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花可恨死这个小妮子了,趁火打劫,这不是逼她同意吗?
姜至也不急,就立在桌边静静地等着赵大花回答。
“赵大花!”迟春雨可不是那沉得住气的人,她手一指,利声道:“你还墨迹什么呢?你真想让我告诉我爹地是不是!”
迟大小姐这一声吼,可把赵大花刚瞪眼的眼珠子给瞪回去了。
“是是是”赵大花对迟春雨陪笑着,转头看着姜至,眼睛是笑着的,话是咬着牙说的:“你总得有个期限吧,你不能再这学的没完没了。”
“当然”姜至点头,从布兜里陶出几张纸币:“我只学一个月,我不白学,这是学费。”
赵大花接过五元钱,眼神掩饰不住讶异地瞧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像是在乡下来的,但眼神很清亮,腰板挺得很直的小姑娘。
赵大花压根就没心思能得到学费,有迟大小姐在一旁镇压着,即使没钱,赵大花也得应这个活,可这小姑娘居然给钱,还不少。
姜至把这五元钱给出去,简直心疼,她本来就剩两块五的家底,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压箱底的三元钱,在床底下,这是上一世的她为自己应急留的。
看样子,留对了。
“去给我买衣服去”迟春雨指挥着:“我不穿你那衣服。”
“是,我买去。”
“等等”姜至左右看了眼这个房间的建设,只有小床和桌子,她若有所思道:“老板娘,帮忙拿来白醋,小苏打,洗衣粉,牙刷,大盆接满水....还有一条新的浴巾。”
赵大花纳闷她拿白醋,小苏打干啥,这不是吃的吗?
迟春雨倒是挺新奇地看着姜至。
不一会儿,赵大花就拿来了姜至需要的东西:“沉死了,再要啥冲外面喊,可别让我拿了,我去买衣服了。”
“你运动运动吧。”迟春雨不屑地瞟了赵大花一眼。
姜至拿了条新浴巾,从手上抖搂抖搂,笑着对迟春雨道:“迟小姐,麻烦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上浴巾吧,我给你洗洗。”
迟春雨瞪大眼睛,手划拉着地上这一圈:“你要拿这些洗啊?得了吧,肯定洗不干净,区区一条裙子而已,不用帮我复原就行,我就是看不惯赵大花那副欺软怕硬的模样。”
“没关系,我答应你可以恢复原样,就肯定可以。”姜至颇有底气道。
迟春雨微微张嘴看着姜至,开始脱连衣裙,边脱边嘟囔:“你不会用手洗吧,多累啊,也没有洗衣机......”
姜至一直没说话,只是微笑地等着这件毁坏的连衣裙。
迟春雨披上浴巾,就迫不及待地站在姜至旁边,看她咋清洗这件衣服
姜至先用小苏打和白醋倒在油渍处,搅和成糊糊状。
这女孩的手指真细,迟春雨看着忍不住想,又抬眼去看姜至的侧脸,好长的睫毛啊,这么多根。
迟春雨看了半天打定了,这女孩的爸妈肯定特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啊?”迟春雨在姜至忙活的间隙中,插孔问。
“姜至”
姜至,迟春雨念了念这两个字:“挺好听。”
姜至笑笑,将连衣裙糊状在大盆里清洗,拿牙刷小心地刷搓着。
迟春雨好奇地靠近,她从来没洗过衣服,虽然家里有人给洗衣服,但是一般沾上这么大块油的,她会选择不要。
还别说,油渍真的在水里浅了,但还是有印记。
姜至又拿洗衣粉揉搓着,倒水,换水,来来回回好几趟。
迟春雨看着就累:“你要不歇会?”
“没事,这就快整完了。”
姜至换最后一盆水的时候,赵大花也回来了。
“哎呦”赵大花连门都没来得及关跑到姜至旁边,称赞道:“你这小姑娘有两把刷子啊。”
“呀!”迟春雨怒道:“关门!”
赵大花悻悻地关上门。
“有吹风机吗?”衣服洗得差不多了,确实印记看不出来了,姜至站起来,她额前都出汗了,她忍不住撩了下刘海。
“有有有”这下老板娘不用赔钱了,开心的不得了。
虽然吹风机有点小,风力不够,但也能用,姜至让赵大花举着湿衣服,她来回吹着。
直到赵大花喊得第五遍完事没,姜至才停手,可摸着还是有点潮,但也差不多了。
“人家姜至不累啊,就你会说”迟春雨看不下去道。
赵大花秉着不得罪大小姐,不说话了。
“有缝纫机吗?”
“有”赵大花这倒是挺齐全。
“你还会用缝纫机啊?”迟春雨更是崇拜地看着姜至,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啊。
姜至上一世就是裁缝,缝衣服简直是她拿手活。
迟春雨换上新衣服,也要跟着去看姜至缝衣服。
姜至先是用脚踩了踩踏板,钝住了,应该是很久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