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巡,接下来我数三声,如果你在我输数时给了我回应我就当你同意了。”
西格一双长腿折叠着分开放在雄虫身体两侧跪坐在羿巡上方,为了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昏睡中的雄虫,军雌使了些力气支撑着身体。
“一。”
手术室中的检测仪依旧在疯狂地响着尖锐刺耳的警报,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二。”
雄虫脸色越加惨白,紧蹙的眉心和微微战栗的身体都昭示着此刻羿巡正在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三。”
检测仪器上原本闪烁着黄色警示灯在此刻变成了刺目的红。
然而即便环境如此吵闹身体疼痛如此剧烈,在西格持续的注视下的雄虫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更别说做出什么回应。
军雌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果然还是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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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巡醒来时,梦境残留的余韵还未褪去。他仰躺在柔软的床上黑色的瞳孔没有焦点,唇角却勾起一丝餍足。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雄虫在内心质问自己,我怎么会梦见和我的好兄弟日夜颠倒地缠绵交融?我怎么能把我的好伙伴当作旖旎梦境的对象?这真是太糟糕!太羞耻!太舒服了!
羿巡拉高身前的被褥低头查看自己的下半身。却发现那处依旧清爽洁净。
“果然只是在做梦。”
房间的门在同一时间突然自动打开,羿巡迅速恢复原来的姿态偏头看了一样出入口的方向。
进来的人是沈砚樵。
沈砚樵一身白大褂的装扮走了进来,抬眼便瞧见床榻上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虫。他暂时无视了羿巡查看起病床周围的各种检测仪器来。
“你醒了,感觉如何?”
在羿巡看来,沈砚樵这严肃的模样只是在例行公事。
“感觉非常好就是很饿,我错过晚餐了吗?”
雄虫老实回答。
羿巡心想着自己可是一大早空着肚子配合沈医生做的手术,现在饥饿的感觉如此明显,自己应该是睡了一整天直接到晚上了吧。
按理说在自己为他的实验做出这么大的付出时,沈砚樵肯定会亲自下厨做一顿大餐慰劳我。这么想着的羿巡突然便期待了起来。
虽然对于雄虫来说,上学期间每天都能十分幸福地吃到沈砚樵亲传弟子西格亲手制作的美食。可自家军雌拜师时间短,会的菜色并不多。况且羿巡知道西格一定同自己一样想这一口吃的好久了。
“对了,西格呢?”
羿巡话音未落,他寻找的军雌就出现在了再一次自动打开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