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一炷香时间前。
水幕上一骑绝尘,遥遥领先率先取得长明雪莲的兰公子拿着雪莲回了瑶光殿,其余修士也陆陆续续的跟着回来。
瑶光夫人抚掌,虽说这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兰公子搅了她的局,但是念及不过一朵雪莲罢了。此人实力非凡,若能与此人交好,也笔不亏的买卖。
瑶光夫人叫上舞女乐师,为宾客们表演。一时之间,丝竹之乐、惊鸿之舞还有纷纷扬扬的漫天鲜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瑶光夫人趁此时差人把兰公子请到了跟前,想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打断了。
男子一身白袍,踏空而来,双拳紧握,看不出年纪的脸上满是怒火,一身溢出的暴虐灵气威压逼得人不敢直视。
周溪伸手护住身后的……一群人。
她无奈的往后一瞥,陈清焰三人不必说,柳相水钟季斯和金不寒也是一脸好奇又害怕的不断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心些。”左丘生叮嘱道:“看见情况不对要记得跑。知道吗?”
这话本是说给年纪尚小的钟季斯和金不寒听的,不曾想六个人都如同小鸡啄米一般齐齐乖巧点头。
周溪手上拿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悠闲地说:“但也别跑太远,这里找人还挺不方便的。”
刚才找钟季斯和金不寒就找了好一会。
男子把手中的东西往瑶光和兰公子面前一扔,质问道:“瑶光!这通讯令牌上写的严郎是谁?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哦哦哦!”金不寒激动起来,指着男子扔出的东西,戳了戳钟季斯,小声的说,“这不是让我们送的东西吗。”
几人纷纷扭头看向他俩,眼神都是冒出火星子的好奇心。
钟季斯一把捂住她的嘴,急得脑门子都冒了汗,“姑奶奶少说点吧。”
男子大声说完,又盯着兰公子看了两眼,大手一指,气愤更甚,“他又是谁!”
(兰长老内心:tui~晦气!)
兰公子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他此行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拿到长明雪莲。
瑶光一看那令牌,脸色顿时由白转青。
谁?!
是谁要破坏她的好事?
还未等瑶光想好措辞,怎么解释过去这个问题。另一个男人又匆匆从门内进来,这男子一身青衫,腰间挂了把银白的佩剑,长了张端正的脸,此刻也是一脸急切。
一看殿内这情状,青衣男子更是恼怒交加,摊出手,手上是一枚令牌,端看外形与地上那枚一模一样,青衣男子声音不大,但在这万籁俱寂的大殿之中格外清晰:“阿瑶,这上面所写的孟郎是谁?你约他酉时锦绣楼相见是为何事?锦绣楼可是、可是你的闺房!”
听此质问,周溪和左丘生身后齐刷刷露出六个圆滚滚的脑袋,嘴巴都张大得合不拢。
“这定是个误会。”瑶光手心的指甲都掐紫了,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受伤,“想来是有人借我名义写的这令牌,意图破坏问我与两位大人的交好关系罢了。不知是何人如此歹毒的心肠。”
几人齐刷刷看向钟季斯和金不寒,眼里都写赞赏: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闻言,青衣男子与白衣男子互看一眼,白衣男子咬咬牙,“瑶光,你说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想来这位就是孟兄了。”青衣男子面色也不好看,但还是站得远远地行了个虚礼,“我乃天泽宗,严英。”
白衣男子愣了一瞬,接着咬牙切齿地说,“重华宗,孟令杰。”
台下的部分修士也愣住了。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什么?竟是天泽宗长老严英?”
“重华宗的孟长老?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他那身灵气,如假包换的玄阶上等啊!”
“两位大宗门长老为美人针锋相对大打出手吗?多来点,我爱看。”
严英看见正小心翼翼,一小步一小步离开瑶光附近的兰公子,忍不住指着大声问:“阿瑶,此人又是谁?为何在你身侧鬼鬼祟祟?”
又是一片寂静。
柳拜山和南钎就是在此时踏入了大殿。
南钎本能的观察着场面局势,推断场面为何这样,以及将会如何演变,目光飞速扫过全场,直至扫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嗯?那个站在漩涡中心的附近的黑衣男子。
为何长得这么像他的上司。
好吧,不是长得像。
那就是他上司。
但是为什么兰长老拿到长明雪莲没有走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瑶光夫人搞到一起!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不对,又好像没有不对。
南钎焦虑的摸了摸下巴。
这种情况怎么办。
还是再观望观望,然后随机应变吧。
南钎和柳拜山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了。
还没等场面缓和,茗姑娘连忙赶到瑶光夫人身边,凑近耳边低声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