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两个修士立刻回头:“谁在那里?”
就在他们转头的瞬间,陆星焰的霉运突然爆发 —— 管道上方的积灰突然掉落,正好迷了两个修士的眼睛;同时,他们脚下的管道壁突然松动,两人不约而同地滑倒,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罗盘也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哎哟!” 一个修士揉着眼睛,“什么东西?好脏!”
另一个修士刚想爬起来,又被地上的积水滑了一下,正好撞在管道壁上,晕了过去。剩下的那个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墨白突然扑上去,爪子按住他的肩膀,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不许出声!否则吃了你!”
那修士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说话,乖乖地被阿吉用绳子捆了起来,嘴里塞了块布。
金满满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陆星焰,这波霉运用得太精准了!省了两张昏睡符,20 元到手!” 她蹲在被捆的修士面前,掏出计算器,“老实交代,净明宗来了多少人?你们长老在哪?想找青丘秘箓做什么?说了我就放了你,还送你一张平安符;不说的话,我就把你交给灵界银保监,告你勾结古教,非法潜入,赔偿我管道通行费、精神损失费,一共 500 元!”
那修士被她的算账攻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阿吉把布拿出来,他立刻说道:“我们来了十个弟子,长老在三层符阵核心旁边的密室里,和黑鸦商量事情!长老说青丘秘箓是‘异端邪术’,必须毁掉,还说要净化龙眠地的灵脉,把所有‘非正统’的灵力都清除掉!”
“净化灵脉?我看是想霸占灵脉吧!” 金满满冷笑一声,“净明宗的老顽固,打着正统的旗号搞垄断,和灵通资本一路货色!” 她在计算器上记下 “情报价值 30 元”,“算你识相,这张平安符送你。”
四人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岔路口,往左的管道里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往右的管道则安静得多,隐约能感觉到浓郁的煞气。“往右边走,去三层符阵核心。” 金满满压低声音,“大家注意,前面可能有更多守卫,还有更高级的符文陷阱,都小心点。”
管道里的吞噬符文也从零星分布变成了密集的螺旋纹路,泛着诡异的黑光,煞气顺着符文流动,像黑色的小蛇在管壁上爬,吸入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胸口发闷。金满满掏出沈清澜送的辟邪熏香,点燃后塞进一个空的小鱼干铁盒里,烟雾散开来形成淡青色的防护层,“这熏香果然没掺水,省了我两张破煞符,40 元到手!”
陆星焰刚吸了口熏香压下煞气侵袭的不适,突然脚下一空 —— 管道壁上藏着个隐蔽的陷阱门,他整个人往下坠,还好反应快,双手死死扒住管道边缘,悬在半空晃悠,“我就知道倒霉没这么容易结束!” 他挣扎着往上爬,指尖刚碰到管壁,四周的吞噬符文突然亮起红光,喷出一股股黑色煞气,像高压水枪似的直扑众人。
“是触发式煞气喷射符阵!” 金满满大喊着掏出两张破煞符,手腕一甩,符纸化作金光撞向煞气柱,“咔嚓” 一声将煞气劈成两半,“破煞符成本 40 元,回头必须让净明宗加倍赔偿!”
阿吉下意识举起扳手挡在身前,没想到扳手刻着的 “道理” 二字突然泛起微光,竟然把漏过来的一小股煞气弹了回去,还顺带震落了管壁上的几块碎石,“俺这扳手还能挡煞气?比符纸还管用,省钱了!”
墨白轻巧地跳到陷阱门上方,爪子按住发烫的符文:“这符阵是古教低配版,本君的狐火能暂时压制。” 它喷出一团淡金色狐火,像黏合剂似的糊在符文上,红光瞬间变暗,“快过,别磨蹭,狐火耗灵力,回头得加两包进口小鱼干补补!”
金满满踩着陷阱门边缘的凸起快速通过,还不忘在计算器上记笔记:“破煞符损耗 2 张(40 元),狐火灵力消耗折合约 30 元,扳手无损耗,当前累计亏损 70 元 —— 必须从净明宗弟子身上捞回来!”
又往前爬了几十米,管道突然收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而且窄口处的符文拧成了锁状图案 —— 竟是道 “符文密码锁”,需按正确顺序激活符文才能打开。“沈清澜的情报没提这个啊!” 金满满皱眉掏出灵契残片,“墨白,用残片试试能不能共鸣破解?”
墨白把残片贴在锁上,残片立刻亮起绿光,与符文锁产生共鸣,锁上的六个符文开始顺时针旋转,但每次停在某个符文上都只是闪一下就暗了,显然顺序不对。“需要青丘秘箓的符文顺序,本君只记得片段!” 它尾巴烦躁地甩动,绿眼睛里满是傲娇的懊恼。
陆星焰凑过去想帮忙,刚靠近就打了个喷嚏,身体一歪,手肘正好撞在最左边的符文上 —— 那符文 “嗡” 地一声亮透了!他愣了愣,刚想说话,脚下一滑,后背又撞到右边第三个符文,那符文也跟着亮了。
“哎?这招管用!” 金满满眼睛亮得像招财符,“陆星焰,用你的‘霉运撞击法’,按亮所有符文!撞错了就再撞一次,反正你倒霉惯了,不算额外成本!”
