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宝鼠低着头,小声嘟囔道,“一回来我就看见我雄性的尸体,哪里还能冷静?”
“何况我的洞府一向隐蔽,且不说外界来的修士,平日住在这里的灵兽都难以寻得此处...”
“你没长眼睛啊!”
杨老三咬牙切齿,顾不得自己的衣领还被握在别人手中,张牙舞爪地一副要与它拼命的架势,然而当江衔玉两人放开他时,他又装作伤重得爬不起来的样子,趴在地上口水四处喷溅。
三人一鼠默默离远了些,辱骂声渐小,宋茵沉吟片刻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所见的蒙面人,可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
“要说起特征,他露出的耳朵上似乎疤痕纵横,我当时还想着你特意用头发遮住了来着。”寻宝鼠松开无处安放的双手,拧眉抱起臂。
江衔玉闻言望向宋茵,视线交汇,二人默契意会。
宋茵扶着额头目光闪烁,“我那个师兄还真是学不会老实。”
“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去找他们算账?还是出去之后禀报宗门为你做主?”
江衔玉轻抚她的肩,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温度从手背传来,宋茵眉眼弯弯,回握住刚要点头应下时,面色骤然一僵,
“不,不急。”
“眼下有件事我要去查证一下,之后再向你慢慢说...”
话还没说完,她便感觉怀里一沉,各种大瓶小瓶的丹药,还有几件法宝混在里头,头顶传来的声音让人安心,
“好,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一些,你那师兄弟皆非善类。”
两人相视一笑,肖轩在一旁默默站着也没有多问。
“那我怎么办呀?”寻宝鼠抬手环视了一圈,瞪着玫红色眼珠疑惑地问出了声。
“我见你能力非凡,被人如此羞辱想来心中也定是不服,”江衔玉挑眉,转过脸时语气温柔得快要凝出水,
“左右这个姐姐也是要报仇的,不若与她同行?”
一旁的宋茵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
“对呀对呀,只要你愿意与我签订临时契约,我便带你一起去找他们,报完仇之后大路各朝两边怎么样?”
寻宝鼠从未见过如此性情之人,它略一思索便一口应下,“好!”
几人随后在天色渐黑时在它的洞穴里凑合了一晚,待它收拾完包袱已是第二天清晨。
宋茵休息一晚后明显气色恢复了不少,她豪迈地朝江衔玉与肖轩挥了挥手,便离开了此处,身后跟着寻宝鼠,背着一只比自己还大上几倍的寻宝鼠。
江衔玉伸了个伸懒腰,见火堆旁坐着的肖轩还在愣神,她上前几步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才见他惊讶回神,“你呢,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大概是找个地方躲着吧,如果有机会就再拿一些积分,”
他摊开储物袋,向江衔玉展示他这段时间的战果,袋中的天材地宝数不胜数,
“这一路上我运气不错,不过若是被人发现了被杀人夺宝也不无可能”
他扯着嘴角,“师姐可要同行?”
江衔玉咂咂舌头,叹口气,“算了吧,我手中的屈指可数,我打算着再找找,你记得千万躲好就是。”
长老虽然没给他们竞争的压力,但是积分太少总归也不好看,况且眼前这肖轩显然有什么心事不方便说出口,她不便多问。
“好吧。”肖轩起身拍了拍衣袖,一只脚迈出山洞时又折了回来,递给她一打符纸,
“师姐,我此行之前画了不少,你拿着用,路上遇到同门也分他们一二,尽我一点微薄之力。”
江衔玉颇具意外地看向他,道了声谢。
孤身一人抱着白狐,江衔玉在这片林子里慢悠悠地逛了起来。
细碎的脚步伴有草木被碾过的嘎吱脆响,她再一次拂开交织的藤蔓草团时,探到了幽黑的洞口,像这样的洞穴一路走来数不胜数。
她心中诽腹,怪不得那寻宝鼠说它的洞穴难找呢,但目前为止,她只在它的洞里见过珍宝,其他的洞似乎并无生活痕迹。
只是少数洞口攀着的藤蔓上,会有一些灵气浓郁的不知名果子,她一一顺手采过。
走走停停中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再抬眼时发现了一处树木郁郁葱葱之地,无他,这里的树干遮天蔽日,密不通风,打眼望去便像是可诞出天才地宝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