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至话还没说完呢,老板娘就着急把她往外推。
姜至只好往旁边一躲,然后右手扶住老板娘,奈何老板娘的吨位太重,姜至有些扶不稳她。
俩人在楼梯口推搡。
“水煮鱼来咯”这时,一个伙计从旁边窜出来。
老板娘撞上伙计,伙计手中的鱼飞出去。
啪.....落到了一位吃完饭正准备往外走的身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身上。
更要命的是,女人被烫的尖叫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墙壁上有一颗没有被压紧的钉子,钉子顺着女人的袖子给划开了。
“啊!!!”女人的尖叫声吸引了吃饭的宾客,大家纷纷放下筷子抬头看这几个人。
姜至眼疾手快地从前台扯下一个围裙,围到女人胳膊上,没让她走光。
“嘶嘶嘶....”迟春雨被烫得呲牙咧嘴:“我的裙子”
“没事”老板娘双手一挥,出来安抚大众:“大家吃好喝好啊。”
姜至都无语了,这个时候不应该顾一下被烫到的人嘛!
“老板娘,你房间在哪?这姑娘被烫到了,我带她换个衣服。”
“小陈你怎么上的菜,你给我把这扫干净。”老板娘气汹汹地冲刚才的小伙子嚷。
“对不起老板娘,我马上收拾。”
“走吧”老板娘前面带路,带姜至和迟春雨上了二楼。
老板娘拿钥匙开门锁,边开还边没好气地对姜至说:“你说你躲了干嘛?你不躲不就没这回事吗?也不知道这突然哪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还白费我一条鱼.....”
姜至虽然是来请教学做菜的,可也不是冤大头,白白背锅,她语气不自觉加重:“结果已经发生了,重要的不是应该怎么帮助这位姑娘吗?”
老板娘听到姜至的话,还想张嘴。
“赵大花!”姜至被旁边女生的声音刺了一下耳膜。
老板娘听到叫她的名字,愕然回头看迟春雨的脸。
“迟,迟小姐?”这下老板娘的语气松了。
这位的爹可是针织厂的厂长,厂子里的盒饭经常在赵大花这订,得罪这位迟小姐可绝对不行啊。
“我在你店里裙子被弄脏了,还划破了,我肚子肯定被烫到了,你打算怎么办,我这裙子可是我爹地在意大利给带回来的。”迟春雨在旁边一直听着她俩的对话,看到姜至扶着她,帮她防走光,心里不由对姜至有一丝好感。
“迟小姐是您啊”赵大花胖胖的脸蛋立马堆满笑容,把姜至挤到一边去,凑在迟春雨身边拿纸擦着油渍:“您来吃饭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呢,我好多送几道菜啊,这,这样,我先给您拿我没穿过的衣服,您凑合着,这件衣服我赔您。”
迟春雨冷笑一声:“我才不穿你那肥大大的衣服,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赵大花汗颜,急得一脑门子汗:“您说个价。”她还记得刚才迟小姐说意大利来的,这下她该割肉了。
“一千块”
“什么!”赵大花想过贵,没想过这么贵,她虽然开饭店的,但也是小本生意,赔一千块,这得让她割多大肉啊。”
“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如果能恢复原样,否则你就得赔我这些钱。”衣服复原是很难了,上面的一滩油渍就很难清洗,更何况还划了一个大口子,迟春雨看不惯刚才赵大花的一系列行为,就是要不依不饶。
赵大花急得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她不想得罪迟家,可是自己也拿不出这些钱啊。
姜至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看赵大花急得不行,姜至笑了,她有办法了。
虽然裙子面目全非,可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我帮你复原”姜至在一旁说。
迟春雨正气得不行,自己最爱的一条裙子被毁成这样,难受死了,突然有人说能复原,心情一下不一样了。
心情不一样的可不止她一个,赵大花小眼睛射出期待地目光,看向姜至。
“我只有一个要求”姜至微笑着将目光转向赵大花:“教我学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