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嘀咕了一声,心说怪他太敏感了么,又否决了家属的提议,“不去。”
“去床上等。”
“床上不方便。”
“……”
两人相对沉默。
不怪他敏感,这天真不能聊了。
此时距离零点还有五分钟。
盛望从毯子封印里挣脱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哥的眼睛捂了,并勒令没他的允许不许睁眼。
江添:“五分钟,我睡着了怎么办?”
盛望把猫儿子的耳朵揪了起来。
江添:“……”
他悟了。
软拖的沙沙声从客厅去了次卧的方向,最后停留在了他的面前,江添在猜望仔手里拿了什么,哪怕他已经嗅到了花香。
“现在距离整点还有三分钟。”盛望没让他睁眼,“由我来做今日总结。”
他把手里的第一样东西塞到了江添手里,“你的礼物明天再拆,这是今日份的惊喜,宜早不宜迟,猜一下。”
“花……玫瑰。”
江添很快就猜到了。
接下来是另一样东西,小而轻,捏在手里有塑料手感,伴有滑动的颗粒状。
江添想了想,说:“种子?”
“什么种子?”盛望追问。
江添:“……生日种子?”
这下换盛望笑到扶他肩膀了,他被允许睁开眼,看见手中事物的瞬间,听见对方说:“看在你猜对了三分之二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槲寄生。”
“是巴德尔与弗丽嘉的那个槲寄生?”江添眸光微动。
“嗯。”
他们家院里刚好有棵梧桐树,很高很茂盛,不怕养不活。
现在距离整点还有四十来秒。
江添把花和种子放下,用绒毯重新把人裹起来抱住,电影已经开始放演员表了,冬天没有槲寄生,但他们依然可以接吻。
零点到了。
盛望被他哥抱着,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哥,生日快乐。”
来年一起看槲寄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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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第二日。
当江添第N次掀开盖子又再次阖上时,旁观的盛望终于忍不住了:“怎么?这礼物烫手?”
江添:(狠狠闭眼试图逃避现实)
江添:“有点。”
盛望:“别啊,这可是我精心挑选了好久的,特别衬你!”
江添看着他一言难尽:“……这个?”
“是啊。”盛望被他的表情逗得快笑趴下了,像当年哄着他穿队服那样,亲自上手给他展示:“看,这双鞋,多么朴实的颜色,多么低调的风格,多么……多么有逼格!”
江添:“……”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衬你?”
江添:“我觉得更衬你。”
盛望见哄不动他,用了最后的杀手锏:“江添,你就说你穿不穿吧。”
江添闭了闭眼,在这生死抉择里艰难地做着选择。最后,他从沙发上把望仔薅起来塞进了盛望怀里,抱着礼盒就进了卧室。
盛望:“……”
盛望快给他跪了:“……不是,你怎么还害羞!”
江添脚步微顿,走得更快了。
盛望和猫大眼瞪小眼,也前后脚地撵进了卧室——他觉得他哥可适合这种低调朴实但骚包的风格了,试试就试试,反正他不亏~
(是的,不是穿望仔自己身上,确实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