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西格的惊天暴言,羿巡的第一反应是在心底回味着刚刚让自己面红耳赤的梦境画面并试图分辨梦境和真实,在确定自己确实没有现实中同西格做过这种事的记忆后。雄虫才一脸遗憾地自查起身体状况。
完全没有那些被记载在学习资料中的事后不舒适感,这让雄虫暗暗松了口气。
被军雌告知在无意识中被侵害了的雄虫,经过自查并没有监测出自己的身体有任何除了饥饿导致的虚弱外的负面异常状态。
当然他也不觉得此刻在自己面前做出请罪姿态的军雌有理由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
所以他问了出来。
“你是怎么强抱我的?”
没有经过深思的这句话一出口,羿巡便立刻察觉到了不妥。但是已经说出口的话又怎么收回?
雄虫过于平静的态度让已经在心里做出了最坏打算,预想自己会被送去审判所处决的军雌感到疑惑不解。
进屋半小时后,羿巡面前的西格终于第一次抬起了头正视了自己的雄主。
他的眼中满是疑惑,似乎在问眼前的雄虫,你是真的想知道吗?
“可以简短概括一下。”
虽然说出口的话是不经意的,想要知道答案的心思却是实实在在存在。
雄虫一脸真诚地盯着表情茫然似乎陷入了混乱中的军雌,等待着他的回答。
“……就是……趁着雄主麻醉中没有自主意识,我自己擅自坐了上去……”
虽然在自己故乡时羿巡对于自己身为SS级Alpha在交往中必定是上位的想法坚定不移。
但被刚才西格的暴言击中后,却没有产生预想中该有的厌恶与仇恨。
那一刻羿巡便知道了,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遇见同样强大的西格后,心中那坚定不移的信念就已经为这只军雌产生了动摇。
当然西格的回答,也上羿巡更加迅速地接受了两虫之间关系的变化。
虽然没能留下真实情况的记忆,但是那睡梦中的旖旎画面此刻在雄虫的心底变为了已经发生的现实。
“这样的话是你吃亏了,看来我得对你负责。”
羿巡的话再一次让依旧跪着不肯起来的西格瞪大了双眼。雄虫看着军雌吃惊的表现,猜想他也许正在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什么?不……雄主不需要负责……军雌做这种事不算什么……”
是啊,军雌被睡一下不算什么。军雌和雄虫比例是十分夸张的。在虫族,能够拥有雄主的雌虫少之又少。而剩余的绝大部分的雌虫留下后代的方法都是随便和哪只雄虫睡一下揣个蛋,当单亲妈妈。
“哦,那你应该对我负责,我可是第一次。”
羿巡也不纠结,立刻换了说法。
“嗯……等回到主星……我就去审判所自首……”
军雌似乎在这一瞬间下定了什么决心,羿巡却对西格的回答十分不解。
“关审判所什么事?”
“违背雄主的意愿伤害到雄主,理应判处死刑。”
羿巡听见西格的解释缓了好一会儿才嗤笑了一声。
“哈,你倒是真的很会气虫。”
坐在床边的羿巡捂着胸口呻吟着向后倒在了床塌上,军雌见状立即起身凑近紧闭双眼的雄虫查看羿巡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