“合着我就是个活体密码钥匙?” 陆星焰哭笑不得,但也只能照做,故意往管壁上蹭撞。他先是膝盖顶亮了中间的符文,又被管道壁的凸起刮到胳膊,顺带按亮了第四个,期间还被掉落的灰尘迷了眼,踉跄中撞对了最后一个 —— 六个符文同时亮起,符文锁 “咔哒” 一声弹开,窄口处的管道壁缓缓移开。
“搞定!零成本破解,赚了!” 金满满拍着手算账,“要是找对顺序还得耗灵契残片的灵力,你这一撞省了至少 100 元损耗!” 陆星焰揉着被撞疼的胳膊,刚想吐槽,就看到前方管道尽头透出红光,还传来交谈声。
“是黑鸦和净明宗的人!” 金满满立刻压低声音,示意众人停下。她扒着管道边缘往外看,只见下方是个巨大的控制室,中央矗立着逆向符阵,阵眼处嵌着一块黑色水晶,正源源不断吸收着从龙眠地引来的灵脉能量,转化成黑色煞气。符阵旁边站着黑鸦和一个穿净明宗道袍的老头,想必就是明镜长老,还有四个弟子模样的人守在四周。
“这符阵的煞气浓度,至少能炼制出百斤煞血朱砂!” 明镜长老的声音带着贪婪,“等拿到青丘秘箓,再用那个‘万煞辟易’体质的小子献祭,这龙眠地的灵脉就彻底归我们掌控了!”
黑鸦冷笑一声,手里把玩着一张煞血朱砂符:“苏念那女人嘴硬得很,不肯说秘箓残片的下落,不过没关系,等符阵稳定,直接抽她的灵力逼问,不信她不招。”
“妈!” 金满满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掌心,“必须尽快救她,还要毁了这破符阵!” 她转头分配任务,“陆星焰,你用霉运干扰他们的法器;墨白,你用狐火制造混乱;阿吉,你负责砸开囚室门救我妈;我来破解符阵核心,用沈清澜送的特制符纸,成本低效果好!”
刚分配完,控制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古教教徒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三杯茶,应该是给黑鸦和明镜长老送的。陆星焰的霉运精准触发 —— 管道上方的积灰突然大规模掉落,像下雨似的砸在教徒头上,他手一抖,托盘里的茶杯全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黑鸦一裤子。
“谁在那里?!” 黑鸦跳起来擦裤子,眼神凶狠地扫视四周。金满满对视一眼,比了个 “上” 的手势,陆星焰率先跳下去,落地时故意撞在旁边的法器架上,架子轰然倒塌,上面的罗盘、符纸、煞气探测器全摔在地上,探测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却正好被法器破碎的声音盖过。
“这倒霉蛋是来拆家的?” 阿吉跟着跳下去,扳手一挥就敲晕了还在发愣的教徒,“俺来‘讲道理’!” 他直奔角落里的囚室,那囚室门上刻满吞噬符文,阿吉不管不顾,扳手对着门锁狠狠砸下去,“哐当” 一声,门锁断裂,里面果然关着苏念 —— 她脸色苍白,手腕被煞气锁链捆着,但眼神依旧坚定。
“妈!” 金满满刚想跑过去,明镜长老突然掏出一张金色符纸,上面的云篆符文闪着金光,“大胆狂徒,竟敢闯我符阵控制室!让你们见识正统净化符的厉害!” 符纸化作一道金光直扑金满满,她掏出最后一张破煞符,念动咒语迎上去,“就你这老古董符纸,成本顶多 80 元,还想跟我斗?”
金光与破煞符碰撞,发出 “滋啦” 的声响,煞气和净化力相互抵消。金满满趁机将灵契残片掏出来,朝着符阵核心冲去,“给我破!” 残片刚碰到黑色水晶,就爆发出耀眼的绿光,符阵旋转瞬间变慢,煞气开始反噬,黑鸦和明镜长老脸色大变:“不好!符阵失控了!”
金满满看着符阵上的煞气越来越淡,心里飞快算账:“破煞符用了 1 张(40 元),灵契残片无损耗,救了我妈省了医药费,还能拿举报奖励,这次稳赚!” 可就在符阵即将崩溃时,明镜长老突然掏出一块黑色令牌,注入灵力后拍在符阵上,令牌上的吞噬符文亮起,符阵竟然又稳定下来。
“这是噬灵古教的镇煞令牌!” 墨白惊呼,狐火都弱了几分,“能强行稳住失控的符阵,你们输定了!”
明镜长老得意大笑:“想毁我的符阵?没那么容易!今天不仅要拿到秘箓,还要把你们这些‘异端’全变成符阵的养料!” 他抬手就要画符,陆星焰突然撞过来,手里还抓着刚才摔碎的煞气探测器碎片,碎片正好砸在令牌上,令牌的光芒瞬间暗淡。
“你这倒霉体质怎么专克我?!” 明镜长老气得发抖,刚想发作,苏念突然挣脱还没完全失效的锁链,掏出藏在袖中的一张青丘秘箓残片,“老顽固,你忘了灵契的真正力量?” 她将残片扔给金满满,“合并残片,彻底净化符阵!”
金满满接住残片,与自己手里的拼在一起,完整的秘箓散发出冲天绿光,符阵的黑色煞气像潮水般退去,黑鸦和明镜长老被反噬得连连后退,“不 —— 我的煞血朱砂!”
金满满看着即将崩溃的符阵,计算器上的 “预期收益” 不断飙升,可就在这时,符阵核心的黑色水晶突然裂开,一股更浓郁、更阴冷的煞气涌了出来,里面竟然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黑影 —— 是噬灵古教的虚无之兽分身!
“不好!符阵下面还藏着这东西!” 苏念脸色一变,“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用灵脉能量唤醒虚无之兽!”
金满满心里一沉,计算器上的数字瞬间定格 —— 这场看似稳赚的 “生意”,显然藏着更大的麻烦,而他们,已经被卷入了更深的危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