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陆燃更加不知所措。在他认知里，裴澈从来都是独善其身，何曾会主动揽责？

就在这时，导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位老师，方便吗？”

导演推开门，看到房内情景后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发布公告，今晚的直播暂停，后续录制也延后。陆老师先好好休息，平复一下心情。”

他看了眼裴澈，语气带着请示的意味：“裴老师，关于网络上的争议...”

“我会联系团队处理。”裴澈打断他，“节目组这边...”

“我们马上发官方声明。”导演立即接话，“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网络暴力，会好好做节目，请观众不要攻击嘉宾。”

导演离开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陆燃靠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

“其实你不用...”他低着头，声音很小，“我可以自己面对...”

裴澈看着他发顶柔软的发旋，突然问：“还记得高中那次数学竞赛吗？”

陆燃一愣：“记得...我输给你了。”

“你输给我0.5分。”裴澈准确地说出数字，“但你在赛后的表现，让我印象深刻。”

陆燃困惑地抬头。

“所有人都来祝贺我，只有你走过来，很认真地说：‘下次我一定会赢’。”裴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真有意思。”

陆燃完全愣住了。他记忆中的裴澈，从来不会在意对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