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委屈地 “喵” 了一声,耷拉着脑袋钻进猫爬架。金满满转身准备回卧室,却瞥见陆星焰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
陆星焰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半瓶灵脉液,正用纸巾擦拭瓶身。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疏离的眉眼,此刻竟显得有些温柔。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向金满满,眼神里带着点意外。
“还没睡?” 陆星焰问道,声音比白天柔和了些。
金满满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瓶底的狐族秘文上。那纹路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她从小跟着母亲学符,对灵界文字多少有些了解。“这瓶子上的花纹,你见过吗?”
陆星焰摇了摇头:“捡来的时候就这样,怎么了?”
“没什么。” 金满满收回目光,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母亲苏念失踪前,曾给她寄过一封信,信里提到过 “青丘秘文”,说遇到类似纹路要格外小心。她看了眼陆星焰,见他没多想,便转移话题:“灵脉液我已经登记在公共资产里了,以后冲符纸专用,每次用多少得跟我报备。”
陆星焰点点头,把灵脉液递给她:“你收着吧,我也用不上。”
金满满接过瓶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陆星焰的手很凉,带着点潮湿的水汽,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像触电般缩回手,把灵脉液揣进兜里,含糊道:“那我先收着了,明天我会列个用量清单。”
回到卧室,金满满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她从兜里掏出那半瓶灵脉液,借着手机微光仔细观察瓶底的秘文。就在这时,她想起白天整理废弃符纸时,从一堆碎纸里捡到的半张符纸 —— 那符纸的材质很特殊,上面的纹路和母亲寄来的 “龙眠地镇守符” 有些相似,只是残缺不全。
她翻出那半张符纸,放在灵脉液旁边。符纸接触到灵脉液的微光,竟微微发烫,残缺的纹路里透出一丝微弱的金光。金满满心里一惊,连忙把符纸收起来。她有种预感,这半张符纸和那瓶灵脉液,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此刻,猫爬架里的墨白正用爪子点开手机里的狐族秘典,屏幕上显示着和灵脉液瓶底一模一样的纹路。他的眼神变得凝重,尾巴不再摇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警惕。这是青丘王室专用的秘文,怎么会出现在人类世界的灵脉液瓶子上?
第二天一早,金满满就带着灵脉液和符纸残片去了趟古玩市场。她找了个相熟的老板,想问问秘文和符纸的来历,可老板看了半天,只摇着头说:“满满丫头,这符纸材质是上古的,可我实在认不出是什么符。至于这纹路,倒像是某种图腾,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金满满有些失望,回到家时,看到陆星焰正蹲在阳台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在花盆里翻找着什么。“你在干嘛?”
“昨天你说朱砂不够用了,” 陆星焰站起身,手里捧着一把红色的矿渣,“我早上浇花时,发现花盆里的土颜色不对,挖出来一看,像是朱砂矿渣。”
金满满眼睛一亮,连忙走过去拿起一块矿渣,用手指捻了捻:“真的是朱砂矿渣!磨碎了就能当低价朱砂用,省了不少钱!”
她一把夺过矿渣,冲进厨房找研磨机。陆星焰看着她兴奋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他的霉运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带来惊喜,而这种惊喜,似乎都和金满满有关。
墨白蹲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他觉得,自己这个狐族少主,在这个合租屋里,好像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他甩了甩尾巴,决定今晚再开一场直播,一定要赚回被扣掉的小鱼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