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维斯的沉默引燃了华献的愤怒,更隐晦的无视了他的情绪。
这种被拒绝交流的无力感,让华献感觉不到,莱维斯对自己的爱了。
他回到房间,悲伤的坐到床上,变出菊花,泄愤似的摧残。
只是没过多久,莱维斯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地上零落的菊花,又对上华献的视线,微微咽了咽口水,关上了门。
华献沉默的看着他走过来,本不想搭理,却被莱维斯的举动吸引了。
他直接站到华献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华献的脸,然后脱掉上衣,张开了翅膀。
在华献欣赏的视线里,扭动着身体,讨好的说:“雄主,您摸摸我吧。”
这一计的针对性非常强。
华献立即扔掉手里的菊花,虽然没有摸上去,却后仰了身体,叉开腿,眼神暧昧的看着他。
莱维斯微微笑了笑,走到他面前,俯身亲吻。
等华献赤裸的躺在床上,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大蝴蝶,还没回过神来。
莱维斯扇动翅膀,跟着气流上下浮动,用不成句的话和他交流:
“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我,只想让您,快快乐乐的,活着。
您可以,原谅我吗?”
华献摸着翅膀的根部,顿了好一会儿才转动了脑子。
他哼笑一声,只说:“等我累了再说。”
莱维斯听了,捧起他的脸缱绻的亲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
“求您了。”
华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坐起身抱住他,好一会儿才回:
“那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不要在说谎了。”
莱维斯的脸贴着他的脸,声音低沉的应了下来。
华献想起什么,立即补充一句:
“现在瞒着我的事儿,也要告诉我。”
莱维斯笑了一声,微微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回了一声好。
华献柔和的笑了笑,抱着他站起来,开始问话:
“所以,你都做了什么大事儿?”
莱维斯先收了翅膀,等后背贴上墙面,才回答他:
“我和犯罪组织,做了个交易。”
华献知道的犯罪组织只有一个,立即问他:
“绑架云君冰的那个?”
莱维斯沉默了一下,目光有些闪躲,但没多久,就点了点头。
华献有些气愤的呼了口气,没好气的问:
“想让我潮死你?”
莱维斯赶紧抱住他,声音软软的哀求:“雄主,您先别生气嘛。
其实,我迷茫了很久,才做出这种事儿的。”
华献的态度柔和下来,一边动作,一边问他:“迷茫什么?说来听听。”
莱维斯亲了亲他的侧脸,轻声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结婚后,您对我的好,以及和其他雄虫的区别,一度让我怀疑,虫生的意义。
但在航舰绑架事件发生后,我无意间了解了艾尔莎的一切。
从他的生命里,找到了小时候的记忆。
也,察觉了自己,存在的原因。
就是在那时候,我开始迷茫。
逐渐质疑帝国,质疑乌戈元帅,质疑眼前的一切。
这也是,我不给您徽章的理由。
因为,那些徽章,早就不是我的荣誉了。”
华献不自觉的慢了下来,抬头看向那双忧郁的深紫色眼睛,怜惜的迎上去,轻轻亲吻他。