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宫,宗人府大堂。
这里供奉着大夏历代祖先的牌位,气氛比刑部大牢还要压抑三分。
几十位身穿黄带子(皇室象征)的宗室亲王、贝勒,正襟危坐,目光不善地盯着站在堂下的萧妄。
为首的是恭亲王,萧妄的堂叔,也是宗人府宗令。
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皇室玉牒》(家谱),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萧妄!如今外面谣言四起,说你并非先皇亲生,而是当年宫女抱养的野种!”
恭亲王厉声喝道:
“为了大夏皇室的血统纯正,今日必须**【验明正身】**!若你血统不纯,不仅要剥夺摄政王封号,还要追回这十年来领取的俸禄,以及……那份每年十万两的养老金保险!”
图穷匕见。
什么血统纯正,根本就是眼红那笔巨额年金,想找个借口赖账。
萧妄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叔父,这种市井流言,您也信?”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恭亲王一挥手,“来人!端水!准备**【滴血认亲】**!”
两个太监抬上来一只巨大的青花瓷碗,里面盛满了清水。
“请王爷刺破手指,与先皇留下的‘圣血’(存放在宗庙里的干血块化开的)相融。若相融,则为亲生;若不融,便是欺君!”
这种愚昧的手段,在古代被视为铁律。
宗室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萧妄出丑。
“慢着!”
一声断喝。
范无忧推开侍卫,大步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谢霉,谢霉怀里还抱着一只……大白鹅?
“范无忧?这里是宗室重地,你个商贾来做什么?”恭亲王怒道。
“我来做**【尽职调查】。”范无忧走到瓷碗边,瞥了一眼那盆水。
“你们质疑我的客户(萧妄)身份造假,这就涉及到了【保单有效性】**的问题。作为承保方,我有权监督验证过程。”
她指着那碗水,露出了看智障的眼神:
“王爷,您真的相信两滴血融在一起就是亲生的?”
恭亲王:“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岂能有假?”
“好。”范无忧打了个响指,“谢霉,借你的血一用。”
“啊?又放血?”谢霉苦着脸伸出手指。
范无忧拿针扎了一下谢霉,滴入碗中。
然后,她又抓过谢霉怀里那只大白鹅,在鹅掌上扎了一下,滴入血。
两滴血在水中缓缓靠近,旋转,然后……
融为一体。
全场死寂。
恭亲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
谢霉看着那只鹅,惊恐万分:“老板!难道我是……鹅精变的?”
“变个头。”范无忧淡定科普,“这水里被人加了明矾。只要加了明矾,别说是人和鹅,就是人和猪的血也能融!反之,如果加了清油,亲爹的血也融不了!”
她一把掀翻了那碗水:
“这根本不是验亲,这是**【人为操纵的骗局】**!有人想陷害摄政王!”
恭亲王脸色涨红,恼羞成怒:“那你说怎么办?除了滴血,还有什么法子能证明他是先皇的种?”
“有。”
范无忧从包里掏出一张巨大的人体结构图,以及一本**【大夏皇室遗传特征分析报告】**。
“虽然我们没有DNA检测仪,但根据**【孟德尔遗传定律】,我们可以通过‘显性性状’**来推导血缘关系。”
“什么德尔?”宗室们听不懂。
“简单来说,”范无忧指着图,“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就叫遗传。”
“先皇的画像和医案我都研究过了,他有几个非常显著的生理特征:
双眼皮(显性基因)。
卷舌头(显性基因)。
耳垂分离(显性基因)。”
范无忧走到萧妄面前,踮起脚尖,像挑选商品一样捧起他的脸(萧妄配合地低下头,眼神宠溺)。
“大家请看!”范无忧指着萧妄的脸,“摄政王也是双眼皮!耳垂分离!来,王爷,卷个舌头给他们看看。”
萧妄:“……”
虽然很羞耻,但为了配合老婆工作,他还是无奈地张嘴,卷了一下舌头。
“全中!”范无忧一拍手,“这三个特征,完全符合遗传规律!”
恭亲王不服:“这算什么证据?满大街双眼皮的人多了去了!”
“别急,还有**【隐性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