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字?”巫曜用夸张的语气重复道,“这字数都赶得上《祭司守则》了!”
“你还好意思提《祭司守则》?你自己想想一共违反了多少条守则!”
随后是“砰”的一声,电话被晨暲挂断了。
巫曜无奈地挂掉电话。
这下他确认自己真的被太阳宫放逐了。
巫曜付完电话费后,杨晏灿凑过来问:“什么‘一万字’啊?”
巫曜哭丧着脸说:“一万字的检讨……”
“呃……”杨晏灿努力宽慰道,“没事,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写。回去后,我大概也要写检讨。”
巫曜一点都没被安慰到。他叹了一口气,说:“先不管检讨的事,我感觉他们把我放逐了。晨老师让我在咜呄待一个月,万一我在咜呄出事了呢?他们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可能……”杨晏灿猜测道,“他们占卜过你的情况,知道未来一个月你不会出什么事。”
“可是,”巫曜说,“我没有护照,连正规的旅馆都住不了。在千嶂省那种穷乡僻壤也就算了,在大城市要怎么办?我记得去迅鹿车行长租迅鹿车也要身份证明文件,对了,还有火车票……我不会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吧?我们住的那间民宿,热水都断断续续的……”
略作思考后,杨晏灿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现在是3点12分,应该来得及。”
巫曜问:“去哪里?”
杨晏灿神神秘秘地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旅行社,来到街上。天空依旧下着细雨。刚刚离开民宿时,杨晏灿只拿了一把伞,如今两人只能挤在一起。好在雨不是很大,只要挨得近,两人都不会被雨淋到。
杨晏灿在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迅鹿车,带着巫曜前往了翠蝶街。下车后,两人兜兜转转,绕进一条小巷。巫曜在巷口看到了路牌,这条小巷的名字叫“冰枕巷”。
小巷的路不是很好走,下雨天更是坑坑洼洼。巫曜揣着报纸,小心翼翼地跟着杨晏灿走进一家照相馆。
照相馆的名字叫“星空视界”,铺面很小,招牌也很陈旧。如果不是杨晏灿带他来到这里,巫曜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家照相馆。
照相馆里只有一位中年男性alpha。他穿着一条土黄色的背带裤,上身搭配了一件白色衬衫。男人的身高在alpha里偏矮,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他正聚精会神地擦拭着一台照相机。
杨晏灿收起雨伞,开口问道:“先生,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男人放下抹布,回头说道:“是,我是老板。两位要拍照吗?结婚照还是情侣照?”
巫曜掐了一下杨晏灿的胳膊,小声说:“你来这里干吗?”
他怀疑杨晏灿在耍小聪明,借机占他的便宜。
杨晏灿揉了揉胳膊,委屈地说:“你别急啊。”
他冲老板道:“我要七张证件照,每张二又二寸长,碎花布作背景。”
巫曜眉头微皱,杨晏灿提出的要求很奇怪。间谍不是要防止自己的长相外泄吗?杨晏灿拍什么证件照?数量还是“七”这样的质数,“二又二寸”又是什么尺寸?
老板熟练地回答:“两寸四张,一寸九张,背景有浅有深,没有花纹。”
杨晏灿又说道:“那就六张,每张一又九寸长,星辰作景。”
巫曜微微弓着的背一下子挺了起来。他意识到杨晏灿是在和老板对暗号,杨晏灿到底把他带到哪里来了?
老板对两人道:“稍等。”他走到照相馆的门口,关掉了照相馆的门。之后,浅蓝的窗帘落下。老板走到两人身边,问杨晏灿:“两位想要做什么?”
杨晏灿指着巫曜说:“他需要一份身份证明文件。”
老板看向巫曜,问:“要久居证、护照,还是驾驶证?”
“呃……”巫曜有些尴尬,这里是专门办黑证的地下交易场所吗?
他问老板:“三者在收费上有什么区别吗?”
老板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他冲杨晏灿吼道:“你怎么把外人带过来了?”
杨晏灿将巫曜挡在身后,“不好意思,是我没和他解释清楚。他是我的omega,我会管好他的。”
老板瞥了巫曜一眼,继续说道:“办久居证最方便,你们想要咜呄的哪个城市都可以。其次是驾驶证,明天就可以拿。护照比较麻烦,我这里只可以办咜呄和听篁的。咜呄的护照要三天,听篁的要一周。你们要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