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抬头,泪眼婆娑望着热切的人,直到那人眸中的请求,浸湿了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她哽咽着点了点头,“好。”
我跟你走。
车辆发动,一路上乔溪一言不发,乖巧地跟在她身后,任凭她一手牵着自己,一手拖着自己的行李。
那是当地最好的酒店,进屋后,王初瑶脱下自己的外套又帮乔溪脱下外套架在入门的衣柜里。
她牵着乔溪走到床边,自己坐下抬头看着心爱的女孩。
乔溪低着头,眼神游离,慢慢对上那双写满千言万语的眼眸。
王初瑶,就像那根救命稻草。
爱我吧,来爱我,用你的全部热烈和欲望。
乔溪主动吻她,毫无章法。
王初瑶一动不动,纵容着对方的行为,像是一棵风吹不动的大树。亲吻一个毫无反应的人,多少有些伤人。没过多久,乔溪抿了抿嘴唇,退开了距离,“抱歉。”这一声略带颤抖的道歉被艰难道出。
一瞬间,乔溪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能起身,恨不得立刻逃离尴尬处境。
王初瑶瞬间紧紧拽过她,惯性作用带到了床上,整个人径直压上去,下一秒即天翻地覆。
她知道,乔溪只是想被证明自己不是毫无存在价值,孤独的一个人,她幻想过很多次她们的第一次,甜蜜的,冲动的,意外的,不管怎样,绝不是现在这样,苦涩中满是心疼。
就像看到一地的拼图,四分五裂,但你知道你只要拼,总有一天能弄完,可现在,这副拼图把自己燃烧成灰烬。
既然要烧,那就一起燃烧吧,哪怕是灰烬和骨髓都要融为一体。
如果你是池鱼,那我做你的故渊,如果你是候鸟,那我做你的旧林,让你降落,永不孤独。
可是就算是天赋异禀的好学生王初瑶面对第一次,也还是遇到了一个难题,那些剧本里也没写前戏要多久啊!?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
而对方体贴地洞悉了她渴望和犹疑,只怕自己给得还不够,热情而主动地引领着侵略的步骤。
她贪心地想要得多一点,再多一点,予取予求,极致满足。
王初瑶成为她离经叛道的引路人,不,她本来就叛逆,两人一直累到无法呼吸,大口地喘息,捕获氧气才罢休。
久久无法平静。
“你真好,来找我。”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只对她自己重要,对别人对这个世界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某一天,突然出现一个人,让你觉得,你对她很重要,你是她爱情的全部意义。
犹如一潭死水的生活,被投下碎石,有了涟漪。
纵然人生荒芜,你来了,就是热闹。
“你忘了在高泽是你先找到我,是你真好。”
迷迷糊糊中王初瑶听见乔溪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
“不会的,我一直喜欢你。”王初瑶轻声打断,很多时候,她真的无法理解乔溪为什么会这样想。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的承诺,我会陪你到我力所能及的地步,不管未来怎样,如果你想离开,不要独自痛苦,可以直接请告诉我。”
爱到深处无欲无求,在答应牵手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分手的准备。
王初瑶觉得自己做不到乔溪那样的毫无保留,无欲无求,她也知道乔溪也做不到她的洒脱随性,坦诚直接。
“没有那一天,也没有如果。只要在你身边,我无时无刻不想拥有你。你没多想,就是那个拥有。这样的欲望难道也不能解释我对你的感情吗?”
王初瑶觉得自己表述得还不够直白,“身体的冲动,是最原始的爱。从今以后,你的喜怒哀乐,就是我的春夏秋冬。”
乔溪沉默了一会,只是静静望着王初瑶,抬手抚摸她的鬓角。
“王初瑶...”
王初瑶抱着乔溪,帮她擦去眼角的晶莹,亲吻那条反复湿润的泪痕,“再来一次吧,受得住吗?”
“你话...好多。”
那晚,乔溪似乎一直在流泪,不是路边那种耸着肩膀小声哭泣,就是一直眼含泪水不停往外逃逸,王初瑶不记得自己擦了多少次,仍无法阻止,她甚至一度害怕乔溪脱水,只能用力地抱紧对方,不停地亲吻,卖力地取悦。
她想,今晚,至少要让乔溪身体是快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