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节目播出要远远晚于录制,等粉丝们从镜头前看见练习生们的时候,时间早已过去了很久,站姐的路透,就是她们能看见练习生最新状态不多的渠道之一。
今年虽然有了直播的加入,但上下班路透的习惯多年来早已经养成,粉丝们还是习惯在大门口等待练习生的出现,拍下练习生今天的照片。
练习生们也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在路过大门的时候,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一些。
从安每天也很期待这短暂的上下班之路。
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门口的具体情况,但是他知道那边有等待着他的粉丝。
只要一想到有人在等他,有人在支持他,从安就觉得充满力量。
早起、锻炼、减肥……所有的一切就有了动力。
所以……他成绩不好是因为没人期待他的学习成绩?
从安的脚步一顿,觉得自己或许找到了他学习成绩的根源。
脑子里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从安结束了一个小时的锻炼。
但拉伸完之后,紧赶慢赶,到达小花园时,时间比起约好的六点还是晚了几分钟。
之前从安都是自己一个人练习,现在突然多了别人一起,他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敖立轩率先发现从安的到来。
敖立轩今天来的最早,他既然说了要来,那他就一定会来,还会做得最好,具体就表现在五点五十分时,敖立轩就已经站在小花园等待了。
司景曜来得比敖立轩稍晚一点,然后是阮宁,说得很积极的张远航是掐着点来的。
但其他人来的早不早,准不准时,敖立轩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从安来不来。
结果从安虽然来了,但迟到了!
说要大家来的人,自己却迟到了。
这叫什么?
装模作样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你怎么迟到了?”敖立轩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个事实。
“不好意思。”从安平复了一下呼吸,正要解释,阮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刚刚锻炼过来?”阮宁看着从安湿润的头发,脸颊的汗珠,紧贴在身上的衣服,稍一想就判断出从安的状态。
听见阮宁的话,敖立轩把注意力放在从安身上,这才注意到从安的状态。
张远航在旁边已经惊叹上了:“我之前就听人说,从安天天都起得很早来锻炼、练习,所以才能瘦那么快,还有肌肉。今天一看,果然是真的!”
敖立轩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和他想象的从安不想早起练声不同,从安不仅早起了,还起得很早,甚至还有时间健身,健完身才过来练声。
这叫什么?
这叫小……敖立轩连忙不想了。
从安摆手:“没有,就是练一□□能而已,唱跳需要很好的体力支撑,我之前一直在学校学习,很久没练了,落下的有点多,所以现在才要抽时间补上。”
张远航:“你就不用谦虚了,就你在舞台上的表现,气都不喘一下,这还叫体能差啊?”
如果从安这体能叫差,那整个节目组,就没几个体能好的人了。
不过这可能就是学霸的谦虚。
那些考满分的人,从来不会在人前说自己就是聪明又努力,总要谦虚一下,再夸夸别人。
张远航懂。
从安:“……”
从安看向司景曜:“我们来练声吧。”
不再说话,其他人也各自找了地方练声。
从安让司景曜先开嗓,从最简单的“啊——”开始。
“气沉下来,不要用嗓子硬顶。”从安站在司景曜面前,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感受这里发力。”
司景曜试了一遍,气还是往上飘。
“再深一点。肚子往外顶,不是往里收。”
司景曜照做,这次声音明显稳了一些。
“对,就是这个感觉。”从安点头,“保持住,然后发‘呜——’的音,从低到高。”
司景曜一个一个音往上爬,爬到中间的时候声音开始发紧。
“停。”从安打断他,“这里不要硬撑,放松喉咙,让气推着声音走。”
司景曜深吸一口气,重新来。
这一次,声音顺滑了很多,虽然还不够完美,但和昨天相比,已经好了不少。
张远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对阮宁小声说:“从安教得好细啊,跟学校老师似的。”
阮宁点头:“嗯,确实。”
敖立轩也在一旁看着。
他本来以为从安会随便糊弄两句,做做样子。
但从安教得极其认真,每一个细节都掰开揉碎了讲,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那种耐心,不是装得出来的。
敖立轩想起自己小时候学音乐,启蒙老师也是这样教的。
一点一点地磨,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那时候他觉得老师太啰嗦,现在回头看,那些啰嗦才是最有用的东西。
如果换成他来教司景曜,他肯定做不到这么细致,不是不想,是没那个耐心。
敖立轩收回目光,开始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