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苏又尝试换了几个姿势,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和别扭。
执年依然毫无反应。
果然是没有情感的,她做什么也无济于事,算了,还是慢慢等待这虚无自动结束吧。
萤苏转过头去,手杵着下巴开始发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执年双手紧握成拳,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理智与欲望在心中激烈拉扯。
下一瞬,执年突然把她拉入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后颈。
萤苏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带着薄荷香气的唇便压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强势撬开她微张的唇瓣,掠夺着她的呼吸。
萤苏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执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带,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
执年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
她的腰很细,不盈一握。
萤苏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炽热的吻,酥麻感从唇瓣开始,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
执年的吻愈发深入,时而辗转厮磨,时而重重吮吸。
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萤苏浑身发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若不是被他紧紧箍着,只怕早已瘫倒在地。
她心跳如雷,分不清是因为震惊还是这突如其来的炽热。
就在二人沉沦之际,虚无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考核的提示音随之响起:“检测成功,考核通过。”
执年和萤苏瞬间回到正厅。
然而,两人沉浸在这暧昧的氛围中,一时竟没发觉考核已经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执年终于松开她。
萤苏脸颊绯红,大口喘着气,眼神中还带着未散尽的迷离。
看来他的学习成果还不错,那么多偶像剧果然没白看。
执年指尖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嗓音有些沙哑:“对不起”
“没,没关系,为了考核嘛”,萤苏强装着镇定,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竟让人有些上瘾。
“初吻?”,执年恶劣地问着,他突然很想听她说。
“……嗯,呃,那个我先去做饭了”,萤苏有些尴尬地逃开了,什么不懂情感,她怎么感觉这位大神都快成情圣了呢。
初吻?呵,那还真不是呢,只不过是同一人罢了。
执年心情很是愉快。
微妙的情感在两人心间肆意滋生。
*
生死街。
雨夜下的青石板路泛着幽光。
应斯的皮靴踏过积水,溅起朵朵水花。
他在血晶球中找遍了所有九幽之人的信息,一无所获,根本没有半分姐姐的痕迹。
“找人?”
神秘的女声从街角传来。
应斯猛地转身,看见一个裹着猩红斗篷的女人斜倚在斑驳的砖墙上,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血晶球。
她脸上蒙着半块绘满星象的面纱,唯有左眼露在外头,眼瞳是诡异的金绿色,像两尾游动在幽潭里的金鱼。
应斯下意识地摸向血晶球,喉结滚动:“你知道她在哪?”
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神秘女子。
巫女发出一阵轻笑,斗篷下伸出一只戴着骨质戒指的手,指尖捏着片干枯的曼陀罗花瓣。
“生死街的石头都长着耳朵”,她悠悠说道,“不过想知道下落……得买。”
应斯咬了咬牙,从裤袋里摸出枚古旧的银币。巫女接过银币,一言不发。
应斯撇了撇嘴,又将隐身丹,逍遥丸,血露……身上除了血晶球以外的一切通通拿了出来,她这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接过买资时,她的指甲划过他的掌心,凉得像条蛇。
“项链是上古法器”,她突然压低声音,金绿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收缩成细缝,“它认了主自然会寻主,却不会被旁人捡了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应斯。
巫女从硕大的袖子中摸出一本秘书递给他,“这是逍遥阁的法器典集,自己看看吧”
应斯快速翻找着项链的记载,如果不会被轻易捡去……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寒风灌进衣领,掀起他凌乱的头发,街边的灯火在雨中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生死街的喧嚣在身后渐渐远去,唯有心跳声在耳畔轰鸣,一下比一下急切……
他终于找到了!
------【彩蛋】------
花朝:殿下,任务已完成,当年就是应斯这家伙偷了我的血晶球!
执年:嗯,本殿知道。
花朝:还请殿下做主,让他把血晶球还给我。
执年:偷走的东西只怕是要不回来了。魔女好像也偷走了本殿的东西。
花朝:她偷了您什么宝贝?
执年:本殿的心。
花朝:……
执年知道,血杖空间频繁异常,要么是他的心出了问题,要么是有人在背后控制。
若是再查不出原因,只怕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