物会趋利避害地往这边靠,比如栖在树上的那只树蛙。
太丑了,考官A只往那看了一眼,就被蛰了似的收回视线,再联想到记忆里冰冰凉凉又黏黏糊糊的触感,脸色没绷住,欻欻放冷气。
秦究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了:“这是看到了什么?”
“你猜。”
“大考官怕虫子?”秦究往那棵树下走,跟瞎了似的,“喜闻乐见。”
考官A皱着眉,眼看他离那树蛙越来越近,还是没忍住抬腿拦了一下,语气一言难尽:“别碰。你不觉得它很丑?”
“……”秦究觉得他要是敢昧着良心夸一句“好看”,身旁的人就敢摁着他去和树蛙来个脸碰脸,恐吓他呢,“对,挺丑的。”
考官A冷哼一声。
雨林的夜里也是热闹的,虫鸣鸟叫声从未停过,还有路过的带着潮气的风。他们逐渐从并肩变成一前一后,某个瞬间,背对着巨嘴鸟的考官A突然开了口,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走到了后面?”
“嗯?”秦究回得也慢,好像也在走神想别的事,“想多看看。”
考官A顿了顿,没接话。秦究很快就被落下了八、九步,也没急着跟上去,他看到了树蛙栖息地附近的那些水塔花——一簇簇穗状的、鲜红的花,在雨林的这个夜里合拢着,像微垂的灯。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只是那簇花而已,某位大考官兴许是光注意那丑得出奇的树蛙去了,竟都没发现。
也有可能是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