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发日程，我看了，”他垂下眼，“只是有时候没回。”

“那你说不看。”

“嘴硬。”

原炀被他气笑了，咬着后槽牙：“顾青裴你是不是存心招我。”

“我招你做什么，”顾青裴把领带给他系紧，“你脾气大我要花时间哄，值得吗？”

“值不值我说了算。”原炀低头，鼻尖蹭了蹭他额前的碎发，“你哪怕回个表情包我也乐意。”

顾青裴笑了一声，笑得很轻，但没躲开他。

“后天几点的飞机？”

原炀愣了一下，才说：“早上七点。”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发消息。”顾青裴拍了拍他前胸，“我忙完这阵子，去上海找你。”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原炀猛地一把把他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你保证以后看我的消息。”

“保证，”顾青裴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但你别再往我开会的时候连发八条，手机震得桌子都晃。”

“那是你活该，”原炀收紧手臂，“谁让你不看。”

顾青裴没再说话，抬手拍了拍他后背，一下一下，像是顺毛似的。原炀僵了一会儿，慢慢松了力道，鼻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书房外传来保姆敲门的声音，问要不要热饭。原炀贴着顾青裴的耳廓说：“吃火锅。”

顾青裴偏过头看他一眼：“你不是说项目部的人今天请你吃海鲜？”

“我推了。”原炀笑起来时眼睛压得很弯，那种桀骜不驯的神情被揉碎了，露出底下藏得并不怎么好的柔软，“我回家跟我老婆吃火锅不行吗？”

顾青裴伸手掐他下巴：“谁是你老婆？”

原炀不躲，还偏过头去蹭他的手指：“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