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赶上望仔的,临时赶工江添的也不是不行;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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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盛望从丁老头院里出来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来来往往的行人裹着围巾或从容或狼狈地走过,也有倔驴不肯收伞,寒风一刮,便被无情地制裁了。
盛望也打伞,但他不傻,不仅没被风制裁,还有闲心单手跟某人戳微信。
这手我不要了:[好冷>_<]
这手我不要了:[比我司同事的冷笑话还冷??]
哦:[?]
哦:[。]
哦:[要回来了?]
哦:[看路,把手缩回去,别低头玩手机。]
盛望笑了一声,又戳了一轮表情包,成功收获了对面的“……”。他收起手机,把手收回兜里,溜溜达达地挑着没踩过的雪地往前走,最后停在了一家花店前。
这家花店叫“冬桔梗”。
盛望收了伞,手机都掏出来了,想了几秒又放弃了跟他哥分享见闻的打算,掀开门帘进去了。
花店里只有个戴着眼镜的小男生,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见来人,像是有些局促,愣了几秒才道:“欢迎光临,您要买什么花?”
盛望:“我先看看。”
花店很大,他绕了一圈,男生也跟着他绕了一圈,最终两人停在了院外的一棵树前。盛望问:“这什么花?”
男生探头看了一眼,“哦,这是紫花风铃木,老板前几个月花了大力气移植过来的。”
“那树上的那几根藤花呢?”
“是槲寄生,也叫冬青,不过这是假花,仿真的,这季节槲寄生开不了。”
盛望看着那几簇浅黄色的小花,闻言愣了一下:“是北欧神话里的那个槲寄生?”
“应该是吧。”男生不大了解这些。
盛望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新的打算,“这种槲寄生有种子么?”
“有倒是有,不过槲寄生不能单独成活的,您家里有什么高大的植株么?”
“有的,不用担心。”盛望低头看了眼手机,又道:“再给我包束玫瑰,谢谢。”
02
盛望到家时,江添还在堵车的路上,他顺着网线把人嘲笑了一番,又给猫儿子添了粮,就窝在沙发上看起了资料。猫儿子自己玩了会儿,也缩在他腿边,团成了一个球。
猫也要冬眠么?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又翻过一页。
江添开门的动静很轻,推门进来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他家的望仔缩在沙发上,一个在看资料,一个疑似在睡觉,空调温度刚好,时间在时钟的滴答声中静静地流淌着。
他放下车钥匙,习惯性地叫了声“望仔”,沙发上的一人一猫便同时抬起了头,动作惊人地一致。
江添:“……”
盛望转着笔,皮笑肉不笑:“你叫的是谁?”
猫也虎着脸瞪着他,猫耳朵都炸了起来。
江添:“。”
江添:“……你们。”
“好个端水的江博士。”盛望放下资料,要站起来,没几秒又瘫了回去,“……脚麻了。”
江添一脸无奈,坐他旁边帮他按摩。
盛望仰靠在沙发上,一手摸着同样被敷衍的可怜猫,一手搭着江添,摸了没几秒,捏起了一根猫毛:“它怎么冬天也掉毛?”
“你冬天不掉么?”江添言简意赅。
盛望:“……”
盛望蹬了他一脚,而后微笑:“不好意思,膝跳反应。”
江添:“……”
江添扶着他的肩膀笑,笑够了,给他的膝盖轻轻来了一下,才顺着他的话一本正经地接下去:“科研界的奇迹,仅此一次。”
盛望:“昂。”
两人莫名其妙地笑成了一团。
夜里又断断续续地下起了雪,简单洗漱完,他们也不回房休息,搂着绒毯缩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有些催眠,猫儿子的呼噜声推波助澜,盛望的眼皮子逐渐耷拉,突然被捏了下耳垂,不重,更像是摩挲,一下子就给他弄清醒了,“……你捏我干嘛。”
江添看了他一眼,“我能干嘛,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