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算命行医这么挣钱吗?
算了不管了,不用我掏钱就行。
于是柳拜山若无其事的起身告辞了。
周溪拿起碗一口喝完了那碗备受折磨的糖水,站起身来。
左丘生跟着站起来。却见周溪又立马坐了回去。
他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强装镇定的和周溪对视。
一枚戒指在指尖转了转,她弯弯指节,拇指轻轻一掸。储物戒分毫不差的落在左丘生怀里。然后说:“这个你拿着,我出去逛逛。”
“别跟着了。”周溪留下一句话后就消失在原地。
左丘生硬生生停下催动符咒的灵力,有些失魂落魄的停下脚步,一时不察灵力堵塞,闭而不发,筋脉中灵力冲撞,内府隐隐出现一丝裂痕。
左丘生这才回神,静气凝神,疏导灵力运行之时,手中长刀又开始震动。他面沉似水,低头看了它一眼,长刀也蓦然有所收敛。
左丘生拿起戒指细细看了看,银白色的戒指,做了一点水纹样式,嵌了一块小小的蓝色灵石。他注入一点灵力,发现容量不算大的储物戒里已经放了好些东西。
摆小摊用的龟甲木匣签筒,各类他常用的药材,几套新衣服,算命行医所挣钱财。
还有一大把各式各样的符咒。
符咒一道的术法要么以灵力凭空作画,不过这样要求对符咒极度熟悉,而且对一般人而言,效用总会慢上许多;此外就是可以用特殊方法,以特殊纸笔画出符咒,凭灵力催动就可以使用。
左丘生看着符咒沉默了好一会。
周溪在符咒一道上天赋卓绝,用师傅的话来说就是“在符咒一道上她可以是我师傅了”。
左丘生会用的符咒里,有不少是周溪教的。
师傅担忧周溪修行之道,不让她修习本门长传的剑道。周溪听他的话,不学。自己硬生生从师傅平时教导的那点简单符咒里钻研出新的术法。
师傅发现后,很是无奈,看到周溪满满一屋子画废的的符纸,也不忍心再说什么,只从藏经阁里找了些效用温良,只作护身使用的符咒和功法给她。
周溪也不恼,继续安安静静的每天写写画画。虽然不学剑,但对待修炼一事也勤奋非常,离宫上下几十人只有二师姐能与之比肩。
就这样,周溪自己捣鼓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符咒——是指名字取得乱七八糟。
比如什么“千里一拜符”“打肿脸充胖子符”“只喝热茶符”“飞天毛毯符”“不用撑伞符”“我赌你砍不死我符”……
左丘生凝神翻了翻储物戒里的符咒,都是些很厉害的护体符咒。
所以她这几日不见踪影,是一边躲我一边画这些给我保命用的符咒吗?
左丘生神情更为复杂。
周溪沿着城中街道往城东走,忽然之间停步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上方正在结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法阵,看这阵法灵光绵延不息,应该是覆盖了整个旬阳城。她静静看了看,这阵法精妙深奥,还附有不少隐匿灵力的术法,城中修为一般的人或者妖都不会感知到此阵被布下。
好大的手笔。
周溪拿着这个阵法和矿山中隐匿通道的阵法粗略算了算。
起码要四百颗灵石才撑得起来这阵法。
再算算,莫约就是四百两黄金。
啧。周溪咂咂舌,这她得算一辈子卦才挣得出来啊。
想起来柳拜山说过夏司使今日到旬阳,那这位司使大人动作还真是快。
一刻钟前,旬阳城南门。
夏衡踩着一把雪白长剑立于上空,她一抬手,身后的理正纷纷停下,训练有素的列队。
“高理正,点三十六人。守住四方,一刻钟内列阵开启苍尘鼎。”夏衡面容冷肃,下达指令姿态果决,“从此刻起,旬阳城只进不出。”
“其余理正,跟我前去分部。”
“遵命。”高理正迅速指挥分队,带着人朝四个方向御剑飞去。
周溪只多看了几眼,想来此事和她也没有关系,慢慢悠悠的继续往连潮交易行走去。
连潮交易行是栋小楼,造型精巧,楼中往来的人不算很多。
不过……
周溪看着一只蹦蹦跳跳走出来的小兔妖。
往来的大多都是修士和妖族。
不过也对,储物戒本来也就是有修为之人才能使用,这里往来的都是修士和妖族倒也正常。
走进小楼,入目是一块巨大的……
告,示,牌。
这又是什么?
上面应该布有什么法阵,但周溪一时之间也没看出来是什么,目光先是被上面众多的小字夺去。
“收赤阳灵草三棵,价十颗灵石。天泽宗玉静峰苏璐瑶。”
“黄阶下品灵器雪灵长鞭一条,价三百灵石。重华宗香月。”
“清风城南百里有妖匪一患,肃清者价百两黄金。清风城陈柏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