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只有冰冷的财产和好友的弟弟—墨成。
江宜大口喘着粗气,全身僵硬。
鹿笺走进办公室,看着地上的江宜,叹了口气。
“这种情况和你一样,你打他一巴掌估计就好了。”鹿笺带着口罩,露出来的眼睛有些无语。
秦阳也有这种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情况,不过这是感知使用过度的副作用。又不是人人都有的。
正当秦阳犹豫的时候,江宜慢慢清醒过来。
像挣脱束缚的落水者。
四肢剧烈抖动,瞬间坐起剧烈喘息着。
“爆炸...爆炸..”江宜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些什么,不也只能勉强听懂爆炸两个字。
秦阳十分关切的摸了摸江宜的头,“不怕不怕,这里很安全。”
江宜的眼神逐渐聚焦,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秦阳,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抓住秦阳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抱..歉..抱歉..”
说着,轻轻挣脱秦阳的怀抱,深吸了一口气。
秦阳轻轻拍了拍江宜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去办案子。”
江宜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秦阳看出江宜需要些个人空间,整理情绪也好,整理刚刚被打湿的衣服也好。
他自觉的和鹿笺退出办公室。
鹿笺还要整理档案先走一步。
秦阳没有地方可以去,刚刚出来的时候太急警服都没穿,这样出去撞到指导员会挨骂。
他靠在墙边,开始思考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宜不像是那种会莫名其妙晕倒的人,刚刚自己也没有做什么怪异的事情。
一切发生的好突然,秦阳真的有些蒙了。
好在江宜并没有缓多久。没过多久,江宜就走出办公室。
和在门口等待的秦阳撞了个正着。
“秦队,我休息好了。”江宜看上去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秦阳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回到办公室。
案件还没有梳理完毕。
“秦队,死者店里的人,不查吗?”江宜喝了口水,提出来一个新思路。
昨天两人去,秦阳将所有重点放在了那个满眼麻木的女孩上,还真没仔细观察其他人。
“你有什么发现吗?”秦阳笑着问到。
江宜低下眼睛细细想着:“不是有一个连面也没漏的嘛?”
秦阳回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能和我再去一趟嘛?你还好吧?”秦阳放下笔,向着江宜说到。
江宜点了点头:“我没有那么脆弱,我刚刚是意外。不过我现在还解释不清楚。”
秦阳也没在说话,两人准备了一下,又向着那家店出发。
再次来到死者开的店,店内看上去准备搬走了一样少了很多东西,店员们也都无精打采。
秦阳和江宜径直走向店长。
还没有开口,店长就已经哭出来。
“警察同志,刚刚老板老公过来说老板死掉了是真的吗?”她鼻子红红的看上去哭了挺久的。
秦阳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店长看上去是真的很伤心,终于来了一个知道死者死讯反应算正常的人了。
“红姐真是可怜,才去世多久,那个死男的就跑过来要分财产。”店长似乎是找到了情绪宣泄口,死者丈夫开骂。
两人听着,心里乖乖地,刚刚男人不是还在警局才安顿好吗,为什么死讯和分遗产的事情这么快就传播出去了。
男人不应该进警局之前都不知道女人的状态吗?
“您先冷静,死者丈夫是什么时候来要钱的?”秦阳打断了女人的哭诉。
店长冷静了一瞬,“昨天晚上,我接到他的电话,说要进店里,我以为是老板有事,来给他开门。结果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查
账,还说什么老板死了这些都是他的。”
昨天晚上?
可是昨天下午警局才给他打电话,今天上午警局才告诉他死讯,这段时间一直封闭消息,出了邻居和涉案警察其他人不许议论
这件事情。
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昨天那个没露面的店员的,请问他还在吗?”江宜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只是按例询问。
店长听到提起他,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孩子,瘸了一条腿。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硬说要辞职,这么说也不来上班了。”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方便给我一下吗?”江宜笑着看着店长。
店长想了想。领着他来到柜台,查看记载一张纸上的通讯录。
拿到联系方式的江宜转身看和秦阳。
秦阳一口气接受了很多信息。正在整理中。匆匆拉着江宜离开。
“丈夫...从一开始就知道死者去世了。”秦阳坐在车里,没什么情绪的说出这些话。
江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还记得现场脚印测写吗?”秦阳发问,看向江宜。
江宜努力回想:“脚印偏重,左右脚磨损不均,判断是一个跛脚偏胖...”
江宜也反应过来了。
上面写的身高体重莫名的和刚刚店长说的‘可怜’学徒相似。
“先回去吧,他们逃不掉的。”秦阳说着,发起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